五天后,正在房間里暗自苦練結(jié)印速度的周邦彥突然聽到屋外牙男興奮的叫聲,于是推開房門走出去。
“牙男大哥什么事?”
周邦彥說著話就見牙男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一張信紙,笑著跑來說道:“周,師父寄信過來,他說賞銀狂徒已經(jīng)被砂隱村和巖隱村忍者追殺而逃走了,過兩天師父就會回來,然后親自傳授你教內(nèi)秘法!”
“哦?那可太好了!”周邦彥高興的接過信件讀了一會,然后問道,“本愿大師有什么喜好?我還要好好準備,免得惹他生氣?!?br/>
牙男笑道:“你不用緊張,師父他以前沉默嚴肅,這幾年可能是年紀大了反而慈祥許多,他得知你的所為十分喜歡,所以你不用擔心!”
兩人閑聊片刻,周邦彥突然問道:“這封信給紅狐主教看了嗎?”
牙男隨口道:“我剛才見了他已經(jīng)告訴他了,你可沒見他知道師父回來了要教你秘術(shù),臉都綠了,哈哈……”
周邦彥心中卻暗自提高了警惕性,這個世界可不是法治社會,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一晚上就能說滅族就滅族,自己這幾十斤雖說不值錢,但是未必紅狐就不會動殺心。
于是,為了避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周邦彥雨于是借口和牙男探討教義,每天晚上就睡在牙男房間,白天也和他待在一起,畢竟牙男和紅狐都是有著超過自己下忍實力的神秘神術(shù),但是據(jù)周邦彥觀察和猜測他們最多也只有那名巖隱中忍水平的查克拉,紅狐雖然比牙男強一點但也高明有限,自己和牙男在一起的話,紅狐無論如何也難以傷害自己。
果然幾天過去風平浪靜,雖然紅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且每天見到周邦彥都是陰陽怪氣,眼神也陰嗖嗖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過了兩天因為雨下的太大,周邦彥和牙男沒有出去,就在教會內(nèi)的據(jù)點里吃飯,周邦彥擔心紅狐在飯菜里下毒,一般都不在教內(nèi)吃,即便不出去吃也要讓牙男先吃,等了半個小時見他沒事自己才會吃。
忍界食物其實和前世的日本傳統(tǒng)食物差不多,因為忍界雖然是個有著各種地質(zhì)的類似于地球的世界,也是海洋面積遠大于陸地面積,所以氣候變化不大,反倒是海洋分別很有特點。
五大國都有相當大的海岸線,也就有著很豐富的漁業(yè)資源,因此忍界食物也是以米面和海鮮為主,以陸地動物等為輔。
只是因為社會資源主要集中于忍者村和大名貴族這些上等人手中,所以真正能一直吃到海鮮、豬肉牛肉的也只有他們,一般的平民一個月也未必能吃一次肉。
周邦彥吃的倒還不錯,蒸好的大米飯配上一盤河鯉生魚片和一只烤兔肉,還有燒酒,蓮菜湯。
這已經(jīng)是小國貴族才能享受的生活,可見成功的宗教必然是極為富貴了。
周邦彥讓牙男先吃,等了一會見他沒事才開始吃。
吃了一會,周邦彥和牙男邊飲酒邊說著忍界各大國小國的風土人情,周邦彥聽牙男說鐵之國的武士遠不如其他國家的忍者,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感到腹內(nèi)刺痛,然后身體就好像泄了氣的輪胎趴在桌子上,瞬間滿頭大汗,手腳麻木。
周邦彥心中暗道壞事:我這分明是中毒了!怎么牙男沒事?哎呀,這毒真猛烈,我疼的腸子都快斷了……我命休矣……
牙男見周邦彥癱倒,頓時大驚,急忙扶起周邦彥問道:“周,你怎么了?”
周邦彥勉力說道:“菜……有毒……”
“什么!”牙男聞言驚慌起身,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幾個碟子,疑惑道,“不對啊!這些飯菜我也都吃了,怎么沒事?是不是你得了什么???”
周邦彥心頭一顫,然后前世看過的宮斗劇和各種神劇中的情節(jié)一一涌上心頭,靈機一動,心中暗道:我的表現(xiàn)應該是中毒,但是牙男為什么沒事?不是他害我就是他已經(jīng)吃了解藥……那也就是說……
“快把那盆蓮菜湯端過來。”周邦彥說完趁著牙男去那湯盆的功夫奮力抓起桌上的燒酒瓶,湊到嘴邊咕嘟幾口,將半瓶燒酒一飲而盡。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牙男端著湯盆詫異道。
此時周邦彥對誰也不敢相信,只是不動聲色道:“我先休息下?!比缓缶蜎]管驚疑不定的牙男。
閉目休息了片刻,果然感到體內(nèi)疼痛感漸漸退去,周邦彥起身就往屋外走。
“牙男大哥,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急忙用引爆符、苦無等暗器布置了三重防御,周邦彥才長出一口氣,而后心里一陣后怕。
“幸好我賭一把,果然燒酒中有解藥……哎……我最近因為傳教的成功而得意忘形了,這里可不是法治社會,而是一個混亂不堪,人吃人的社會,我現(xiàn)在只是下忍水平,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現(xiàn)在閻羅教內(nèi)有能力殺我的除了主教紅狐就是副主教牙男,他們雖然不會什么高明的忍術(shù),但是卻能用出神秘的神術(shù),我十有八九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xiàn)在因為我表現(xiàn)突出,得到了教主本愿大師的看重,紅狐已經(jīng)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他要殺我必然是沒有問題,只是剛才這頓飯卻是有些蹊蹺啊……”
按道理說,以周邦彥此時在教內(nèi)的地位名望,紅狐是不敢動周邦彥的,即便殺他也要暗殺,所以下毒是很好的法子,但是同時對牙男和周邦彥二人下毒就等于是表明是自己下手了,相信他不會那么傻。
而周邦彥不喝燒酒只有每天和他相處的牙男知道,燒酒中卻正好有解藥,這也令周邦彥對牙男起了疑心,如果他被毒死,牙男再裝作中毒,紅狐就會成為最大嫌疑人,到時候獲利最大的反而是牙男……
所以此時的周邦彥對紅狐和牙男都抱有了懷疑的態(tài)度,他確信自己中毒就是他們兩人中的一人所為,因此知道自己已經(jīng)處在十分危險的時刻,于是在晚上睡覺時總是保持高度警惕,將房間布置成危機四伏的險地。
然后天一亮就獨自一人深入信徒群體中,反正以他下忍的實力,一般的殺手也難以秒殺他,而紅狐和牙男兩人不敢正大光明的下手,短時間也請不來高級殺手,所以周邦彥就這樣穩(wěn)定的度過了兩天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