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陳婉快步走了過去,招呼說道。
李牧點了點頭,說:“有件事情需要咨詢你一下,你現(xiàn)在方便嗎?”
“沒問題,我不忙?!标愅裥χ?,擺手說道。
對于這個曾經(jīng)幫助過自己的異人,她有著淡淡的好感,對于能夠幫助到對方什么感覺很開心。
“咱們學校里面,有沒有很著名的情侶故事?我是指以悲傷結尾的,比如說殉情之類的?!崩钅咙c了點頭,詢問說道。
陳婉愣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搖頭說道:“在我記憶里面沒有這一類的故事,不過你稍等,我有一個朋友,她對校園內(nèi)的各種消息熟稔于心,或許會知道些什么?!?br/>
李牧點了點頭,笑著說:“謝謝你?!?br/>
“不用客氣,朋友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标愅裎⑿φf著,滑動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幾分鐘后,一名上身穿著淺黃色外套,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臉上帶著些許雀斑和嬰兒肥的少女飛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怎么了陳婉,非要讓我第一時間趕過來?!?br/>
“清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任先生,他想要向你打聽一件事情?!标愅駴_著她笑了笑,指著李牧說道。
“噢噢,任先生你好,請問你想問什么?只要不是學術上的問題,我都沒有問題?!鼻逶滦χf。
李牧啞然失笑,說道:“我想問一下,在醫(yī)科大里面,有沒有以殉情為結果的愛情傳聞?!?br/>
“殉情?”清月一怔,望向李牧的目光隱約間不同了。
李牧看出了她的異常情緒,神情認真地說道:“實不相瞞,我的本職工作是一名編劇,現(xiàn)在想要創(chuàng)造這么一個劇本,所以才會走訪各大高校,尋找真實的素材案例?!?br/>
“編劇……”清月微微一頓,眼中的驚詫逐漸散去,想了想說道:“我是聽說過一則傳聞,不過不太清楚真實性?!?br/>
李牧眼眸一亮,說道:“沒關系,你只需說清楚你知道的那些就好?!?br/>
清月點了點頭,說:“據(jù)說在兩三年前吧,我們系里有一個很出色的男孩子。雖然他的家庭條件不太好,但是很勤奮好學,學習成績在全系之中始終名列前茅,而且,他還沒有學成書呆子,籃球,圍棋,音樂,甚至畫畫,他都有所涉獵,在加上不錯的長相,堪稱優(yōu)質(zhì)股一枚。
當時我們系里面有很多女孩子都對他青睞有加,可是每一個對他示好的女孩都遭到了他的拒絕,后來系里的人才知道,他早就有女朋友了,而且他的女朋友更加優(yōu)秀,好像是法學院里面的高材生,同樣也是一名富二代。
在大學的幾年時光里,男孩有夢想,有追求,有雄心壯志,更有優(yōu)秀女朋友的陪伴,一切都十分完美。
可是當他們讀完大學,邁出校園之后,生活和命運的軌跡陡然間不同了。
女孩順理成章的進入了自家集團,出任集團某個公司中的總監(jiān)。男孩正常的進入了醫(yī)院,成為了一名實習醫(yī)生,身份的差距,瞬間展露無遺。
由此開始,女孩越來越忙,男孩也累成了狗,不過他們都沒有想過要放棄彼此,始終堅持著曾經(jīng)的承諾。只可惜,因為長時間的無法在一起,無法溝通,就算是累了也找不到對方傾述,有什么話只能憋在心里,漸漸地,女孩變心了,她愛上了一個事業(yè)有成,更加成熟的男人。
女孩不知道該怎么和男孩說這件事情,漸漸地卻不想理會男孩了。本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就少了很多,這么一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更少了,男孩有時候會忍不住的發(fā)脾氣,其實他只是想要對方理他一下,甚至都不用哄。可是他每一次發(fā)脾氣,換來的都是爭吵和女孩對他的厭惡。
因為這份厭惡,因為另一邊溫柔體貼的男人,令女孩終于下定了決心,和男孩分手。
你可知道,對于男孩來說,女孩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就是他追求夢想的最大動力。故而當從女孩口中聽到分手的消息后,男孩開始時不敢置信,后來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他放下了工作,去女孩家門口守著,只為解釋自己的壞脾氣原因,只為懇求對方能夠回心轉意。可是他不明白,當一個人不愛你的時候,你做的越多,錯的就越多,你的糾纏是多么的,令人惡心。
男孩的情緒就此崩潰了,痛苦沉淪了很長時間,直到,他被所屬醫(yī)院開除。
愛情沒了,事業(yè)也沒了,男孩整個人都陷入了低谷之中。而女孩此時也很難受,為曾經(jīng)的過往,為男孩的糾纏而難受。
不過好在,她身邊還有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陪著她在豪宅中游泳,包下電影院看電影,坐飛機去三亞旅游,給她買很多很多的東西,沖散了她的悲傷,陪著她熬過了這段她所謂的艱難時光。
可是此時,失去了一切的男孩心理已經(jīng)扭曲了,抱著憑什么我在痛苦,你卻掌握幸福的不甘,繼續(xù)糾纏著女孩。
那溫柔體貼的男人知道這件事情后,親自打電話給男孩,威脅了他一番,也是這通電話,鑄就了后來的悲劇。
掛斷了這通電話后,男孩給女孩打了一個電話,說以后可以不糾纏她了,不過要求她必須回學校一趟,在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做最后的終結。
他們?nèi)チ朔▽W院學校的頂樓天臺,在這里,男孩抱著必死的心,強行抱住了女孩,跳下了教學樓……兩個人,都死在了樓底處。
因為這件事情發(fā)生在江北大學的法學院里面,所以并沒有在我們系里造成什么大的浪花。我也是因為有一個法學院的朋友才知道的這則傳聞,而我的那個朋友,當初就是女孩最好的閨蜜?!?br/>
聽完了清月的講述,李牧倒是沒有感覺有多么狗血,因為現(xiàn)實有時候比想象中的更加荒誕。只是不知道從哪里看到的一句話陡然浮現(xiàn)在心間:“情深不壽,慧極必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