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前腳走出去,院長就徹底跟她攤了牌。
“還編?你打算騙我到什么時候?”
“我騙你什么了?”她一臉詫異。
不確定院長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她心里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聽菲菲說,你結(jié)婚了。”
“……”
院長直白的話,不由將錢筱染問得愣住。
回過神來,她氣不打一處來。
孟菲菲這個叛徒,居然把她給賣了,虧她這么相信孟菲菲。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孟菲菲就將她結(jié)婚的事實全盤托出。
真是個叛徒……
定了定神,她嘆息一聲。
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她再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裝傻充愣。
要知道,撒一個謊,可能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去圓。
謊言被拆穿,她心里反而輕松多了,至少,她不用再擔(dān)心什么,更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院長苦口婆心。
她其實并沒有要責(zé)怪錢筱染的意思,只是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她不明白錢筱染為何要瞞著自己。
如果她有了想要攜手白頭的人,自己一定是支持的。
她沒有必要結(jié)個婚都這么藏著掖著的。
自己雖然不是錢筱染的親生母親,可是從小將她拉扯大,養(yǎng)育之恩還是有的,而且,她一直以來都把錢筱染視作已出。
對她來說,錢筱染和孟菲菲是一樣的,都是她的孩子。
“院長,我錯了?!?br/>
錢筱染低了頭。
她與商允年只是領(lǐng)了證,還沒有去辦理分戶,所以說,她的戶口還在星星之家。
她沒料到院長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我確實結(jié)了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br/>
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與商允年的契約婚姻,期限僅僅只有三年。
她想獨自撐過這三年,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讓院長被卷入到這個事件當中來。
“對方人怎么樣?對你好嗎?”院長輕輕拉起她的手,一臉關(guān)切地追問。
她吃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院長。
原來院長關(guān)心的,是對方的人品,以及對她好不好。
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喉間不由一陣哽咽。
“他對我很好,非常好?!彼D澀地開口,強擠出一絲笑來。
“結(jié)婚是好事,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呢?”院長不解。
錢筱染垂下眸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她不可能讓院長知道實情。
“事出突然,我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跟你說,而且……”她頓了頓,想起婚禮還沒有正式辦,她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忙說:“我是打算辦婚禮的時候,再給你一個驚喜。”
謊言,還是不得不繼續(xù)下去,以免院長打破砂鍋問到底,否則,她一定招架不住院長的逼問。
“婚禮還沒辦?”
“是?!?br/>
“你偷戶口本,是為了跟他領(lǐng)結(jié)婚證,對不對?”
“對?!?br/>
偷這個字眼,讓她羞愧不已。
她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幾乎無法直視院長的眼睛。
“既然如此,婚禮什么時候辦?”
“應(yīng)該最近一段時間就會辦的,他工作比較忙……”
“工作忙,就可以把婚禮推遲?”院長打斷她,語氣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