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姜慕有些疑惑的說道:“江心,我跟少爺,其實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看我可憐,遇到了壞人,才讓老席送我回海市的,但因為昨天太晚了,所以才讓老席給我安排個安全的住處。
但沒想到,老席直接將我?guī)У搅怂募依铩!?br/>
姜慕撓了撓頭,十分慎重的說道:“我發(fā)誓,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江心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將事情的前因后果捋了捋,再看姜慕此刻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她和姜慕真的是鬧了個大烏龍。
“我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苯恼f完,又補充強調(diào)道:“真的?!?br/>
“啊?”
姜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想了好一會兒,腦子才轉(zhuǎn)過彎來。
兩人都明白自己弄錯了事情后,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這鼻子怎么了?”
“這個啊,昨晚……”
事情弄清楚后,兩人聊得格外投緣,竟然直接從早上聊到了中午。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到了晚上,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暗了,當(dāng)天就走不了了。
因此,姜慕就又在別墅里留宿了一天。
魏火雖然這一天都沒有回來,別墅里的事情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dāng)他得知在姜慕的陪伴下,江心的情緒好了許多,他看見江心和姜慕在聊天,兩人有說有笑,江心來這么多天,跟他都沒說過這么多話。
他蹙了蹙眉,轉(zhuǎn)身又離開了。
卻沒提讓姜慕走的話。
而另一邊,豐漁村。
江頤等得心焦,天天觀察著霍垣,等著霍垣行動,等著霍垣說回海市,然后大家一起回去。
可接連過去幾天了,霍垣卻紋絲不動,就像是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的所有事情,要在這里重新開始一樣。
因為,在他的觀察下,他發(fā)現(xiàn),霍垣已經(jīng)開始讓下邊的人在這里發(fā)展勢力。
可要說霍垣下了決心要在這里發(fā)展勢力,不回海市了,打死他他都不信。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算是看明白了。
霍垣這個人,他不是個善茬兒,小氣又睚眥必報,所以他絕對不會放任他自己被人欺負,更不會讓別人在踩了他一腳后還能全身而退。
而霍四爺屬于哪一種呢?
屬于挑戰(zhàn)了他底線的那一種,對于這種人,江頤隱隱有種預(yù)感,霍垣絕對不會讓他善終。
思來想去,江頤都沒想明白霍垣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可他實在是很擔(dān)心江心,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不知道江心到底在哪兒。
喻誠只說了江心安全,卻并沒有告知江心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
江頤望著站在樓上陽臺上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霍垣沒有回頭,卻說道:“你擔(dān)心她,想她了?”
江頤一怔,走到他的身旁站定,循著他的目光看向遠方海面。
站定后,他斟酌著該怎么回答,卻又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我也想她了?!?br/>
霍垣說話的直白和熱烈,讓江頤愣了愣,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他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高居上位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他還是說道:“想她了,我們就回去?!?br/>
“快了。”霍垣突然舉起望遠鏡,朝海面望去,語調(diào)微沉,“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