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雙穩(wěn)穩(wěn)地從屋頂上飛落,坐回原位,翹起小二郎腿,神色懶洋洋的:“誰派你來的?三皇子對吧?!?br/>
葛烈:……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說什么。
“三皇子也真不死心,請了一百多號月神樓殺手都沒把我殺死。也不反省一下為什么嗎?”遲雙嘆了口氣。
何管家心中大駭。
這位竟然從頭到尾都知道!
“還有何管家,你每次去三皇子那,行蹤還不夠隱秘,總讓我家很閑叔叔看見。嘖。太沒意思了?!?br/>
何管家:呵呵…讓堂堂白騎的高手監(jiān)視老奴,真是老奴的榮幸。
“嗐,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像極了反派。還是不說話了,反派死于話多啊?!?br/>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幾道菜,“賞你們的,吃了吧。尤其這道霸王別姬,又名甕中捉鱉,何管家,特地給你做的?!?br/>
“你……”何管家神色震驚地盯著遲雙,是不敢置信的口吻:“你何時知道這菜里有毒?明明這毒無色無味!”
一旁的容非隱終于看不下去了,開腔解釋道:“小明珠三歲就在家里玩毒了?,F(xiàn)在市面上很多流傳的毒藥,都出自她的手?!?br/>
“不可能!一個三歲女娃娃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面癱臉遲雙,淡淡開口:“聊天結(jié)束,吃完飯請上路?!?br/>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在屋頂?shù)??”葛烈冷漠的雙眸溢出幾分疑惑,他為暗探多年,從沒被人發(fā)現(xiàn)過。
今日,還是頭一遭。可他并未發(fā)出半點聲響,也早早潛伏于此。到底是為何?
遲雙緩緩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才不告訴你。”
“既是要我等死,就該讓我等死個瞑目……”
“我可是壞人誒,讓敵人死不瞑目,才是我應(yīng)該做的好嗎?”
葛烈:“……”
何管家:“……”
神經(jīng)?。?br/>
容非隱緩緩捂住臉,怎么辦,他家明珠好可愛…好想再抱抱…
“呼,還是做個好人吧。我來喂你們?!边t雙跳下椅子。
此刻,葛烈和何管家方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無法動彈,就連想要臨死前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菜,是真的好吃。
毒,也是真的毒。
容非隱在一旁羨慕得要死。
靠!小明珠都沒喂他吃過飯!
遲雙動完手,一回頭便瞧見容非隱羨慕的小眼神。她頓了下,歪著頭問:“你也想吃嗎?我喂你?”
“呵呵……下次吧下次吧。”容非隱擺了擺手,訕訕一笑。這一次吃了,豈不是要上西天。
“哦?!边t雙拿過一旁的手帕擦拭手指,隨后淡淡道:“派人把這兩人裝進(jìn)箱子里,送到三皇子府。”
“要徹底撕破臉么?”容非隱略顯遲疑:“三皇子近年來深受陛下器重,在眾多朝臣心里,儲君之位非他莫屬。若是我們此刻攤牌,會不會對你,對忠勇侯府不利?”
遲雙貓眸悠悠轉(zhuǎn)動,視線落在容非隱臉上,“我說。你來當(dāng)皇帝怎么樣?”
她說完這話,感覺容非隱身后那座金光閃閃的錢山似乎更耀眼了。
“什么?!”
剛站起來的容非隱猛地又跌坐回去。。
為什么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他家未過門的小媳婦都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口吻跟今兒吃什么一樣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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