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自然是慕容紫月。
她雖然是女子,更是北靈城中無數(shù)人心中的完美女神,但是往天波酒樓跑的次數(shù)卻是比葉秋還要勤快。
她一來自然而然的又吸引了酒樓中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慕容小姐,都說在這天波酒樓便最容易見到慕容小姐,這話果真是不假啊?!?br/>
“果然是仙子一樣的人兒啊,也對這整個北靈域中只怕也只有段皓晨段公子才勉強配得上慕容小姐啊?!?br/>
“不過那兩個人是誰啊,竟有幸與葉大少與慕容小姐同座,要是慕容小姐能與我同座就好了?!?br/>
“......”
眾人的議論聲聲聲入耳,但慕容紫月卻是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從容的坐在葉秋的對面。
自來熟的抄起桌上的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
葉秋看了看她,苦笑搖頭,不過這般萬眾矚目的感覺他倒也算習慣了。
但是莫名其妙成了目光的聚集點,卻讓同桌的這兩個黑衣人皺起了眉頭。
此時葉秋把玩著手中酒杯笑笑:“看二位眼生得緊,想必不是北靈域中人吧?難道二位也是來此處應聘的?”
“有何不可嗎?”黑衣人聲音依舊冰冷。
“當然沒有,只是有些意外堂堂雙海境的高階靈師強者竟也會前來應聘?!?br/>
葉秋神色不變,但是所說的話卻是讓酒樓中的所有人豁然色變。
靈師!
眾人絲毫不懷疑葉秋話語的真實性。
匯聚于酒樓中的這些人大多是靈泉境的靈士,少數(shù)幾個達到了靈海境大靈士的程度,誰曾想竟還有兩個雙海境的靈師隱藏其中。
這等競爭力也太大了吧,他們要拿什么與別人競爭?
這年頭當個酒樓的伙計硬性條件都到這般程度了嗎?
酒樓中再次議論紛紛,葉秋與慕容紫月卻是看著面前的兩個黑衣人,似是在等一個回答。
“不愧是北靈城年輕一代的領軍者,年紀輕輕便已擁有如此實力,著實讓人佩服?!?br/>
被葉秋一語點破了自身修為,黑衣人反倒不再那般冰冷,欣賞的看著葉秋二人笑著道。
話音未落,另一個黑衣人又道:“不錯,我等的確不是北靈域之人,我們從北海而來。”
話罷,他們也不再開口,他們知道葉秋與慕容紫月應該能夠聽懂這話中的意思。
葉秋與慕容紫月對視一眼,二人皆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果然,北??こ侵诉€是沒有死心。
“二位姓尚?”
慕容紫月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試探性的問道。
北??こ莵砣耍c段皓晨結怨的似乎也就尚家的尚輕書比較嚴重一點。
“不用試探了,我們不姓尚也不姓林,我二人來自城主府?!焙谝氯诵Φ溃]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
隨即另一個黑衣人又道:“原本此行我們的目的與你們三大家族無關,不過既是有緣相遇,在下倒是樂意與二位做一莊交易?!?br/>
“什么交易?”葉秋微微皺起了眉頭。
“若二位愿意將得自幽寒淵中的那兩件寶物割愛出售于在下,自是再好不過,放心價格方面好商量。
并且若是做成這一莊交易,葉家與慕容家將由此獲得北??こ浅侵鞲挠颜x?!?br/>
慕容紫月玉指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卻是頗為嘲諷,道:“那想必二位出現(xiàn)在這里卻是奔著神秀前輩得到的那兩件寶物而來的咯?不知你們能夠出價幾何呢?”
“不錯,那兩尊大妖本就是我城主府追蹤多時之物,也是由派出的使者凌云將之擊傷,理應歸還我城主府。”
“那神秀雖強,但諒他也不敢與我城主府相斗,若乖乖歸還,那他打傷郡使凌云的罪責便可既往不咎,并且我家城主有心招攬,說不得還能加入我城主府,當個郡城護法。
如此與他而言也算是機緣一樁吧。”
黑衣人并沒有在意慕容紫月言語間的嘲諷,從自報家門之后,二人言語之間便極為自信,這是身為北??こ浅侵鞲粏T的驕傲。
言語之間更多的卻仿佛是對神秀的施舍。
聞言慕容紫月不再說話。
“那就預祝二位成功吧。”葉秋也笑笑,并對二人的勇氣與自信表示欽佩。
“二位與上次的郡使關系不怎么和睦吧?”隨即他又忍不住問道。
聞言,兩個黑衣人眉頭微皺:“何出此言?”
“小子只是隨便問問?!?br/>
葉秋再次與慕容紫月對視一眼。
暗道原來如此,看來那郡使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鳥啊。
而這二人咋一看還給人一種高人氣質,沒想到也是兩個被驕傲沖昏頭腦的蠢貨,看來一會兒或許有好戲看了。
“咚咚咚...”
這是腳步踩踏在階梯之上發(fā)出的聲響,而讓眾人興奮的是這腳步是從三樓傳來的。
果然下一刻,眾人眼中便多了一道白衣勝雪,氣質若仙的身影。
自然便是神秀。
當神秀狹長的眸子轉向酒樓中的眾武者時,所有喧嘩聲驟然停歇,但其中有幾道目光卻是忽然尤為熾烈。
神秀不言,這強大的氣質便讓人不敢高聲語。
“先生您終于來了。”
見到神秀從三樓上下來了,水伯頓時松了口氣。
神秀對水伯點點頭:“水伯辛苦了,你先去歇著吧,這里交給我來就好了?!?br/>
“這...您小心一些?!?br/>
水伯猶豫了一下而后還是聽從的退下了,不管神秀做何決定,他一階凡人也幫不上什么忙。
“你們都想要加入天波酒樓?”
水伯走后,神秀卻是兀自搖起了折扇,雙眼含笑道。
這幾天以來天波酒樓之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自是清楚無比,更清楚這些人為何會聚集在這里,所以第一句便直接開門見山了。
酒樓中的眾武者再次興奮起來,如果不是神秀率先提及,面對如此神仙般的人兒他們還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如果大人不嫌棄,我等愿為天波酒樓的發(fā)展近一點綿薄之力。
神秀話音方落便有人回應道。
“不錯,我等愿意加入天波酒樓,還愿大人準許我等追隨麾下?!?br/>
其他眾人見狀紛紛起身抱拳而拜。
“好,愿意加入我天波酒樓者,站到左邊來,凡符合條件通過考核者本座來者具收。”
神秀狹長的眼眸微轉,看著樓中眾多武者,所說之話卻是再次讓眾武者興奮,大多數(shù)人便站起身有秩序在左邊站成了一排。
“好了,今日本酒樓不做生意了,不是前來加入本酒樓的可以離開了?!?br/>
見該站起來的都站起來了,神秀目光向剩下幾個猶自端坐的人輕輕一瞟。
“哼,好大的口氣,開門做生意豈有趕人之理,我等不走看你能耐我何?”
“嘁,笑話,我倒要看看今日這天波酒樓不做生意還能怎么著,收幾個沒人要的游勇散兵而已,真當自己開宗立派了不成?”
除了葉秋慕容紫月這一張桌的四人以外,不遠處還有兩桌衣著華貴,氣勢頗為不凡的人依舊大馬金刀的坐著。
沒有想要加入酒樓的意思,更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言語間竟是對神秀頗為嘲諷。
“這是男的?真他娘的得勁兒啊,來來來,過來陪本大爺喝兩杯,本大爺就全聽你的?!?br/>
當此時,其中一個身形肥胖眼睛卻極小的胖子,醉醺醺的看著神秀,眼中竟是透出一抹淫邪之光。
他不愛世間嬌俏小娘子,偏愛似錦如花美男子。
“哈哈,魏安君,我等沒有騙你吧,這一趟沒白來吧,此等絕色美男子能夠滿足你所有幻想了吧?!?br/>
“極品,本座喜歡,喜歡的緊?!?br/>
“哈哈,如此魏安君此番答應我等之事?”
“如此美人,本座定要與他解鎖十八大高難姿勢,只要本座能滿意,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如此甚好?!?br/>
......
“美人,美人希望你不是女人...”
名為魏安君的胖子一邊自語著一邊端著酒壺東偏西倒的向神秀走來,雙眼之中淫光更甚。
“咝!”
場中的其他人早失聲,聽到此等言論以及此等舉動,所有人皆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些人故意找茬也就罷了,誰能想到找茬的目的是為了這個有龍陽之好的胖子,有龍陽之好也就罷了,誰能想到誰敢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在了神秀身上。
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
好些人忍不住在心中對這胖子豎起了大拇指,鄭重的道一聲:壯士!
“咕!這人,有點東西啊?!?br/>
葉秋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與慕容紫月對視一眼。
慕容紫月也驚駭?shù)膿u頭:“這到底是哪里來的怪胎啊...”
“呼,有意思,本座縱橫諸天萬界,貪念本座美色的大姑娘小媳婦,宗花圣女無數(sh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變態(tài)猥瑣死胖子?!?br/>
見到魏安君跌跌撞撞的過來了,神秀心再大也經(jīng)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到胖子方才說要解鎖什么十八大高難姿勢,心中就生出一片惡寒。
然而面對這些鐵頭娃愣頭青,神秀又實在有些頭疼,你說這打他吧,他說你欺負人,畢竟別人也是因為仰慕自己才如此的;
不打他吧,他又喜歡狺狺狂吠,看著實在扎眼,況且今日他自身的狀態(tài)也實在不佳,要真讓這胖子靠近占了便宜,那他心里將一輩子都有陰影。
“這樣,想加入我天波酒樓的,誰將這些膽敢挑釁本樓威嚴之人扔出去,便直接通過考核,正式成為天波酒樓一員?!?br/>
神秀此言對眾多武者而言可極具誘惑,畢竟誰也不知那考核到底是什么,但眼下卻是切切實實的機會。
當即便有六七人從隊伍中走出,身上的氣勢從靈泉境一重到靈泉五重不等。
幾人站在神秀前方,直對魏安君怒斥:“天波酒樓靈秀潔凈之地,豈容爾等撒野!”
“美人,美人,本座乃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