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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你聽我解釋!”沈雪喬焦急的想要去解釋。
可惜,蕭筠庭沒有給她機(jī)會,搶先一步道:“我認(rèn)識的沈雪喬是高傲,自信,坦蕩,真誠,從來不撒謊的人!你讓我開始感到陌生!”
聽著他的話,沈雪喬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陣一陣的揪疼。
淚,無聲的落下。
是啊!以前的她高傲,自信,最討厭撒謊和耍心眼的人。
今天的她為什么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她知道,她之所以會變成這種人,是因為她太在乎蕭筠庭,她害怕失去她,所以才會做出一系列她自己都非常反感的事情。
“庭……我……!”沈雪喬哽咽的開口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說不出來。
蕭筠庭殘忍道:“你回去吧!以后有事沒事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的妻子叫安小安!”
沈雪喬聞言,眼淚掉的更兇。
自從回國以來,他對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重話都舍不得說半句!
可是今天,他居然能殘忍的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來!
她真的錯了嗎?錯到他無法容忍和原諒自己嗎?可是,她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是因為她在乎他,害怕失去他??!
“以后韓亦辰會關(guān)注你的病情!”說著,蕭筠庭便低下頭不再看她。
“庭,對不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么做都是因為害怕失去你,我是愛你的!既然你怪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我,那么我也就不再打擾你!”沈雪喬依依不舍的看著蕭筠庭,每說一句話,就希望蕭筠庭能抬頭看自己一眼。
可是,她失望了!從頭到尾蕭筠庭都沒有再抬頭看自己。
他……真的對自己失望透頂了嗎?
沈雪喬委屈的貝齒緊咬下唇,因為太過用力,嘴唇被咬的慘白慘白。
沈雪喬就這樣看著蕭筠庭,直到確定他不會開口挽留這,終于死心,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的同時,蕭筠庭握著鋼筆的手停頓片刻,隨即繼續(xù)開始工作。
…………
一整個下午,安小安心情都非常好!
放學(xué)后,安小安坐計程車到菜場買了菜就匆忙的回家做飯!做好了飯就用保溫飯盒裝好送到蕭筠庭公司。
安小安原本以為會在蕭筠庭辦公室里碰到沈雪喬。
畢竟沈雪喬這兩天都在他辦公室里。
沒想到,推開辦公室門時,卻并沒有看到沈雪喬。
安小安把保溫飯盒放到茶幾上,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試探性的問,“沈小姐人呢?是不是累了,在休息室里休息呢?我可事先聲明,我沒有準(zhǔn)備她的晚飯哈!”
蕭筠庭頭也不抬的說,“她走了!”
聞言,安小安一愣,納悶的問,“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蕭筠庭回答的漫不經(jīng)心。
庭了他的回答,安小安的心情更好,不知不覺的哼起小曲來。
蕭筠庭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彎著小嘴笑的很開心的安小安,心情不知不覺的跟著變好,嘴角弧度擴(kuò)大。
感覺到蕭筠庭在看自己,安小安看向他,正巧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小臉蛋一紅,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蕭筠庭反問,“你笑什么?”
“看到沈雪喬不在這里,我心里高興,當(dāng)然要笑了!”安小安倒是回答的很坦蕩。
聽了她的話,蕭筠庭嘴角的笑意更大。
安小安追問,“那你告訴我,你笑什么?”
“我笑你!”蕭筠庭簡單的丟出三個字,又重新埋首文件當(dāng)中。
安小安朝著他的腦袋瓜努努嘴,坐到沙發(fā)上拿出手機(jī)刷朋友圈。
蕭筠庭一直把桌子上面的文件全部處理完,這才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安小安忙打開保溫飯盒,把飯菜拿出來遞到蕭筠庭面前。
蕭筠庭接過,拔了一口到嘴巴里,細(xì)細(xì)的咀嚼兩下,突然開口道:“我明天要去美國談一筆生意,你跟我一起去!”
安小安不假思索的一口拒絕,“我不去,我還要上課呢!”
蕭筠庭威脅道:“你不去我找沈雪喬!”
安小安癟癟嘴,不高興道:“那你去找啊,反正我不去!”
蕭筠庭看了她一眼,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jī)會,就開始吩咐,“出國簽證已經(jīng)替你辦好了,明天早上八點飛機(jī),今天晚上把衣服都收拾好,我們過去呆要一個星期!”
“哦!”這一回安小安沒有再拒絕,而是乖乖的點頭答應(yīng)。
仔細(xì)想來,活了二十年,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南城!現(xiàn)在能去美國見識一下也并不是什么壞事!
更重要的事,姐姐在美國留學(xué),說不定她還能有機(jī)會去看看她,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姐姐自從留學(xué)后,他們已經(jīng)四年沒見面了,她真的好想她。
見她答應(yīng),蕭筠庭滿意的笑了。
兩人吃了飯,蕭筠庭把收尾的工作做完,就和安小安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里,安小安就開始收拾行李,把行李收拾完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給在美國的姐姐安心月打電話。
電話剛撥出去,馬上又給掛了。
今天晚上先不告訴她自己要過去的事情,等到了美國給她一個驚喜!
姐姐看到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想到明天的見面,安小安就非常興奮。洗了澡之后,習(xí)慣性的就在次臥房睡下了。
剛躺下,還沒來得及睡著,房間的門突然被用力推開。
安小安驚的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安撫著受驚的小心臟,看著站在門口的蕭筠庭,氣憤道:“你干什么呀?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嗣矗俊?br/>
蕭筠庭站在門口不悅道:“忘記我說的話了嗎?”
“你說的話那么多,指的是哪一件?”安小安愣愣的看著他,努力的在腦海里搜索著關(guān)于他所說的話。
可是,從兩人結(jié)婚以來他的命令那么多,她哪記得他說的是那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