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jié)束,江大濤扭頭就走,那位省分局來的顧隊長則是先跟鄭暉客套了幾句,‘熱情’邀請鄭暉一起吃頓飯,鄭暉拒絕。
“這位皇甫少俠,有時間的話一起吃頓便飯如何?您長居仙家之地,外面的飯菜太過俗氣,我倒是知道某個好去處,山珍野物做菜,珍稀藥材熬湯做補,普通人吃起來身體強健,對您這樣的修者,更有益于修為……
順便,我還能給您介紹兩位散修,他們很是仰慕蓬萊仙家之地。若是少俠肯給他們一個機會跟在您身邊,為奴為仆,也是他們的福分不是?”
皇甫云起出身蓬萊,是皇甫一脈天才人物,氣度不凡,顧隊長隱約知曉他的身份后,興趣放在了他身上,恭敬之中,甚至有討好之意。
皇甫云起有些意動,顧隊長是個聰明人,直接拋出來的兩個好處很是誘人。
特別是第二條,更存了拉攏之意。
華國地大物博,人杰地靈。散修出身的修者數(shù)量很多,也有部分人對蓬萊正統(tǒng)修道之地充滿向往。
雖然傳言蓬萊有變,但更加重了那些修者的危機感,認為只喲跟隨主流,得到蓬萊三大宗派的正統(tǒng)傳承,日后才有出路。
對蓬萊修者而言,有一兩個修者追隨者,不僅是極有面子的一件事,對己身擁有的實力和勢力,也有極大提升。
蓬萊入世,大批散修也出世,這是大勢。
皇甫云起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下意識看向鄭暉。
顧隊長的笑容微微一凝,心中也是一沉,自己好像太過低估了這個鄭組長?連出身蓬萊皇甫一脈明顯是金丹修為的修者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鄭暉似笑非笑看向顧隊長,“顧隊長,身為公職人員,是否應(yīng)該以身作則?你說的好七去處,那些個山珍野物,應(yīng)該有不少是國家保護動物吧?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在哪!”
皇甫云起于是會意,直接出言拒絕了顧隊長的邀請。
“鄭組長說笑了,以身作則,我一定會以身作則,只是聽說,聽說……我本人并沒去過?!?br/>
顧隊長面色一僵,解釋了幾句,然后灰溜溜離開這里。
“云起兄,你剛才還說世俗復(fù)雜,人情關(guān)系最難理順。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那顧隊長還有他背后的人心思不正,對你投入多少,將來都會指望拿回幾倍甚至更多!所以……”
皇甫云起點了點頭,“鄭師兄所言極是,云起受教了!”
皇甫云起跟在鄭暉身邊紅塵歷練半年之久,只要不涉及到國安和蓬萊之間復(fù)雜的紛爭,他對鄭暉,幾乎算得上是唯命是從。
因為信任。
……
第二天一早,鄭暉等一行人乘車去往郊外,昨天會議結(jié)尾確定今天三方人馬匯合的地方。
鄭暉這邊,蕭媛和阿牛都是不弱的戰(zhàn)斗力,皇甫云起這個金丹初期的年輕天才修者更是大高手,鄭暉都不得小覷的強者,還有他五個師弟。
江大濤帶著他手下十二個人全員出動,一個個看上去精氣內(nèi)斂,目蘊殺伐,在綏芬河市駐守了幾年的他們,對當(dāng)?shù)氐那闆r很是熟悉,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十分豐富。
顧隊長帶來的一批人十多個,裝逼堪稱精良,其中還有兩個異能者,一個散修修者,表面上的戰(zhàn)斗力不弱,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姿態(tài)散漫,來這里就像是度假一樣,實際戰(zhàn)力能發(fā)揮幾成,真正用得上他們的時候能否不掉鏈子,那就不好說了。
江大濤等人去的是最早的,鄭暉等人則是在約定時間的前五分鐘趕到,那顧隊長,帶著他的手下卻遲到了足足半個鐘頭。
“鄭組長,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那么一點……您幾位吃過早飯沒有?”
那顧隊長來的晚了,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很自然的和鄭暉打招呼。
“顧元奎,你給我站好了!”
鄭暉面色很冷,目光凌厲看著顧隊長,大聲喝道。
“鄭組長,您這是?……”
顧隊長微微一愣,然后臉色陰沉下來。當(dāng)著這么多手下鄭暉對他如此態(tài)度,他有些下不來臺。
即便是嚴(yán)局長最為暴怒的時候,對他說話也沒這么大聲過!
“顧元奎,本少的話,你沒聽到么?!”
鄭暉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兇猛的氣勢,沉重的壓力撲向正面面對鄭暉的顧元奎,使得他有一種鄭暉一怒,泰山壓頂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目光下意識的閃躲,不敢和此時的鄭暉對視,顧隊長聲音弱了幾分,“鄭組長,您有話好好說,我都聽著!遲到是我的不對,請您原諒!”
蕭媛皇甫云起等人也是第一次見鄭暉如此威嚴(yán)態(tài)度,沉默不做聲;江大濤及其手下面露詫異之色,對鄭暉的認同感和信任感也更深了幾分。
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鄭暉雖然身處高位,是京城總部來的了不得的大人物,但領(lǐng)導(dǎo)他們進行第一線的工作,甚至有可能與敵人相遇,爆發(fā)生死之戰(zhàn),對一個領(lǐng)頭者的認同感和信任,極為重要。
顧元奎帶來的那些人則個個面色各異,感受到鄭暉發(fā)怒時爆發(fā)的氣勢的那幾個人都低下頭默不作聲,靠后的幾人則開始議論紛紛,甚至對鄭暉怒目相向。
“顧隊長!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牢記你的身份!你是一名戰(zhàn)士!一名隨時有可能遭遇強敵必須全力相搏的戰(zhàn)士!首先,紀(jì)律性!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按時到達,也是任務(wù)的一部分!其次,收起你那套官場做作風(fēng)氣!少說廢話多干實事!否則的話……”
鄭暉的話使得顧隊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低下了頭去,臉繃得緊緊地,拳頭也攥緊,心中怒火熊熊,不敢發(fā)作!
“鄭組長是吧?您這是威脅我們顧隊長的意思?話說,不就是距離你規(guī)定的時間晚到了那么一點嗎?犯得著這么大驚小怪?雖然你是總部來的,聽說還很有來頭?尊重前輩這個道理,沒人教你?”
一個三角眼男子竟然從顧隊長身后走出,出聲打斷了鄭暉的話,然后眼皮一翻,對鄭暉說道。
鄭暉的眼睛微瞇,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這是動了殺機!
三角眼男子最后的一句話,隱隱諷刺鄭暉沒有教養(yǎng)!
“你算個什么東西?!”
鄭暉抬起手,一巴掌向他扇過去!
那三角眼男子臉上浮現(xiàn)輕蔑的笑容,正要閃身躲開的同時和鄭暉對上幾招落一落鄭暉的威風(fēng),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
鄭暉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使得那三角眼男子動一下手指都不能,一個古怪的向旁邊閃避的姿勢站在那,然后鄭暉的手,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道清脆聲響,三角眼男子的兩顆牙齒被打飛,身體也被抽飛,摔在地上,竟然捂著自己的腹部大叫一聲,聲音極為驚恐慌張,然后昏死過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三角眼男子質(zhì)疑鄭暉,鄭暉一巴掌抽飛他,顧隊長剛抬起頭,正沉默看戲的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兩個人過去檢查那三角眼男子的傷勢,當(dāng)他們把手伸向三角眼男子腹部下丹田位置感受片刻后,同時面色大變!
同是習(xí)武修煉內(nèi)家功法之人,他們知道了那三角眼男子剛才為何大叫的原因!
丹田處氣息紊亂,內(nèi)力正在逸散!鄭暉的一巴掌不僅打掉他幾顆牙,打爛他半張臉,更有一股氣勁直入他的丹田,廢了他的功夫!
“顧隊長,鐘副隊長……只怕已經(jīng)被廢了!”
原來是副隊長,是顧元奎的親信,怪不得敢冒頭!
“鄭組長,您這出手,是不是太過了?!”
顧隊長心頭一寒,臉上浮現(xiàn)忌憚之意,下意識后退了兩步,然后底氣不足對鄭暉道。
“按照秘密條令:在外執(zhí)行A級及以上特殊任務(wù)期間,凡有抗命者,任務(wù)總負責(zé)人有權(quán)采取應(yīng)急措施,包括立即處決!”
鄭暉不緊不慢說道:“顧隊長,本少依律辦事,你可有意見?”
顧隊長頭皮發(fā)麻,對上鄭暉的眼神,再不敢有半分怠慢和一個不字,“不敢……不敢。”
“正好你的司機還沒走,把他送回去接受治療!任務(wù)結(jié)束后,再追究他的責(zé)任!”
廢了人功夫這還沒完,鄭暉意在威懾顧元奎和江大濤等人。
效果十分的好,顧元奎又對鄭暉低頭認錯,自我檢討了一番,然后自告奮勇領(lǐng)頭向山上走去,并給鄭暉說起一些山那邊俄羅斯異能者聯(lián)盟的基本情況。
江大濤他們看鄭暉的眼神不一樣了!經(jīng)歷了多次生死之斗的他們,都是悍勇之輩,鄭暉的辣手無情殺伐果斷鎮(zhèn)住了他們,老實的很。
“鄭組長,異能者聯(lián)盟是俄羅斯一個秘密組織,網(wǎng)羅該國具有特殊力量的人,以及超天才的特殊人才,或者稱之為瘋子!這個組織內(nèi)部只有兩種人,一種先天異能者,一種通過基因生化手段轉(zhuǎn)化過來的后天異能者,也被稱之為‘變異人’!……”
顧元奎所說的這些,鄭暉來之前閱讀情報部門提供的行動資料里都有提起,不過鄭暉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耐煩,而是聽著,時不時點頭。
顧元奎想要一個臺階下,鄭暉給他,恩威并施,現(xiàn)在還有用得著此人的地方,這里面的門道,鄭暉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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