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沖向醫(yī)院的同時,醫(yī)院三樓那名短刀妖嬈女子已經(jīng)來到特護病房門外,她右手上揚,手中短刀自上而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短刀上一道微不可查的刀光斬在病房門上,病房大門在這兇悍的一刀下轟然碎裂。
“砰砰砰?!辈》坷锏木l(wèi)朝著門口死命的扣下手中的扳機,子彈朝門外傾泄,可門外卻空無一人,一道寒氣從兩名警衛(wèi)身后向著他們的脖子襲來,不知何時,短刀女子卻是已經(jīng)在病房里面了,正從警衛(wèi)身后向他們揮出致命一刀。而這兩名警衛(wèi)也有所感覺,左邊一人迅速調(diào)轉(zhuǎn)槍口朝向身后扣動扳機,可入眼的是一刀絢麗的刀光,手中手槍自下而上斷成兩截,他的脖子也冒出一道血痕,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似乎弄不清楚,剛才還身在門外的女子是怎樣在他們眼皮底下沖進了病房,臉上還透著幾分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中。
右邊的那名警衛(wèi)在刀光襲來的瞬間迅速臥倒,席地而滾躲過了這必殺的一刀,在倒地的同時,手中的槍朝著女子所在掃射過去,短刀女子只是身體向著警衛(wèi)的方向突入過來,子彈已經(jīng)落在身后,警衛(wèi)迅速扔掉手中的槍,左手撐地,身體彈跳而起,和沖過來的女子近身戰(zhàn)在一起。女子雙刀相交向前斬過,警衛(wèi)上半身后仰,雙刀從他面上切過,刀上的寒氣貼在他臉上,讓他臉部的肌肉都有點不太自然,他兩手向著女子手腕抓去,一手軍隊中標(biāo)準(zhǔn)的空手入白刃,而女子身體卻是憑空升高了尺許,避過這一抓,同時右腳向著身下的警衛(wèi)胸前踹出,看似柔弱的一腳,卻透著讓人決不可忽視的力道,警衛(wèi)回過雙手在胸前托住這一腳,身體被這一腳按向地面,而女子俯身左手一刀,向警衛(wèi)落地的地方劃過,如果警衛(wèi)這樣落實在地面,必然會被一刀而過,警衛(wèi)改用單手托住女子右腳,右手閃電般抓住女子右腿小腿,把女子向門外甩了過去,自己在甩出女子的同時右手撐地,身體向病房里面彈出幾步。短刀女子在空中借著警衛(wèi)甩出的力道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右手中的刀也跟著一刀劃出,在警衛(wèi)彈出去的一瞬間,在他背后留下一刀長長的傷口?!败娭懈呤?,有點意思?!倍痰杜铀坪跤悬c驚訝這名警衛(wèi)的身手,但卻面無表情。警衛(wèi)落地后對于自己背上的傷口毫不在意,迅速向落下身的短刀女子攻過去,他明白女子手中的短刀厲害非常,只有近身搏斗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短刀女子在警衛(wèi)攻過來的剎那,蹲下身來,雙刀插于身前,雙手結(jié)了個奇怪的印,口中晦澀的字音傳出“絕刀·舞”。在警衛(wèi)震驚的眼神中,地面上出現(xiàn)三個短刀女子,同時拔過地上的短刀,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警衛(wèi)沖過,在警衛(wèi)身后幾步處,三道身影合而為一,手中短刀有滴滴血跡滴下。而那名警衛(wèi)身上上下多了無數(shù)的傷口,嘴里也是鮮血向外狂涌,嘴唇蠕動著,似乎是想說點什么,卻發(fā)不出身,眼神迅速渙散,倒在了地上。
女子不再多看身后一眼,向著病房里間走去,病房里間的年輕女子好像沒有在意外間發(fā)生的殺戮,只是眼神飄渺的從窗外望向遠方,自言自語的說道:“浩初,我們的孩子要出生了,你在哪?”似乎有所感應(yīng),那名從昆侖山頂一躍而下的男子在一輛飛奔的路虎越野車上,腳下油門一踩到底,“雨涵,等我?!?br/>
短刀女子推門而入,進門后盯著表情淡然的年輕女子舔了舔嘴唇,手中的短刀垂下,似乎并不急于殺死眼前的這位懷胎十月的年輕母親?!敖K于來了?!蹦贻p女子隨口說道。短刀女子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xiàn)了個笑容,好好的一個笑容在這張殺意肅然的臉上卻是詭異無比:“很難想象如此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國安教官,咯咯。”“也很難想象如此妖嬈的歌女會是聞名世界殺手界的黑寡婦,世界殺手排行十一位的頂級殺手,同時也是刺客雇傭軍的一員。”年輕女子對眼前短刀女子的身份脫口而出?!昂?,知道越多的你往往死的都最快,雖然同為女子,對一個即將做媽媽的偉大女性感到同情,但你今天必須死。”短刀女子扔掉左手的短刀,雙手持刀,做拔刀狀,短刀刀刃上寒光越發(fā)迫人,瞬間,短刀女子氣勢拔到頂點,口中低吼道:“拔刀術(shù)?!币坏栋纬觯瑵M屋刀光橫溢。年輕女子溫婉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那安靜披在腦后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手結(jié)不動明王印,“臨?!痹谀贻p女子口中吐出的字音散著一股古樸的意蘊。印罷,年輕女子柔弱的身軀在滿屋橫溢的刀光中巋然不動,“斗?!睂χ鏀貋淼亩痰?,年輕女子左手結(jié)外獅子印,頓時,龐大的浩然之氣從女子身上散發(fā)而出,一股勇往直前,無堅不摧的氣勁將迎面斬來的刀光擊潰,短刀女子應(yīng)身被擊飛,落地向后滾去,單膝跪地,以短刀撐起身體,臉上不自然的紅,一口鮮血噴在地板上。另一邊,年輕女子臉色蒼白,右手捂住肚子,左手扶在床上。
“外獅子印這樣剛猛的印法,不怕肚子里的孩子還有所閃失嗎,嘿嘿。無力再來一次了吧?!倍痰杜釉诠蛟诘厣闲ζ饋恚焐系孽r血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更加詭異,說完,緩緩站立起來,右手持刀,似乎還是有所忌憚,并不貿(mào)然的向前。年輕女子此刻臉色愈發(fā)的蒼白,卻還是直立起身體,“能不能再來,你試過便知。”
對峙片刻,短刀女子身體一躍而起,從空中像年輕女子撲了過去,右手持刀斜劃。年輕女子手印一起,卻是一聲悶哼,印法沒有完成,女子心中明白剛才一擊動了胎氣,不能繼續(xù)動武,否則肚里的孩子肯定危險??罩械亩痰杜訐淞诉^來,手中短刀也是斜劃而來。千鈞一發(fā)之際,病床邊上的窗戶爆裂開來,一道帶著星輝的光華裹著玻璃碎片轟向短刀女子,短刀女子大驚下,收回前劃的短刀,一刀斬在那到光華上,身體違背物理原理,由向前急撲改為向后閃退,盡管閃的及時,還是被那道光華擦中左臂,落地后滿臉怒意。只見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孩手中提著一把星輝滑落的唐刀,站在年輕女子的身前,“雨涵姐,我們來遲了,她交給我吧。”“千羽,小心些,她就是黑寡婦。”年輕女子看見千羽的到來,神色也是一緩,卻掩飾不住愈發(fā)蒼白的臉色。
“青龍組嗎?不管你是誰,今天擋我者全部都要死?!泵黠@短刀女子對于這個插手者憤怒異常,隨手一招,先前扔落的那柄短刀又回到手上,“鏡·月斬”短刀女子身形瞬間消失,千羽提刀凝神而立,突然一道月華般的刀光向脖子斬來,千羽身形略退躲過這一刀,剛剛躲過,又是一刀襲來,繼續(xù)躲過,然而一刀接一刀的攻勢目不暇接,不愧短刀女子世界殺手排行榜第十一的排位,也許正面對戰(zhàn)中不是年輕女子和千羽的對手,但講暗殺,詭異進攻,卻是短刀女子略勝一籌。千羽被這一刀刀攻的險象環(huán)生,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血痕?!八??!蓖蝗婚g,千羽手中的唐刀星輝更勝,急速的一刀對著身前虛空切下,叮的一聲脆響,短刀女子消失的身形突顯,倒飛而出,撞在病房墻上,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