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瘋魔
一陣火紅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鬼界,卻是都城的煉獄方向,燃燒著熊熊烈火,灼熱的空氣,覆蓋著整個都城,旁邊千里,都能感覺到空氣的灼熱。
而鬼界的人們,有些會些小法力,能夠險險避過,而有的,卻是被殃及池魚,喪生在火海中。
戰(zhàn)斗中的人,不知他們的破壞力有多大,白白傷害了無辜的人民,卻還不依不饒的戰(zhàn)斗,為了什么?尊嚴?那么她又是為了什么?
作為旁觀者,姬舞只能暗自贊嘆:星星竟然能爆發(fā)的這么厲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青龍看著漫天的火‘花’,吞吐的火蛇,點點頭,很贊可宇無涯的樣子。
楊雄則是有些擔(dān)心,他的大哥,已經(jīng)斷了一只手臂,鮮血還在無情的流淌,就算他能打贏,恐怕到時候還流血流死了!
蕭御風(fēng)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宇無涯這么厲害,或許能夠?qū)W到點兒什么?
火焰突然暴增,火勢擴大,火焰中,突然爆開,如若一聲悶雷,把火焰炸飛,吞吐的巖漿火蛇,被飛濺在天空。
五彩的光華突然消失在火焰中,同樣,火焰中的無上劍意,似乎也同時消失了。
姬舞一怔:“他們怎么了?”
眾人無法回答,因為他們同樣擔(dān)心。
都城轟踏了,閻山臉上有些不愉快,似乎還有些怒氣,試想,自己的領(lǐng)土被別人‘弄’成這樣了,誰不生氣?
“撲”
一道身影,從火焰中倒飛而出,墜入幾十丈外的河水里,而火焰中的戰(zhàn)斗聲,也跟著停止了!
五彩的真氣消失不見了,就是說宇無涯可能消失了,怎么會消失呢?誰也不清楚,火焰遮住了他們的眼睛,使他們看不到戰(zhàn)斗狀況。
過了幾個時辰,火焰開始收縮,想必是因為燃燒沒有的原因吧!
也對,他們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的真氣便是火焰燃燒的燃料,具有維持火焰燃料的作用,而此刻,戰(zhàn)斗停止了,他們的真氣,卻消失不見了,沒有了真氣的維持,火焰只能燃燒空氣,但是空氣能夠維持多久?
幾個時辰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火焰熄滅了,楊雄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瞬間來到那滾燙的巖漿旁邊,這巖漿池,那么強大的摧毀力量竟然都無法將它摧毀,看來是另有玄機?。?br/>
巖漿池旁邊,靜靜地躺著幾片焦黑的碎片,不知是什么東西,但是,看那形狀,似乎有點像指甲,在指甲旁邊,還有些許白‘色’粉末,有點像骨灰,看了就讓人心里發(fā)寒。
楊雄落到巖漿池旁邊,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大哥的身影,他忽的一轉(zhuǎn)頭,看向滾滾的巖漿,有些驚慌的道:“難道大哥墜入巖漿了?”
這時,姬舞等人也飛了過來,緩緩落地,地上還有著灼熱的余溫。
姬舞看了看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星星,她拍了拍楊雄的肩膀,道:“別泄氣,星星的命很硬的,可能是打打落什么地方了,我們四處找找?!?br/>
楊雄默默的點點頭,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著滾滾的巖漿,有種怒氣,似要爆發(fā)。
忽然,幾片焦黑的碎片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放眼看去,是幾片焦黑的指甲,想起指甲,楊雄曾記得,他的大哥宇無涯,就是用指甲作為放置東西的儲蓄所的。
楊雄把指甲撿起,忽然,一道道裂痕出現(xiàn)在焦黑的指甲上,一絲光芒,從裂痕里傳出,指甲變成了灰跡。一大堆東西,從手中落下。
幾本功法秘籍,還有療傷專用的療傷‘藥’,奇怪的是,竟然還有一支黑‘玉’‘毛’筆,這便是閻山口中的蒼穹筆。還有一把五彩的劍體,這把劍,他記得似乎是不敗神話曹勝的武器吧!
忽然,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一人黑‘色’錦袍,一人白衣文服,隱有學(xué)士風(fēng)范。正是閻王閻山和上一任鬼王文正冥。
閻山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支黑‘玉’‘毛’筆,對楊雄道:“把那支判官筆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br/>
這支筆,和判官筆一模一樣,閻山之所以這么說,就是要把這支筆變成他鬼界的東西,這樣的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奪寶了。
文正冥低聲說道:“閻兄,你我已成千古罪人,你為何還要這蒼穹筆?”
閻山低聲應(yīng)道:“畫魂族的蒼穹筆,具有堪比神器的詭異能力,能夠勾畫空間隧道,我們拿到這支筆,就可以勾畫空間隧道,出去享受太陽了?!?br/>
文正冥笑了笑,真心覺得,這個朋友,真不錯。
楊雄冷冷的說道:“沒有你的判官筆,這是我大哥的東西,誰也別想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楊雄把‘毛’筆放在懷里,那些功法秘籍,也一并放在懷里,至于那柄五彩劍體,由于太長,不好攜帶,于是他把劍體綁了線子,困在背上。
做好這些,楊雄默默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希望大哥沒事,所以,就算找不到,那絲希望,還可以支撐著他。
閻山踏出一步,道:“小子,留下判官筆,不然別想離開?!?br/>
楊雄轉(zhuǎn)過身,眼睛里充滿怒火,楊雄道:“你別讓我生氣,再把我惹火了,我用你的鮮血來祭祀?!?br/>
說罷,楊雄一步走開,這時,文正冥說道:“朋友,別這么冷酷嘛!這支筆確實是我們鬼界的判官筆,牽連,如果此筆離開鬼界,時空秩序會錯‘亂’的,就算我們‘交’個朋友,把這支筆,給我們吧!”
楊雄停住,冷冷的道:“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這是我大哥的東西,誰也別想奪走?!?br/>
閻山冷哼一聲,從眼角取出一個信號彈,拉了引線,一串煙火,迅速的沖上九天,在九天爆開,形成一個巨大的鬼王圖案。
忽然,四面八方忽然慌‘亂’起來,陣陣整齊的腳步聲傳開,振動山河,一堆一堆的人頭,如螞蟻一般擁擠的迅速趕來。
不一會,一個受傷的身影,拖著累贅的身體,來到閻山身邊,跪在地上,道:“末將神威,參見鬼王?!?br/>
閻山隨便的招了招手,神威握著‘胸’口,站了起來。
這時,四面八方的人頭,來到煉獄十里外,從各方人群里,飛出一人,共八人,八人來到神威與閻山面前,屈膝跪下。
八人的衣著幾乎都是一樣,只是顏‘色’不同而已。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一軍團到位。”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二軍團到位?!?br/>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三軍團到位?!?br/>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四軍團到位?!?br/>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七軍團到位?!?br/>
“大督統(tǒng),鬼王大人,第八軍團到位。”
鬼界鎮(zhèn)守八方的八大軍團,是大督統(tǒng)神威為鬼王培育的‘精’英部隊,而且在整個鬼界聲望也極高。
八大軍團已經(jīng)到了,可是閻山臉上始終沒有笑意,這時,一陣狂風(fēng)起,一隊人從天而降,落在鬼王面前,屈膝道:“日夜死神參見鬼王。”
日夜死神,是鬼王親自培育的一批‘精’英,如果說八大軍團是仙人的話,那么日夜死神便是神。
見到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閻山笑了笑,道:“把那家伙解決了,把判官筆奪回來。”
閻山指著楊雄,對他們說道,扭過頭對文正冥笑了笑,道:“我們先避到一邊?!?br/>
文正冥點點頭,和閻山一起走開了
姬舞和青龍一起,他們雖然分開尋找宇無涯,但是姬舞還是需要有人說話,而這些人,也只有自己的大哥最懂心思,姬舞找了這么久,有些不耐煩了,闕著嘴道:“這顆該死的星星,落到什么地上不好,偏偏落在這個黑漆漆的鬼界,又冷有黑的?!?br/>
青龍笑了笑:“找不到就不找了吧!”
姬舞一急:“怎么能不找呢?星星是輪回不滅體,只有他能進入輪回隧道,我還要靠他進入輪回隧道出去曬太陽呢!”
青龍明白的笑了笑:“對呀!好不容易從天字號牢房出來,萬年了,萬年沒享受過太陽??!”
姬舞沉默了一下,嘆息道:“也不知他們找到了沒有?”
流云仔細的翻查著每一個地方,許多地方,都已經(jīng)被大戰(zhàn)‘弄’坍塌,或許宇無涯被壓在哪里也說不定,所以流云很小心查找。
想當(dāng)年,一起進入修真界,自己鄙視他不懂真愛,還把自己說得對愛很了解,可是誰想,真正的懂得愛的人,卻在旁邊,只是把真愛藏在心里而已。
流云嘆息道:“不知我倆,算不算得上知己呢?”
說罷,自嘲一笑,繼續(xù)尋找
“宇兄??!你活著你就吭吭聲,別一聲不吭的,老兄我經(jīng)不起啊!我修為不高,壽命不長了,你就別藏著了,改天老兄我死了,你會孤單的”
蕭御風(fēng)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一條清清的河,小河流淌,碧水‘蕩’漾,河上漣漪陣陣,碧水‘波’濤輕漾。
這是冥河的中下游,這里遠離了都城的紛爭,遠離了戰(zhàn)火,一塊巨大的石頭上,一個孤弱的‘女’子,昏‘迷’的躺在上面,不省人事。
在上游的河水上,幾個‘女’子,焦急的呼喊著“七妹”,可是卻無人回應(yīng),但是她們卻不放棄,一直尋找著,一直呼喊著。
只是她們當(dāng)中,卻有一人有些不愿意,此人便是灰姑娘,她本就是頂包的,頂替其中的藍眼睛‘女’子而已,不然的話,她也不會來,這些‘女’子,也不會讓她來。
紅姐焦容滿面,臉上像要哭了一樣,忽然,河水驚濤拍岸起來,陣陣水‘浪’拍開,她們站在水面上,如蜻蜓點水,可是大水卻把‘褲’腳淹沒。
紅姐一怔:“怎么回事?”
橙姐說道:“大姐,好像起風(fēng)了,這河上風(fēng)這么大,恐怕七妹被卷到下游去了!”
紅姐一聽,有理,正要向下游走去,忽然,背后傳來一陣轟鳴,紅姐等人急忙回頭,卻是煉獄那個方向,戰(zhàn)火紛紛。
紅姐看那戰(zhàn)區(qū),發(fā)現(xiàn)威力不小,一時間想起宇無涯和紫姑娘大戰(zhàn)的情形,紅姐忽然覺得,那大戰(zhàn)的人,可能就是七妹。
紅姐說道:“可能是七妹,走!”
幾個妹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向煉獄方向飛去。
姬舞青龍等人,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些灼熱的氣息,似是有人打仗,忽然一陣轟鳴,尋找宇無涯的人們,回過頭來,卻是煉獄方向,燃起了火焰。
青龍和姬舞相視一眼,有些不肯定的說道:“可能是星星!”
戰(zhàn)火紛紛,泥土飛揚,落木化成灰燼,巨石化成碎片,一個個的人影從空中隕落,狠狠的砸在地上,深陷泥土之中,不省人事。
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的被打敗,閻山的眼皮抖了抖,文正冥道:“如果鬼界有這種人的話,那些反派就不敢有什么動作了!可惜呀!”
閻山瞥了他一眼:“可惜什么?有這種人,我們的江山,恐怕都變成他的了!”
文正冥一聽,頓時嘰笑道:“看來你還是舍不得你的江山嘛!那為何又想去外界曬太陽呢?”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變成黑‘色’,鬼界的白天,是血紅‘色’的,現(xiàn)在突然變‘色’,肯定有古怪,忽然,一陣爆炸似的轟鳴,煉獄爆炸了。
天地振動,大地崩塌,深淵從振動中生成,巖漿從深淵里狂噴,所有攻擊的人,都被一個巨大的黑‘色’光球砸下,狠狠地砸入地底之中。
毀滅‘性’的空氣傳開,閻山和文正冥同時一怔,閻山道:“快走!”
“只怕我們走不了了!”文正冥吞了一口口水道。
閻山一聽,看到文正冥驚恐的眼神,朝著他的視線望去,卻是一雙血紅‘色’的大眼睛,從黑云里,死死的盯著他二人。
那種邪惡的眼睛,縱使這‘陰’森森的鬼界也未曾有過。
楊雄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剛才戰(zhàn)斗,讓他陷入瘋狂,只有血腥,只有殺戮,只有他們死亡的哀嚎。
在那叫聲中,他慢慢的發(fā)狂,慢慢的失去理智,一顆心,開始殺戮,只有殺戮,促使整個身體,變成殺戮的機器。
楊雄的身上,青筋,一雙眼睛,充滿血氣的憤怒,唯有殺戮,才會讓他感覺到舒服。
楊雄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閻山二人,看著他二人恐懼的眼神,他的腦海里,心臟里,都在跳動,是‘激’奮,是瘋狂。楊雄暴掠而出,一雙魔爪,朝著閻山二人,飛速的爪去。
閻山恐懼的道:“怎么辦?他追過來了!”
文正冥嘆息道:“看來,只有這個方法了!”
閻山膽怯的問道:“什么方法?”
文正冥沒有說,就在這時,楊雄飛快的撲了過來,文正冥拉著閻山,退后幾步,文正冥迅速從身間‘摸’出幾個球,然后捏爆,迅速帶著閻山,向后方逃去。
楊雄剛剛撲到,眼前突然圣起白霧,自己的眼睛,被‘蒙’蔽了,楊雄股動身上的氣,把白霧吹散,可是卻不見了,閻山二人的影子。
楊雄憤怒的咆哮,迅速追去,不辯方向的追去。
他剛走,幾道身影迅速飛來,蕭御風(fēng)道:“是楊雄!”
漫天飛舞著塵埃,充滿憤怒的咆哮,沒有人‘性’的狂吼,只有血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