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被士兵押到黃帝的營帳。
士兵退下后,黃帝忙上前給炎帝松綁:“哥哥,真是苦煞你了?!?br/>
“哼~”炎帝冷笑一聲:“你永遠是這副樣子?!?br/>
“這面具戴久了,可就摘不下來了。”
黃帝假笑著給炎帝松開繩子,帶著他在一處桌案上坐下。
任弈帆則坐在營帳正中央,沉聲道:“行了?!?br/>
“關于你兄弟倆的事情,我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目前你哥倆最后的任務,就是打敗蚩尤,然后一統(tǒng)華夏。”
他看向一旁的黃帝,說道:“這個大王由你來當?!?br/>
“不過,作為五帝之首,你必須為人類社會的框架打好基礎。”
五帝之首?
剩下四帝是誰?
黃帝聽的有點懵逼。
炎帝拍了拍頭上的灰塵,說道:“任叔是穿越者,來自五千多年后!”
“他能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br/>
“歷史上記載,是你最后取得了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所以……”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總之,大概情況就是這樣?!?br/>
黃帝聽后十分驚愕。
穿越者?
發(fā)生這種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
不過見那炎帝一臉認真,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便試探性地向任弈帆問道:“任叔,那其余四帝是誰?”
“莫不是在這片土地上,還有著其他的強大部族?”
一想起很可能和其余四帝爆發(fā)戰(zhàn)爭,他的頭都大了。
任弈帆回話道:“他們都是你的后代?!?br/>
“顓頊,你的孫子?!?br/>
“帝嚳,你的曾孫?!?br/>
“堯,帝嚳的兒子?!?br/>
“舜,你的八世孫子?!?br/>
聽著這些名字,黃帝有些詫異,其余四帝,竟然全是我的子孫?
“任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任弈帆淡淡說道:“我說過,我是穿越者,后面五千年發(fā)生的事情,全都知道!”
“只是看你信不信了?!?br/>
他看向黃帝,問道:“你信嗎?”
黃帝搖了搖頭,說道:“不太相信,說實話,有點像扯蛋?!?br/>
任弈帆知道,他無法讓一個當下的人類,相信穿越的概念。
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科技,還十分落后。
不能理解元宇宙的概念,自然也就理解不了虛擬的平行世界。
穿越這回事,遠遠超出了他們現(xiàn)在的觀念。
任弈帆繼續(xù)問道:“那你相不相信,人在幾千年后,能夠像鳥兒一樣,在天上飛呢?”
“哼哼哼~”黃帝忍不住悶笑起來。
“天上飛?人又沒有翅膀,怎么可能在天生飛呢?”
“任叔,你還是別和侄兒開玩笑了。”
任弈帆搖了搖頭,他知道每個時代的人類,都有他們的固有觀念。
而這個觀念是會隨著科技的進步,不斷發(fā)生改變的。
就像面前的這兩個人。
炎帝和黃帝。
他們永遠都不會相信,自己生活在屠神堡構造的數(shù)據世界中。
之所以這個世界的一切,看起來都充滿規(guī)律。
就是因為,在這個世界,是有著一個“造物主”的!
任弈帆繼續(xù)說道:“歷經了這么多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不再干預歷史?!?br/>
“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永遠,從這個世界退出去了?!?br/>
炎帝睜大眼睛,吃驚道:“退出這個世界?任叔,你要去哪兒?”
黃帝嗤笑一聲,向炎帝說道:“哥,你還不知道吧?!?br/>
“任叔,是神仙!”
“先前盤旋在有熊城上空的那條應龍,你都看見了吧?”
“是我娘召喚出來的!”
“也就是你二娘,她是任叔坐下的一名女徒弟?!?br/>
炎帝回想起三年前的情景,當水柱從那應龍嘴里噴出來時。
他當時震驚極了,還以為老天都站在黃帝那邊。
誰曾想,居然是他二娘召喚出來的!
任弈帆長嘆一聲:“臨別之際,我想和你兄弟倆打聲招呼?!?br/>
“尤其是你!”任弈帆看著黃帝說道。
“作為華夏文明的開創(chuàng)者,人類文明框架的奠基人?!?br/>
“你一定要把這個基礎打牢實?!?br/>
黃帝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框架這個名詞。
便問道:“任叔,啥是人類文明框架?”
任弈帆回話道:“技術,制度,文化?!?br/>
“接下來的五千多年,甚至更久的時間里,只要是人類聚集的地方?!?br/>
“他們的日常生活,都不會離開這些?!?br/>
“我也不給你詳細解釋了,總之,把這個國家打理好?!?br/>
任弈帆把《靈境》世界從宇宙大爆炸開始,一直發(fā)展成現(xiàn)如今這個樣子。
他已經盡力了。
這個世界已經從146億年前的一無所有,變成了一個擁有各種規(guī)則的游戲。
后世的無數(shù)人類,將從這些規(guī)則中,找到游戲的樂趣。
這是他和屠神堡共同開發(fā)出來的一個平行世界。
在二層世界崩塌后,所有人類都會以意識體的形式,生活在《靈境》里。
反反復復,永墮輪回。
這就是《靈境》世界的存在法則,也是人類的存在形式。
任弈帆看向,有些許狼狽的炎帝,問道:“年兒,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炎帝埋頭沉思一會兒。
“我想隱居田園,當個農戶,搞一些適合百姓耕種的小發(fā)明出來。”
說完,他抬頭望向黃帝,問道:“不知弟弟可否讓我安寧?”
黃帝爽朗地大笑幾聲。
“哈哈哈哈,本來想與黃帝共享這天下,既然哥哥無此想法,我也不好強求?!?br/>
“隱居田園,自然很好。”
“不過在這之前,還請哥哥能夠答應我一件事?”
炎帝道:“且說?!?br/>
黃帝之所以費盡心思,把炎帝給綁回來。
是用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
“蚩尤的蠻族大軍,還有15萬,還請哥哥能夠幫我退敵啊~”
炎帝點頭應允。
接下來,兄弟倆,便上演了一場戲,來坑蚩尤這個大冤鐘。
黃帝差人給炎帝換上一身囚犯的破爛衣服。
然后把一些動物的血漬抹了上去。
裝飾成一種被嚴刑逼供的樣子。
最后把炎帝綁在一輛戰(zhàn)車的柱子上,驅車趕往阪泉河谷口。
來到谷口后。
黃帝在谷口,破口大罵,“蚩尤小兒,你家主子已經被我給抓了?!?br/>
“不想他死的話,就出來乖乖投降!”
山谷上方的蠻族守軍聽了,忙回到營地,叫來了蚩尤。
那家伙比炎帝還丑,人身獸首似的。
蚩尤在山谷上方觀望一陣,見那戰(zhàn)車上果然綁著自家大王。
破口大罵道:“無恥之徒!居然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br/>
“挖地道!”
“說出去也不怕令天下諸侯恥笑!”
“哼哼~”黃帝冷笑一聲,“還恥笑,接下來我就會去征服那些家伙!”
“我有五十多萬大軍,天下,有誰敢與我抗衡?!”
“我問你話呢,你還想不想讓你主子活?”
蚩尤心中是萬萬看不上黃帝的,大吼道:“投降?門兒都沒有!”
黃帝直接抽出腰間的天問寶劍,架在炎帝脖子上。
怒吼道:“那我就一刀剮了他!”
他怕演的太假讓蚩尤生疑,手上微微用力,炎帝脖子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鮮活的血液流到了炎帝脖子里。
閉著眼睛裝死的炎帝,心中大罵道:“瑪?shù)?!你TM玩兒真的啊!”
“要是割到老子大動脈,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去!”
蚩尤見狀,心里咯噔一下,大吼道:“且慢!”
這一聲且慢,代表還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以蚩尤的性格,讓他投降,那是連門兒都沒有!
一旁的任弈帆走上前,與那黃帝耳語幾句。
黃帝便回話道:“不投降也行,不過,你要帶著你的蠻族大軍,退守極北之地?!?br/>
“永生不能踏進中原半步!”
“這樣……我能讓你主子善終?!?br/>
這蚩尤是炎帝一手提拔的,在七八年前,他不過是一個蠻夷之地的小嘍啰。
此時的炎帝,怎么也不會想到,現(xiàn)如今自己的性命居然掌握在他手里。
蚩尤猶豫片刻后,吼道:“此話當真!”
黃帝抬起右手,說道:“我發(fā)誓,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好!我便答應你,明日一早,我離開阪泉河谷,去到極北之地!”
“自此不在踏入中原半步!”
說完,轉身朝著谷內營地走去。
黃帝也帶著人馬回到了軍營。
演完戲的炎帝,用一塊兒棉布捂著自己的傷口,一肚子火。
一進軍營便破口大罵道:“下手沒輕沒重的!”
“差點兒殺了我!”
黃帝連忙陪笑道:“哥,這不是怕騙不過那蚩尤嘛。”
“咱是一家人,我心里有數(shù)兒,還能對你下死手?”
任弈帆說道:“好了好了,你倆就別吵了?!?br/>
“你知道后人把這一段歷史,叫什么名字嗎?”
兩人一同看向任弈帆,問道:“什么時期?”
任弈帆回話道:“三皇五帝!”
“你們的父親少典是天皇燧人氏的20代孫,你們又是少典的兒子,其余四帝又是軒轅的后代?!?br/>
“整個一大段歷史,就是你們的家族史!”
“產業(yè)整的挺大,硬生生干出來一個華夏文明?!?br/>
任弈帆說完,黃帝和炎帝倆都愣住了。
暗自震驚道:“任叔該不會真是從五千多年后穿越過來的吧!”
三人一直聊到吃晚飯。
等到第二天清晨一早,蚩尤便率著他的蠻族大軍,前往極北之地。
黃帝回到有熊城后,城內早已修繕完畢。
他稍作停歇,便整頓兵馬,征服了各大諸侯部落,自此一統(tǒng)華夏!
炎帝則去了一個邊陲小地,隱居山野。
可惜,在極北之地的蚩尤,一直是黃帝的心腹大患,他晚上經常做噩夢。
夢到那蚩尤悄悄挖地道摸進房內,取了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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