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會來找潘龍?
他才沒那么閑,就算有時間,他也不會親自來,還不是叫人過來叫。頂 點
于是荀就成了這個傳話的人。
荀來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敲門都不敢怎么用力,怕敲得大聲了,再把潘龍給得罪了,弄不好也會像許褚那樣,被他砍掉一條腿,最后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現(xiàn)在在老家種地種地不亦樂乎。
夏候在家里好像有點兒待不住,怎么想都覺得像是上了曹操的當了,但也沒辦法,該重地也得重地,他的一條腿是能走路,只不過走起來一拐一拐的,在他家鄉(xiāng)就是個拐子,別人還不敢多看他兩眼,誰要是敢多看他兩眼,那指定要挨一頓胖揍,雖然說當時追不上你,但是事后一定找到你家里,不把你打一頓就不算完。
夏候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最后被人聯(lián)起手來教訓了一頓,他也就安生了,一個人若不能好好的死,那就好好的活著,若沒有勇氣好好的死,那也只有好好的活著,活著就要看開一些事情,就要放下一些事情,就要看淡一些事情,不然你活也活不好,死也不死不了,這才是最難受的。
在荀心里,潘龍現(xiàn)在就是個魔鬼,鬼手不知道何時就會向他伸來,所以他覺得和潘龍交流,一定要小心,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見到潘龍,馬上恭敬的把手一拱,道:“在下荀,見過潘將軍?!?br/>
潘龍一看荀對自己如此客氣,不自覺的就撓了撓頭,說實話,他還是喜歡之前的那個和他開玩笑的荀。
之前荀時不時罵他兩句,二人喝酒的時候互罵一通,有時候?qū)αR得面紅耳赤,有時候打兩拳也不傷大雅,那才是鐵哥們兒,現(xiàn)在客氣起來了,弄得大家關系都有點兒僵化了,潘龍覺得渾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馬上嘿嘿一笑,道:“文若,來就來了嘛,怎么如此客氣,隨意一點兒,不要弄得像見皇帝一樣,見皇帝我都覺得你沒有這么恭敬?!?br/>
荀還是不愿意和他說笑,只含蓄一笑,道:“潘將軍,走吧,丞相府走一趟,丞相在等你呢?!?br/>
潘龍道:“什么事?”
荀仍笑容滿面道:“在下確實不知,還是潘將軍親自去問吧。”
潘龍摸了摸鼻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荀分明是知道,干什么要說不知道呢,憑荀這么聰明的人,許昌基本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就算是他當時不知道,過不了多久也能猜出來。
見荀如此見外,他覺得他們之間鐵哥兒徹底沒得做了,不過這樣也好,沒有交往就沒有仇恨,也就沒有利益沖突,將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世人就是這樣,和你有沖突的,往往就是身邊的朋友,也可能是最好的朋友,也可能是最好的親人,因為只有和他們之間,才會有頻敏的利益沖突。
讓我們做陌生人吧,越陌生越好,越陌生就越安全。
潘龍交待完府上的事情,就跟著荀出了潘府,一路上荀還真能憋,居然真就一句話也不說,潘龍不開口,他是不會主動說一句話的,因為他深切的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潘龍覺得實在有點兒憋不住了,兩個曾經(jīng)無話不談的人,現(xiàn)在連句話也沒有,這叫什么事兒?
于是潘龍輕哼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文若啊,你最近是不是在練憋氣功???”
荀一聽,猛眨眼睛,不知道潘龍因何會問出這么一句,思索片刻后答道:“沒。。。。。。沒有啊,怎么了?”
潘龍一笑,心想,沒練憋氣功你怎么這么能憋,我要不說話,你是不是打算一路上都不說一句話了。
想到這里又道:“那你是不是養(yǎng)過鱉呀?”
荀覺得潘龍的問題真是莫名奇妙,沒事兒問這些沒用的干什么,但怕得罪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答道:“沒有,在下不會養(yǎng)鱉?!?br/>
潘龍笑笑,又想著,不會養(yǎng)鱉,你怎么這么能憋呢。
想著想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荀覺得潘龍有點兒二,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
到丞相府門口的時候,還是原來那兩個門子,還是故意把潘龍名字念成頂破天的人,只不過這時候見到潘龍,像孫子一樣的點頭哈腰,自從上次潘龍把許褚的腿砍掉一條,把夏候的腿弄殘了一條,許昌就沒有人不怕潘龍的,就連曹操都把女兒嫁給他來穩(wěn)住他,更何況別人,他可是許昌的頭號人物。
潘龍見到倆門子對他點頭哈腰,鳥也沒鳥他們,這種狐假虎威的狗東西,他看到就想吐。
二人直接到了曹操的房間外,曹操正在房間前面練劍。
潘龍看到曹操胖胖的身體在舞劍,差點兒沒忍住就笑出聲來,就這種跳梁小丑似的表演,在后世指定要收門票的,實在是太搞笑了,并且他覺得曹操舞劍的時候,很有可能被自己胖胖的身體帶倒的可能,因為慣性問題,曹操腿短肚子大,脖子粗,這讓潘龍幾次都背過臉去瘋狂而無聲的笑了好幾次。
一直等曹操練完一整套劍法,他才停了下來,其實他早看到荀和潘龍來了,只不過他要練完劍法才行,這是規(guī)矩。
曹操一邊把劍遞給夏候恩放好,一邊用布擦著額上的汗,一邊對潘龍和荀道:“讓二位見笑了,曹某的劍法實在不怎么樣,只不過最近消化有點兒不好,鍛煉一下身體,說實話曹某還是懷念營中的生活啊,從來不擔心什么消化不良,吃不下飯的問題,每天都吃得飽,睡得香,只不過現(xiàn)在很多事情要處理,不能老是待在營中?!?br/>
潘龍道:“丞相莫要過度勞累,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才是啊?!?br/>
說著話,曹操把他二人引到屋中,命人備好酒菜。
曹操先喝了一口酒,好像十分陶醉的樣子,然后對潘龍道:“頂天啊,曹某聽說你府上的酒,很難喝,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