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觀眾一片死寂。
他們不知道揚子江有傷的事(情qg),甚至有的人都看不明白過程,可結(jié)果卻是所有人眼睛都能看到的。
唐果站著。
揚子江倒下了。
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竟然是真的實實在在發(fā)生的,唐果竟然真的打倒了楊教練最為得意的學(xué)生揚子江?這事兒要是放在這場爭斗開始前,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神色最為驚訝的當(dāng)屬楊教練了,他看看場上又看看場下面帶微笑的秦樹,咕咚一聲吞吞口水,張開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唐果,還愣著干什么,追打!”秦樹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信心爆棚的唐果把牙一咬,用手背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朝著地面上的揚子江沖了過去。
雖然揚子江很快又爬了起來,可他無論是自信還是(身shēn)體短板都已經(jīng)無藥可救,整個人甚至都有點游走了,尤其是秦樹說話時他整個人眼眶中都閃爍著小心和害怕。
如此(情qg)況揚子江狀態(tài)全無,接下來的五分鐘時間,摔下又起來,摔下又起來重復(fù)著之前上半場唐果所經(jīng)歷的一切。
不同的是,唐果還能爬起來。
可揚子江卻在摔了幾次之后,雙手捂著自己的側(cè)腰,說什么都爬不起(身shēn)了,勝負也在這一刻有了分曉。
唐果搖搖晃晃的站在揚子江面前,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揚子江又看看自己打的都淤青了的雙拳,猛地轉(zhuǎn)(身shēn)對著(身shēn)后的秦樹興奮喊道
“樹哥,我打敗了他!我真的靠自己打敗了他!”
“我說過,你可以的?!鼻貥溥肿煲恍?,隨后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站著的楊教練,語氣十分平淡的緩緩開口
“楊教練,這勝負分還是沒分啊?”
秦樹明知故問。
楊教練神色尷尬的看向一旁,但無論他看向哪里都能對上自己學(xué)員失望、窘迫的目光。無奈之下,他只能點點頭,不(情qg)不愿的應(yīng)了一聲
“分了,我,我們輸了。”
“那來吧,給我的朋友唐果道個歉,愿賭服輸這四個字楊教練還是能做到的吧?”秦樹面無表(情qg)的說道。
“這……?!睏罱叹氾@然不愿意了,下意識的抬頭想要反駁什么,可當(dāng)他抬頭看到秦樹冷漠的雙眼時,(身shēn)子輕輕一顫不敢多說廢話了。
“噗通”兩聲幾乎一致的跪地聲在秦樹、唐果兩人(身shēn)前響起。
楊教練帶著羅浩雙雙跪在唐果(身shēn)前,面如死灰,眼含屈辱,窘迫道“唐果,我,我們錯了!對,對不起?!?br/>
“走吧?!鼻貥渫蛱乒?,招呼一聲之后領(lǐng)著唐果轉(zhuǎn)(身shēn)離開,壓根就沒管地上跪著的楊教練和羅浩兩人。
這時,楊教練才在羅浩等人的攙扶下緩緩起(身shēn),表(情qg)猙獰且憤怒的望著秦樹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道
“秦樹!你侮辱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整個沙家武館,我會……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跟你們說,你們都別以為秦樹就可以騎到我頭上了,總有一天他會更加狼狽的跪在我面前的?!?br/>
徒弟們聽著自己師父這豪(情qg)滿滿的話,心里的郁悶也就少了一些,紛紛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還有甚者在心里說道
師父還是師父,師父果然還是牛x的。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原本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的秦樹頓住了腳步。
這一頓,嚇得(身shēn)后楊教練渾(身shēn)一顫,臉上猙獰的表(情qg)瞬間消失,咕咚一聲吞吞口水,不明所以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秦樹,心想
“臥槽,老子說這么小聲他都聽得到嗎?”
“樹哥,怎么了?”唐果也顯得十分疑惑,好奇的看著忽然停下腳步的秦樹。
秦樹也覺得奇怪。
他都準(zhǔn)備離開了,往沙家武館里頭站了快半個小時了,這時候腦海里竟忽然響起了清脆的系統(tǒng)提示聲響,但沒有一絲聲音或是文字出現(xiàn)。
只是,十八代祖宗小賣鋪上“文”界面空空如也的祖石卡槽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影影約約像是海市蜃樓一樣。
“原來文祖石果真是紫色的,那許瑤瑤(身shēn)上那一塊豈不就是文祖石了?可這文祖石的卡槽怎么會在這個地方亮了起來呢?”秦樹百思不得其解,但總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走了。
思量間,他退出腦海,猛一轉(zhuǎn)(身shēn),一雙眼睛重新審視著包括楊教練在內(nèi)的所有人。
“你,你還想干嘛?!”楊教練吞吞口水,顯然嚇得不輕。
秦樹也不多說,領(lǐng)著唐果面無表(情qg)的殺了回去。
楊教練一看心里慌的一匹啊,心想是我剛剛說的話被他聽到了,還是我剛剛的道歉不夠誠意?。?br/>
直到秦樹重新站在了楊教練面前,姓楊的直接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看著秦樹,他不敢動,那雙腿都在秦樹的目光直視下輕輕的高頻率顫動著,深怕秦樹出手打他。
“楊教練?!鼻貥浜鋈粺o比溫柔的咧嘴一笑。
也就是這一反常態(tài)的笑容,讓姓楊的徹底沒了魂,“撲通”一聲再一次老老實實的跪在了秦樹面前,帶著哭腔喊道
“不,我那就是嘴((賤jiàn)jiàn),說著玩的!秦先生您要是沒什么事兒還是趕緊走吧,我也就是個打工的啊。”
(身shēn)后一眾學(xué)員們?nèi)伎瓷笛哿耍耙幻脒€氣勢洶洶要報仇的楊教練這時候慫的跟狗一樣,這就是他們心目中原本頗有威嚴(yán)的教練?
“不是,你誤會了!咱們這事兒不都已經(jīng)解決了么,我還難為你干嘛???我秦樹也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會隨便亂打人呢?我還只是個學(xué)生啊?!鼻貥湫ξ膿狭藯罱叹毜募绨?。
學(xué)生,你特么是魔鬼??!楊教練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在秦樹的胳膊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問你啊?!?br/>
“您說,您說。”楊教練彎著腰,弓著背,那表(情qg)簡直絕了,與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你這有沒有什么紫色的東西啊,我想拿點紫色東西回去做紀(jì)念品,來你們沙家武館一趟我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秦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