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小胖墩果然是對我們吱吱很是上心?!?br/>
冷赤瞳面帶古怪笑容,借機(jī)調(diào)侃。
“主人,你當(dāng)真覺得我應(yīng)該嫁給這個小胖墩?”
吱吱弱弱的試探性的問向冷赤瞳,語氣里藏匿著一絲不為人知的緊張,眸光流盼,似乎是在期待著些什么。
沒想到,冷赤瞳被吱吱這么一問,頓時收住了方才那副不正經(jīng)的笑顏,居然認(rèn)真思考了起來。
“若他日后當(dāng)真是為了你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修煉者,我倒是覺得......你該嫁!這樣心思純真而又對你如此癡心一片的好男兒,難道還不該嫁嗎?”
冷赤瞳略微嚴(yán)肅的說完后,展顏一笑,戳了戳吱吱的小腦袋,“不過嘛,那小少爺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就怕他根本經(jīng)受不住修煉功法的艱辛與苦悶吧,哈哈!”
“就算他成了,我也不嫁!哼,你若是覺得這個小胖墩不錯,那你自己嫁!”
吱吱氣呼呼的鼓了鼓嘴,氣急敗壞,怒火上涌,仿佛要從眼眸中噴出火焰一般。
吱吱渴望的是能在冷赤瞳的眼中看見一絲絲的醋意,可到頭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根本就不在乎!
就連吱吱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感受,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一塊大石沉沉的壓著,讓她無法順暢的呼吸,也令她莫名的憋屈不已。
看著吱吱這股突如其來的無名火,冷赤瞳一時猶如一個摸不著頭腦的丈二和尚,滿眼茫然。
待吱吱的火氣漸漸消去,她忽然看向門外,心思沉沉。
縱使吱吱壓根就沒想過要嫁給王宛杰,但是,再當(dāng)她回想起他的時候,卻是不經(jīng)意的笑了。
因為,這個王宛杰的憨傻氣質(zhì)實在讓吱吱有些哭笑不得。
“哎!把這長命鎖給那小胖墩送回去吧,怕他再來糾纏,若扔了吧,又覺得有些可惜......”
吱吱把玩著手中的長命鎖,一時之間也沒個確定的主意。
“把這么好看的長命鎖給扔了?那也太可惜了點吧?反正也是他非要送給你的,你戴上就好了唄。”
冷赤瞳一邊說著,一邊將長命鎖從吱吱手中拿了過來,將其掛到了她的脖子上。
“嗯!看來這長命鎖戴在那小胖墩身上倒是有些暴殄天物了,還是咱們吱吱戴著好看!”
冷赤瞳上下打量著吱吱,一臉滿意的笑了笑。
“真的好看?”
不論如何,一聽冷赤瞳夸自己好看,吱吱咯咯笑了起來,小臉上頓時泛起淺淺紅暈,展露出了爛漫笑顏。
這時,兩名青年男子并肩走了進(jìn)來,停在了吱吱面前。
只見站于左側(cè)的那名男子中等個頭,生的一張大圓臉,鼻直口方,面無表情,而另一個男子則是長得高高瘦瘦,生的尖嘴猴腮。
兩人紛紛披著一身五彩長袍,右手各自執(zhí)著一把大彎刀。
“呵!怎么?有何貴干?”
吱吱雙手環(huán)胸,目光落在這兩名男子面無表情的臉上,冷冷笑問。
“還望吱吱姑娘這幾日莫要走遠(yuǎn)?!?br/>
左邊的男子在向吱吱點頭示意之后,淡淡然開口。
吱吱古怪的一笑,而后側(cè)過了身去,“怎么?你們花氏山莊的人如此信不過我?”
說著,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那兩名男子,“還怕我跑了不成?”
話音才剛一落,就見吱吱突然沉默了一會,一雙水靈的眸子之中悄然露出了一絲深思的神色。
“你們......該不會是有人躲在暗處監(jiān)視我們吧?要不然,我這才剛一從別處歸來,你們就這么湊巧的出現(xiàn)了?”
一聽吱吱如此一說,另一名男子的表情微微起了一絲變化,“怕是吱吱姑娘多有誤會,全是因為我們小姐已于昨夜蘇醒,所以大天王才命我二人前來告知吱吱姑娘一聲,莫要走遠(yuǎn)。”
“哦?你們小姐已經(jīng)醒了?”
“那么,何時準(zhǔn)備啟程?”
當(dāng)吱吱得知花玉珠在這么短短幾日就蘇醒之后,表面上雖說是不動聲色的問著,心中卻是暗暗有些后怕。
若不是因為意外的在樊城中成功尋獲火淚石,從而得以及時趕回云光城,就怕自己到時候真的是有嘴說不清了。
吱吱幽幽輕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行事風(fēng)格說到底,還是有些欠缺妥當(dāng)。
像此番這樣的事情,怎么也應(yīng)該在離開云光城之前,事先與花氏山莊之人招呼一聲,以免他們對自己胡亂猜疑。再者,在準(zhǔn)備動身前往目的地時更應(yīng)該提前買好輿圖,規(guī)劃好來回的行程之后,再正式出發(fā)才是。
心念至此,吱吱只覺得自己這一次實在算是太幸運了。
只見左邊那名男子略微思考過后,微微蹙眉,“至于何時啟程,目前尚未可知。因為小姐似乎還沒有辦法接受少爺已經(jīng)離世的事實,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總是又哭又鬧,說什么也不愿意回去?!?br/>
“原來如此......”
吱吱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幾縷發(fā)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簡單回應(yīng)了一句。
“另外還有一事......不知這位公子是否可以隨我們前往北門郊外一趟?”
那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之后,視線落到了冷赤瞳的身上。
“嗯?我?”
冷赤瞳被人突然提到,不禁挑了挑眉,略有好奇。
“公,公子?!?br/>
只見,一名穿著一身碧青羅裙,模樣乖巧,眉目秀麗的丫鬟略微有些害羞的躲藏在門外,半遮半掩,忽然輕聲細(xì)語的開了口。
“這姑娘,瞧著有些眼熟......”
吱吱上下打量著門外這名丫頭,口中低聲呢喃,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什么。
“哦!是花小姐身邊的那名丫鬟小雪?”
吱吱忽然眸光一亮,恍然大悟。
“嗯?!?br/>
小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依舊倚在門外,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
冷赤瞳懷著好奇的心思,一言不發(fā)的來回掃視著門外的小雪與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名男子。
站于左側(cè)的男子回頭看了看小雪,沖她招了招手,“怎么不進(jìn)來?”
小雪猶猶豫豫了一會,才低著頭慢悠悠走了進(jìn)來。
“找我......有事?”
冷赤瞳見小雪總是很古怪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將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而小雪的臉上卻是表情變化連連,時而皺眉焦慮,又時而有些羞怯的面紅耳赤。
吱吱安靜的待在邊上看著古怪異常的小雪,亦是沒能琢磨出她這番舉動背后的緣由。
“公子,你可否去勸勸我們家小姐?”
小雪三思過后,終于開口,眼中難掩憂心之色。
她長嘆了口氣,“哎!自從她得知了少爺不幸去世的消息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還總是無緣無故的亂發(fā)脾氣......”
冷赤瞳捏了捏下巴,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副深有體會的表情,“一時之間看不開,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那是她的親哥哥?!?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冷赤瞳的腦海之中,很自然而然的聯(lián)想起了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確是有感而發(fā)。
“只是,你們家小姐心情不好,何故要找我前去去勸解?”冷赤瞳用食指抓了抓頭,茫然不解。
誰知,小雪的臉色再一次悄然泛起了一輪紅暈,幾番張口,卻又欲言又止,似是難以啟齒。
面對小雪這等古怪的表現(xiàn),冷赤瞳的內(nèi)心莫名忐忑了起來。
“因,因為,我們家小姐喜歡公子。所以......小女才會想到來找公子?!?br/>
說著,小雪那雙飄忽不定的眸子之中,突然流淌出了幾分期盼,“或許,只要公子好好勸說一番,我們家小姐就又能夠恢復(fù)成從前那副歡快的樣子了!”
冷赤瞳百感交集的聽著小雪的話,無可奈何的瞄了一眼吱吱,一時之間,心中涌起一股五味雜陳之感。
就在一刻鐘之前,他還在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吱吱,現(xiàn)在可好,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時候也惹了這么一身情債?。?br/>
“會,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我,我和你們家小姐不熟?。∷趺磿矚g上我?說不通??!”
冷赤瞳心中有些緊張,莫名其妙的結(jié)結(jié)巴巴了起來。
“不錯嘛!”吱吱用手肘暗暗頂了頂冷赤瞳,沖他擠眉弄眼的壞笑了起來,那小眼神似乎在說:“讓你剛才笑我!”
既然話已經(jīng)挑明,小雪似乎少了方才的那股拘束感,“絕對不會搞錯的,小女最是了解我們家小姐。那日我與小姐上洪山尋覓少爺?shù)嫩欅E,那一路上,小姐可沒少提起公子你呢。還說,若是找到少爺之后,定要再好好謝謝公子一番?!?br/>
小雪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那雙乖巧誠懇的眼珠子,萬分篤定道:“小女還真沒見過小姐會對哪一位公子如此上心!”
看著那兩名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冷赤瞳實在覺得尷尬不已。
“什么嘛......我明明也沒和她說過什么話啊,就喜歡我了?太扯了吧......”冷赤瞳無奈的輕聲自言自語著。
看來,長得英俊瀟灑,也是罪過??!
冷赤瞳癟了癟嘴,扶了扶額頭,心中暗暗感慨。
“哎!既然人家喜歡上你了,無論怎么說,也算是你的一個仰慕者了吧?是不是也該好好去安慰安慰人家?”
吱吱深知冷赤瞳對花玉珠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故而一臉輕松的暗嘲熱諷了一句。
果然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才剛剛走了個王宛杰,現(xiàn)在又來了個花玉珠......
冷赤瞳愣愣看了一眼吱吱,臉色不由的一僵。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樣,我試試吧?!?br/>
冷赤瞳只想快點了結(jié)與花氏山莊之間的糾葛,隨口將這事應(yīng)承了下來。
“對了,我可不能保證事情一定能成!你們最好也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br/>
正當(dāng)冷赤瞳準(zhǔn)備動身之際,他突然開口補(bǔ)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