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八兩,你叫我來,就是讓我看這個的?”
聽到身后的聲音,趙八兩身體瞬間一僵,下一刻便將華京墨推出懷里。
他帶著訕笑,回過頭,便看到面容冰冷的施然站在身后。
施然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裙,將完美的身體勾勒的淋漓盡致,只是傾城的容顏要比往日還要冷了。
其實施然不想來的,可當(dāng)她看到施情發(fā)給她的微信后,哪怕電話中趙八兩沒有說謊,她也總是想來看看,那種感覺就像是心里有只小貓在抓癢一樣。
“媳婦,我能解釋不?”趙八兩竟然有點害怕,他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男人亂搞被抓包的感覺。
施然卻沒有看他,而是冷著臉走到了華京墨身旁,這才露出一絲笑意道:“京墨,他怎么欺負(fù)你了?”
“然,然然,你誤會了?!比A京墨很慌亂,她是真的怕施然誤會。
雖然她不是很懂人情世故,可卻也知道,如果被誤會成小三的話,是有違她道德觀的。
所以說著說著,她哭的更嚴(yán)重了。
施然看向趙八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又說:“京墨,我相信你,咱不哭了?!?br/>
其實她看到趙八兩抱著華京墨時,他的內(nèi)心非常復(fù)雜。
憤怒、酸楚,還很難過。
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認(rèn)為,這一定是個誤會。
因為她覺得,趙八兩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這話,華京墨的情緒才算穩(wěn)定下來,然后便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
當(dāng)她聽到趙八兩為華京墨解圍,可華京墨卻產(chǎn)生懷疑時,她心里竟然也升起不悅來。
“京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笔┤缓苤苯拥恼f:“當(dāng)時眾人起哄,讓你嫁給施斌,所以趙八兩才會出面解圍。你在這時候懷疑他,會讓他成為眾人的笑柄,這點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哇,媳婦這么護(hù)我嗎?
趙八兩心里這個美啊,就差笑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比A京墨沒有生氣,反而很真摯道:“然然,你知道我的,就是直脾氣,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不會多想。”
施然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向趙八兩道:“京墨的生活很單調(diào),診所上班,回家看書,接觸病人是多,可卻也不會有多余的攀談,所以京墨很不懂人情世故?!?br/>
說白了,華京墨就是個醉心醫(yī)術(shù)的醫(yī)癡,她的生活中只有醫(yī)術(shù)。
聽到這話,趙八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撓撓頭,很難得的語塞了。
“挺大的男人,這么小氣?!笔┤话琢怂谎郏巧駪B(tài)風(fēng)情萬種。
接著。
趙八兩開著車,載著施然與華京墨離開古玩街。
先送了華京墨回家,然后直接回到了別墅。
進(jìn)入別墅區(qū)時,施然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一次趙八兩沒有停車給那個大塊頭保安一支煙,
“那個富貴呢?”施然問道。
趙八兩笑道:“人家叫發(fā)財,聽說換地方上班了?!?br/>
“哦?!弊诤笈诺氖┤唬蚪绣e了名字而吐了下舌頭,高冷氣場與可愛的反差,萌。
回到家后,趙八兩便打算去做飯了。
施然沒如往常一般上樓,而是跟去了廚房。
“媳婦,有事啊?”趙八兩問道。
施然有些慵懶的看在門旁,好奇道:“你竟然認(rèn)識道爺,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
“獄友啊,我以前也不知道他這么有牌面?!壁w八兩道。
施然狐疑道:“真的?趙八兩,我怎么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的確。
很多事情,趙八兩為了施然好,都不能此時說出來。
“我純潔的像白紙一樣,哪有什么瞞你的。”趙八兩很是厚顏無恥的夸自己。
施然賞了他一個白眼,隨后又道:“我是說過不反對你出去找女人的話,但京墨不可以。首先華家不好惹,其次她是我朋友,懂嗎?”
其實她并不知道,她說出這話,是因為害怕,畢竟華京墨也是個優(yōu)秀的女人。
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而趙八兩,心情糟糕透了。
怎么還提這茬?
她能說出這話,說明她還是沒把自己當(dāng)丈夫。
“行,回頭找個沒什么身份的,反正我對身份沒要求,有身材臉蛋兒好就行?!壁w八兩這話是有些置氣的。
他還真想找?
施然面色不變,可心里卻在痛罵渣男!
可又一想,是自己讓他去找的,憑什么罵人家渣?
而且結(jié)婚一年了,自己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又總是冷言冷語的,他出去找女人才正常吧?
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不爽!
而且。
她就是不承認(rèn),自己的不爽,是因為對趙八兩有了感情!
“這就對了,你的身份也不該找身份太高的女人。”心情復(fù)雜下的施然選擇了傷人,似笑非笑的說:“記得要保密,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會很難堪。你也要知道,你找女人的錢是我的,所以就不要給我添亂了。”
說罷,她轉(zhuǎn)身便走了。
趙八兩冷著臉,將圍裙解開,丟在了一旁,然后向別墅外走去。
路過沙發(fā)時,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施然,就當(dāng)她是空氣一樣。
看著那冷漠的側(cè)臉,以及孤寂的背影,施然心里一疼。
她想喊住他,可朱唇已經(jīng)輕啟,卻又沒說出話來。
誤會,往往就是這樣發(fā)生的。
離開別墅后,趙八兩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處可去。
公司嗎?
搖搖頭,公司還有一個施情在,那丫頭鬼精鬼精的,誰知道會不會打什么鬼主意。
可是,該去哪呢?
“你在外面罰站嗎?”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
趙八兩回過神,發(fā)現(xiàn)穿著日式校服的美少女葉半夏竟然站在自己面前。
“正要走?!壁w八兩淡淡的回應(yīng)著,并沒有遷怒。
“不對勁哦。”葉半夏上下打量著,一邊道:“這個時間,你應(yīng)該在給我老媽做飯,可你卻出來發(fā)呆?是不是我老媽說你了,然后你生氣了?一定是,不然你總傻笑的,你現(xiàn)在都沒笑!”
“可能吧?!壁w八兩苦笑,邁步向外走出去,連車都沒有開。
曾幾何時,葉半夏做夢都想看到,趙八兩不堪自己的羞辱,然后跟老媽離婚。
可此時她竟然因為趙八兩和老媽吵架,心里急的不行。
葉半夏想了下,便連忙追了上去,跑不的姿勢像個小鴨子一樣,背后的書包也一顫一顫的,很有動漫少女的呆萌。
“喂,你等等。”葉半夏追上去后,小手抓住了趙八兩的衣角。
嗯?
這面料,好細(xì)膩啊。
葉半夏忽然發(fā)現(xiàn),她一直認(rèn)為很寒酸的布衣,其實面料出奇的好。
開什么玩笑,八爺只是穿的素,但用料絕對不便宜,這是一種生活態(tài)度。
“怎么了半夏?”趙八兩不解的問道。
葉半夏眨了下水靈的大眼睛,措辭了很久,才說道:“你,你,你是不是惹我老媽生氣了?”
“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了,請回吧。”趙八兩收斂了笑意,他可以不遷怒,但也不允許這小丫頭再羞辱自己。
葉半夏聽罷,感覺自己語氣有點不對,也被冷漠下來的趙八兩嚇到了。
“這么兇干嘛?”葉半夏一嘟嘴,有點委屈道:“我就是擔(dān)心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想問問?!?br/>
其實趙八兩倒是理解葉半夏此時的心態(tài),小丫頭對他態(tài)度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可兇巴巴的習(xí)慣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表示關(guān)切,所以就只能繼續(xù)兇巴巴了。
說白了,傲嬌。
趙八兩終于又露出笑意,揉了揉她的頭道:“抱歉,我心情不太好,不是故意對你兇的。至于我跟你老媽,你就不要問了,大人的事情?!?br/>
又被摸頭殺的葉半夏很享受,因為這很有安全感。
“那你走了還回來嗎?”葉半夏問道。
趙八兩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你放心,如果有人欺負(fù)你了,你一個電話,爸爸隨叫隨到?!?br/>
“嗯?!比~半夏點點頭,沒有對“爸爸”這個自稱而抗拒。
她同樣認(rèn)為趙八兩是男人可能顧忌面子,所以便想回去從老媽那里勸,盡量讓他們和好唄。
說到底,她已經(jīng)承認(rèn)這個小后爸了。
趙八兩離開別墅區(qū)后,打了一輛車去市區(qū)閑逛了,因為他并不知道該去哪里。
就在他琢磨著去找白少華這些人的時候,手機(jī)卻是響了。
是施然嗎?
趙八兩激動,又期待。
只可惜,是顧心發(fā)來的微信。
“八爺,請您給我一個贖罪的機(jī)會,不然我真的要被逼死了。”
字里行間,就透露著絕望。
趙八兩微微皺眉道:“一個代言沒了而已,至于嗎?”
“因為個人問題失去代言,公司叫我賠違約金,不然就要簽賣身合同?!焙芸欤敲嬗只亓艘粭l。
這的確是經(jīng)紀(jì)公司慣用的臟手段。
趙八兩沒有同情顧心,因為這都是她自找的。
不過顧心這個人,他以后可能會用到。
“你在哪?”趙八兩發(fā)了條微信過去詢問,其實他打算找顧心,主要也是因為沒地方可去。
顧心:“鼎華酒店,1321號?!?br/>
酒店嗎?
趙八兩想起顧心穿著緊身牛仔褲時那緊實的身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是他并不知道,在他所坐的出租車后面,一直跟著一輛出租車。
此時施情,便坐在車?yán)铮粗⑿派?,顧心對她的匯報。
她得意一笑,又找到了施然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