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軒郁悶之下,赤虎帶著幾人來到了威金市的酒場。
這里,是威金市唯一的酒場,幾乎所有來參加賭戰(zhàn)的人,都會選擇到這里來放松一下心情的,當然了,收費也會比其它地方的酒場還要高一些。
看到酒牌上所標的那些價格,楊軒不禁緊皺眉頭,他的電子腦上并非沒有錢,由于生物腦小金已經與藍星上的網絡連接上了,所以在出來之前,還特意找周彬拿了100萬,可是這剛剛夠一場戰(zhàn)斗的壓金。
如果不是在蝎子艦一戰(zhàn)中,索要了兩臺能晶機甲,估計,就是戰(zhàn)艦的能源系統,就夠他頭痛的了,總不能每次都用自己的能晶機甲來給戰(zhàn)艦充能吧,再充幾次,機甲也都無法再開啟了。
看著他的神情,赤虎笑了一笑:“楊軒,你現在都有了自己的戰(zhàn)艦了,還在煩惱些什么?”
“切!”楊軒猛地搖了搖頭,輕呼一口氣:“就是有了戰(zhàn)艦才覺得煩惱,戰(zhàn)艦的一切都離不開錢,還有機甲也是如此,現在就連喝個酒,也是一樣的!”
四月聞言一笑:“呵呵,想不到我跟了個窮艦長,希望不要窮得將我那機甲也賣了?!?br/>
“哈哈~~”赤虎大笑道:“如果真的到了這種地步,要賣,也得賣給我,只要是機甲,不管有多少,我都會全單照收的?!?br/>
楊軒猛地瞟了他一眼,氣道:“要是真有人買,我馬上將四月的機甲馬上賣出去!”
此言一出,惹得赤虎與四月兩人笑個不已。
“小子,你要賣機甲?”突兀地,一把不太和諧的聲音出現在幾人耳中。
楊軒三人順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原來是一名長著三角眼,身材瘦削,穿著土黃‘色’無肩外衣的中年漢子,用透著邪氣的神態(tài)望著他們,而且神‘色’中帶有挑釁的樣子。
“你是誰?”四月極為不喜這樣的人來打擾他們的聊天:“沒見我們在開玩笑嗎?”
“開玩笑?”這三角眼漢子似乎是特意過來挑釁的,聽到四月的話,不由反駁道:“明明是你們有人說要賣機甲,我王順才過來看看情況的?!?br/>
四月眉頭緊鎖,怒視此人:“就算真的是賣機甲,這也是我們的事,關你什么事情?”
從三角眼漢子的話語中,楊軒已經感覺到,此人像是故意來找碴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針對他們三人。
此時,那三角眼漢子與四月的爭吵是越來越盛,引起了整個酒場的關注,只是個個都如同看熱鬧一般。
看著這三角眼漢子,不停地挑釁,卻又沒有出手,看來,似乎是想要故意逗楊軒他們幾人先出手。
赤虎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卻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早就已經暗自小心,并時刻防備著特殊情況的發(fā)生。
楊軒用眼里余光掃了一眼酒場,發(fā)現在一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有一個全身白衣的年輕人,用一種略帶嗤笑的目光,一直望著他們三人,而與他同一桌子的幾名大漢也是在摩拳擦掌,似乎想要打架的樣子。
原來,白衣年輕人一伙也已經來到了威金市的酒場,在楊軒他們一進來之時,便想起了威金市的規(guī)矩,由三角眼先行過來挑釁。
楊軒已然猜出是怎么一回事,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何會針對他們,不過,他也并不是怕事之人,冷笑了一聲,向赤虎問道:“赤虎,在這里先動手,或是打死了人,會怎樣?”
赤虎一楞,馬上反應過來:“在這里先動手的,不管理由,都可以被對方要求進行機甲戰(zhàn),而且還是黑甲戰(zhàn),畢竟這里的人,都是以駕駛員為主。若然打死了,如果能抗著對方的背景,自然是什么事也沒有?!?br/>
“黑甲戰(zhàn)?”楊軒訝道:“白打嗎?”
“當然不是,也是需要用上賭注的,不然威金市哪里能賺到手續(xù)費?!背嗷⒄f道。
“好,既然他們想要玩,那就玩吧。”楊軒刷的一聲站了起來,面對那叫王順的三角眼漢子。
三角眼漢子,也是聽到楊軒與赤虎的對話,此時,見他站起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見他的樣子,楊軒也是‘露’出同樣的神情,臉上更是‘露’出譏笑神情。右拳緊握,對著三角眼漢子狠狠地一揮。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三角眼被楊軒一拳給揮出了七八米遠。
果然,看到楊軒動手,那個白衣年輕人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之意,與此同時,和他一個桌子的那些壯漢,一下子站了起來,向著楊軒這里跑了過來,似乎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
“小子,你敢打我們的人?”似乎在印證楊軒的想法一般,還沒過來,其中一人就已經喊了起來。
“哼!”看到這么多人,赤虎冷哼一聲,就想上前與楊軒戰(zhàn)斗在一起。
可是楊軒比他的速度還要快,而且還是一拳一個,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下,這些大漢就如同普通機甲碰上了能晶機甲一般,全被他砸飛到酒場的各個地方,有一個甚至還將大‘門’給打破,并飛了出去。
“這,這……”赤虎一楞:“完了?”
至少有六七個大漢,可是卻被楊軒一拳一個,就打飛了,而且還沒一個能站起來,這不讓赤虎不吃驚。
一旁的四月,也是滿臉驚呆,小嘴‘露’出O型,呆呆地望著楊軒。
戰(zhàn)斗一開始,有幾個還在喝酒的人,本打算先暫時離開的,可是沒等他們多走幾步,戰(zhàn)斗便已然結束,此時都是呆然站立原地,用震驚的眼神望向了楊軒。
整個酒場,不管是那些打算看熱鬧,或是酒場的老板,全都呆呆地望著楊軒,這哪里是打架,簡直就是一架能晶機甲沖入了普通機甲群里,以強硬的鋼鐵之軀,狠狠地蹂躪著那些普通的機甲一般。
那個白衣年輕人,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凝滯,半天反應不過來,完全沒注意到,那些被打飛的人,沒有一個能夠站得起來,就連一開始的那個三角眼也是如此。
楊軒的身體早就已經被生物腦小金所加強過,每一拳之力,都有著六人份的力量,這些壯漢又如何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也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并沒有下重手,反而還留下他們的一條‘性’命。
這并不是他心軟,而是赤虎先前所說的那句話,這些人可是能夠指定他進行黑甲戰(zhàn)的,而且還是有獎品的那種。
對于能有禮物收,楊軒當然不會下太重的手,只是讓他們暈‘迷’過去就好。
但是對于幕后之人,他并不打算輕易放過,緊盯著那個白衣年輕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酒場的那些人,在反應過來后,也是看向了他,有些頗有經驗的,更是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因為他們也知道,好戲將開場了。
看到楊軒的接近,那個白衣年輕人雖然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鎮(zhèn)靜地坐在那里,自斟自飲,并問道:“小子,你想要干什么?”
“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吧?”楊軒嘴角一揚,‘露’出了譏諷之意。
白衣年輕人神‘色’微變,他不喜歡其他人用這種神‘色’望向自己,他只喜歡自己用這種神‘色’望向別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此時四月與赤虎也已經走了過來,聽得楊軒的話,已然知道先前那個三角眼便是這個白衣年輕人所指使的。
“什么意思?”四月怒道:“既然那個三角眼是你的手下,為何讓他來挑釁我們?”
赤虎也是冷眼看著此人。
“我的手下,有著他們做事的準則,難不成每一件事都要我去約束嗎?”白衣年輕人冷笑道。同時眼里余光,望向那些手下,可是卻沒一個人能夠站起來。
看到這,他的臉‘色’變得更為‘陰’沉:“你將他們都打死了?”
“打死?”楊軒冷笑一聲:“他們還沒死,只是暫時暈‘迷’了?!?br/>
“哼~廢物!”白衣年輕人聽到這話,也不再去多望那些手下一眼,而是用‘陰’冷的眼神望向楊軒:“既然你打了我們的人,那么是不是應該進行賠償?”
“賠償?”楊軒眼角一挑,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多少?”
還真是合他的心意,真是窮了,就有個錢柜子給送上前來,可是,誰賠給誰呢?
“我這一共有八個人,每個人一百萬,給我賠償八百萬,此事我就可以不再追究。”白衣年輕人冷笑道。
赤虎與四月一聽,臉‘色’大變,能在做出這般事情來,還敢倒訛一筆的,如果不是背景驚人,那么就是實力過人,可是看這年輕人,卻是不像后者。
“為什么?”楊軒還是一副如常的笑容。
“因為他們都是七級戰(zhàn)艦太陽號的艦員!”白衣年輕人高傲地叫道。
此話一出,酒場里的人,雙眼瞳孔一縮,有幾個甚至連酒也不喝,就想要走出這個酒場,不想再呆下去了。
一聽他的話,赤虎雙眼微鎖:“太陽號,你是太陽號的少主小霸王劉軍?”
“哼!”白衣年輕人冷哼一聲:“想不到你們也有人認識我,那么也知道應該怎么做了吧?”
“呸!太陽號的人,我才不想認識你們?!背嗷⒗浜叩?。
“因為他們是七級戰(zhàn)艦的艦員,所以就得要賠償?”楊軒嘴角一揚,‘露’出淡淡笑意,反問了一句。
從酒場里的人的行為,以及赤虎的話里,他已經大致猜測出太陽號應該是與蝎子艦一般無二。
“對,因為我們太陽號是七級戰(zhàn)艦!”白衣年輕人叫囂著。
但是,就是此時,楊軒的右手一伸,以極快的速度一下子就抓住了劉軍的脖子。動作之快,讓他也無法閃躲,一下子就被楊軒給掐著脖子。
四月與赤虎一看,頓時一呆,不知楊軒想要做什么,不過,既然對付的是劉軍這種人,誰也都沒有開口。
楊軒冷哼一聲:“哼!劉軍,告訴你,我可是七級戰(zhàn)艦深遠號的副艦長,你得罪了我,那要賠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