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鶴最后還是走了,涂豪與珈妙不知道她最后對薛松說了什么,總之此刻的薛松非常的頹廢。
“喂,有煙嘛?”薛松對涂豪詢問道。
涂豪看了看薛松,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烹飪出來一根棒棒糖拿給了薛松:“給,這個也一樣?!?br/>
“我又不是小孩子?!毖λ煽粗舭籼菦]有接過開口說道。
“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和小孩子沒有什么區(qū)別???”涂豪見薛松不要,便自顧自的撥開了棒棒糖的糖衣說到。
“有嗎?”薛松不服氣的說道。
涂豪將手中撥完的棒棒糖塞進珈妙嘴里,戀愛的腐臭味差點把薛松熏死。
“感情是自己爭取的,如果你不想放棄就繼續(xù)努力唄?!蓖亢烂嗣烀畹念^對薛松說道。
薛松看著令他感覺有點飽的涂豪舉動,有點無語的說道:“你這又是雞湯又是狗糧的,這是想讓我吃飽喝飽啊。”
“哈哈哈,我這個才不是雞湯呢?!蓖亢佬α诵φf道:“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和你說了什么,反正對于我來說,喜歡就去追求,有困難就去擺平,如果你努力去做了這些,最終還是沒有能在一起……”
“相信我,只是因為你想放棄了?!蓖亢琅牧伺恼f完,拍了拍薛松的肩膀,隨后拉著珈妙走進了電梯之中。
薛松若有所思的跟上了涂豪,隨后知道涂豪說的還是‘雞湯’,但是此刻卻有感覺很有道理。
“可是,她說……”走進電梯的薛松看著涂豪準備告訴涂豪泉鶴說的什么,卻被涂豪給阻止了。
“別管她說什么,反正如果你沒放棄,等你從這里出去,就去找她纏著她?!蓖亢烙檬种更c下了-6的按鈕,之所以跳過了兩層,是因為-4與-5不知道為什么,按鈕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可是……”薛松繼續(xù)開口,卻又被涂豪打斷。
“別可是了,就這么決定了,男人就別猶猶……”涂豪眼神堅定的看著薛松,似乎想用眼神給薛松傳遞力量。
“她結婚了!還有孩子了!”薛松直接打斷涂豪的話說道。
“結婚就結婚,又不是……”涂豪順口接到,一臉的毫不畏懼的樣子,隨后反應過來表情出現(xiàn)驚詫的看著薛松:“結婚了?。窟€有孩子?。磕悄憧蓜e打擾別人家庭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經(jīng)放棄了,可你……”薛松一臉詭異的看著涂豪。
涂豪摸摸頭說道:“我不知道她結婚了啊,不然我也不會勸你了?!?br/>
薛松被涂豪的樣子逗樂了,原本與泉鶴分別以后的悲傷感完全被涂豪沖淡了。
‘?!娞莸降胤降穆曇粼俅雾懫?。
有過經(jīng)驗的薛松往后退了幾步,珈妙則伸出手,一道魔法陣出現(xiàn)在電梯將要打開的門前。
珈妙的準備是有效的,門剛剛打開便有雷電出現(xiàn),只不過被魔法陣完全阻隔了,甚至沒能讓魔法陣有絲毫抖動。
涂豪等人走出了電梯,隨后發(fā)現(xiàn)他們來到了一處高山之上,電梯此刻已經(jīng)消失,在他們身后的是萬丈深淵。
薛松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感覺有點頭暈目眩往后退了好幾步。
涂豪與珈妙只是撇了一眼就沒什么感覺了,因為這兩個人是會飛的,所以那些日子的野外生活之中,早就對于這種高山有了免疫力。
“這一層又是
什么?決戰(zhàn)什么什么山巔嘛?”涂豪看了看周圍說道。
‘轟隆……’一聲炸響響起,同時涂豪等人眼前一片空白,隨后在他們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焦黑的大坑。
涂豪與珈妙立刻抬頭看去,只見天空雷云密布,雷電在云層之中竄來竄去。
“不會吧?這是要度過雷罰嗎?”涂豪有所猜測的說道:“親愛的,跟著我的指示,構建一些防御陣吧?!?br/>
珈妙點了點頭,隨后看著涂豪用陣法筆開始在地上畫出一個圓圈,她立刻用自身魔力跟著陣法液構建了一層圓圈,隨后又跟著涂豪的陣法筆,使用魔力依附著構建一樣的圖案。
沒多久一道魔力構成的防御陣被珈妙給撐了起來,涂豪看了看陣法點點頭:“按照你魔導師的力量,這個陣法有著五倍的增幅,應該足夠抵抗了?!?br/>
“咚……”看著魔法陣成功構建的薛松,準備走入其中,結果剛剛走到陣壁,就感覺撞到了無形的墻,把鼻子都撞酸痛了起來,眼淚也因此流了出來。
“放我進去啊?!毖λ扇嗔巳嘧约旱谋亲娱_口說道。
只不過他這話說完,看見涂豪與珈妙就站在那邊看著他,完全沒有想要動彈的樣子,心中咯噔一聲:“你們不會是想……”
“恭喜你回答正確,獎勵避雷針一根!”涂豪笑嘻嘻的看著薛松說道,隨后將一根棍子扔了過去。
薛松下意識接住了棍子,隨后下一刻眼前一白,渾身感覺到極度酥麻感,同時鼻子里可以聞見焦味。
“你太狠了吧……”渾身焦黑失去所有衣物與毛發(fā),正渾身冒著煙的薛松開口說道。
“沒辦法了,明顯又是再給你淬體用的……”涂豪對薛松說道:“不過你還別說,你前幾次的淬體,讓你確實急速提升了,竟然扛過了第一道雷?!”
“呸,要不是你這根鐵棍幫我引導了大部分到土里,我現(xiàn)在就焦了。”薛松心中想著,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渾身酥麻沒辦法說話了。
隨后就在憤怒的薛松拔出棍子準備去敲打防護陣的時候,眼前再次一白便失去了意識。
“嘖嘖嘖,好好的拔掉干嘛,有個棍子淬體也能快一點啊?!蓖亢揽粗⒌难λ砷_口說道。
珈妙有點不忍心的說道:“這樣對他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
“苛刻嘛?”涂豪一臉疑惑的看著珈妙問道。
珈妙點了點頭,因為從涂豪遇到薛松開始,似乎薛松就一直在死與復活之間轉(zhuǎn)換著。
“好吧,看來確實苛刻了?!蓖亢廊粲兴嫉恼f道。
隨后便發(fā)現(xiàn)薛松復活竟然在他身邊復活的,于是二話不說一腳把準備說話的薛松給踹了出去。
“給我喝口水啊……”薛松開口說著,但是身體沒能抵抗涂豪的力量飛了出去。
“接住水?!蓖亢离S后扔出了一瓶水出去。
薛松站穩(wěn)伸出手準備接,隨后看見雷云的閃電有著明顯波動,心中暗道要遭,果不其然薛松眼前一白,剛剛涂豪扔出去的水則直接掉在了地上。
十余秒后,薛松再次從涂豪身邊復活,剛剛復活就扒拉住涂豪:“大哥,我知道我要淬體,但判死刑還要讓人吃頓好的,你好歹讓我休息一會?!?br/>
涂豪看了看薛松,隨后開口說道:“不是我不讓你休息,而是你的身體似乎只有連續(xù)遭受這種攻擊
才能提升啊,一旦你慢下來,你相當于白被劈了啊?!?br/>
“你怎么知道的?”薛松不明白的問道。
結果涂豪乘著薛松不注意,擰著薛松就扔了出去,同時大叫道:“快去抱住棍子,把棍子插進土里,這樣你的身體才能更快接收到好處?!?br/>
薛松從地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天空雷云翻涌,連忙撿起地上發(fā)紅的鐵棍,忍著手掌之中鐵棍的灼熱插入了地面。
雷也在這時候劈了下來,這一次薛松渾身焦黑,但是卻比上一次還要好一點,最少這次可以說話了:“你下次能不能早點告訴我啊?”
“你見過魔鬼教練會給你體貼的講解的嘛?”涂豪開口反問道。
被雷劈得腦子有點轉(zhuǎn)不動的薛松,竟然開始分析涂豪這句話對不對,隨后還感覺有道理的點點頭:“好像也對啊,魔鬼教練都不喜歡廢話?!?br/>
又是一道雷劈下,習慣了雷光的涂豪,清晰的看著一道扭扭曲曲的雷披在了薛松的頭頂。
“不對啊,他又不是我的魔鬼教練?!”薛松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只是因為又一次的雷擊,他身體再一次失去知覺。
“我瞎了?!”薛松心中想著,因為他不僅失去了知覺,同時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東西了,耳邊只聽見雷滾的聲音。
一聲驚雷炸響,薛松也聽不見聲音了,感覺自己死掉的薛松,心態(tài)逐漸平和下來。
漸漸地,薛松感覺到一根線條出現(xiàn),如同黑紙上出現(xiàn)一道白線,讓薛松無法不去注意。
只是當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以后,意識便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咦?”維持著防御陣的珈妙,看著剛剛被雷再一次劈沒的薛松方向發(fā)出驚奇的聲音。
“怎么了?”涂豪掏著耳朵說道,隨后開始拿出陣法筆,在防御陣上修改起來,珈妙也順勢開始用魔力延伸。
“沒什么,剛剛有一瞬間,感覺到薛松身上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辩烀钜恍亩玫恼f道。
涂豪也是筆下沒停說道:“那就不用懷疑,肯定是這小子獲得了什么東西,想他這種外掛份子,出現(xiàn)什么極大的提升,你都不用懷疑的。”
當涂豪完成靜音法陣,珈妙也將涂豪的修改完成,薛松在一次出現(xiàn)了,這一次薛松沒有廢話,直接自己就跑了出去,并抓住了鐵棍。
天上的雷云似乎也在等珈妙,只要珈妙不在,它們在上面再鬧騰,也沒有劈涂豪與珈妙一下。
“這是被虐成癮了?”涂豪看著薛松閉著眼睛,仰著頭等待雷劈的薛松笑著說道。
珈妙沒有回答,因為她確實沒有感覺錯,薛松似乎觸摸到‘法則’的邊緣了。
同時珈妙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腳下七道法環(huán)出現(xiàn),隨后再次進入了冰柜之中。
涂豪壓根沒反應過來,珈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冰柜之中,同時因為珈妙進入冰柜之中,周圍法陣的光芒猛然變淡。
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因為失去了珈妙的魔力,陣法就回歸了真正的初始陣法的范疇。
抵擋一些普通人用武器打砸是可以的,但是想要抵擋天空的雷劫就想讓想太多了。
“……”涂豪看著珈妙的形態(tài),這個形態(tài)涂豪是見過的:“不會吧?這是又準備進階了?”
涂豪這么想著,天空響起雷轟聲,一道雷電也已經(jīng)劈在了薛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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