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的店鋪在宇智波族地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只有這個地方他們才肯外借。平時幾乎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自從她開店以來的每日傍晚時分,客人就多了。
店鋪的作用主要是寄存衣物等待他們領(lǐng)取。宇智波們領(lǐng)取洗好的衣服的同時,并不急著回去,阿涂這時候可以“順便”為他們在戀愛、婚姻和家庭生活中遇到的各種問題,提供情感咨詢和輔導(dǎo)服務(wù)。
其實說白了,就是搬個小凳子,坐在屋子里,備上好酒好茶和瓜子,等一些小情侶或者是一些無聊的大媽上門嘮嗑。
輕松又愉快,她可以八卦不少事呢!
別小看這個簡單到不行的小事,這也是這一天工作中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尤其是和那些嘴碎的大媽們,更要打好關(guān)系,多多拉家常,套取有用的情報信息,以便掌握整個宇智波家族的情況。
這也是她為何每天大清早地厚顏無恥樂此不疲,到每家每戶收衣服的原因——讓他們有借口來啊!
尤其現(xiàn)在大冬天的,就算是勤勞的宇智波婦女,也不愿意將自己暖和的雙手放入冰冷的水里搓衣服,既然族地里有免費的勞動力在,還洗得又快又好,完全沒有出錯過,洗衣服這事幾乎是能免則免。阿涂壓根沒有出現(xiàn)過收衣服碰壁的情況,套取情報一套一個準(zhǔn)。
與他們交談的時候,她能以此簡單快捷地知道誰家里一共有什么人,誰是什么性格,誰又出外上戰(zhàn)場了,誰狗帶了,誰家媳婦懷孕了,誰和誰掐架了……等等等,她都可以了如指掌。
簡直比宇智波族長還族長!和居委會大媽有的一拼。
現(xiàn)在跟他們刷好感已經(jīng)刷了一個多月,大體情況已經(jīng)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宇智波家族是中二遺傳病的一族,擅長火遁忍術(shù),擁有強大的瞳術(shù)力量。
曾經(jīng)她還不以為意,隔著冷冷的屏幕壓根對寫輪眼沒啥感覺,眼睛有病就有病,還美名其曰寫輪眼開眼,說的天上有地上無那樣。直到她親身見識到了寫輪眼真正的恐怖之處,她就再也不敢吭聲了。
但同時更加堅定了她的野心。
沒錯,阿涂的野心是——征服并支配整個宇、智、波!
——整個宇、智、波!
要想征服宇智波,就必須摸清他們的思想,交流必定不可少!
以前自負(fù)自傲的宇智波族人們頑強固執(zhí)的排外態(tài)度,多少打消過她的積極性,但回頭想想她若是能支配宇智波那強大的瞳術(shù),拯救世界自立為王,受更多白眼和冷臉都沒關(guān)系。滴水穿石,她相信自己的堅持和厚臉皮態(tài)度,遲早有一天能“感化”他們。
而且阿涂的店鋪裝修得既暖和又溫馨,一天的勞作下來已經(jīng)有些疲憊的他們拿回衣服的時候,看到有好吃的好喝的,偶爾會愿意待上那么一小會。
事實證明,她似乎沒有白費功夫,現(xiàn)在大部分宇智波們都習(xí)慣她在族地亂竄了,雖然對她還是帶著警戒心,但知道阿涂沒有惡意,不似之前囂張跋扈,還是漸漸默許了這個銀發(fā)外族異類的存在。
比如說,有些人前一天晚上洗漱完后,會自覺地將臟衣物放在門口等著阿涂收,不然恐怕真的要親眼見識她翻墻進(jìn)來拆窗簾的功力。還有些人理解阿涂洗這么多衣服不容易,偶然還會送新鮮的水果過去給她。
試問整個宇智波族地,有阿涂沒洗過的衣服?
連臭屁的宇智波族長……就是今天早上的那位斑大人,沒想到她自己還有機會洗他這個大人物臭烘烘的衣物。
在這種戰(zhàn)事吃緊的時候,瑣碎雜事全都交給別人做了。負(fù)責(zé)洗衣服的阿涂也才有機會對他的衣服下手蹂躪發(fā)泄情緒,當(dāng)然第二天得完好無損地送回去。
說句實話,臟衣服啊,該臭還是會臭,阿涂洗過千千萬萬,臭的味道千姿百態(tài),不會因為人的身份地位而改變……包括他們偉大的宇智波族長!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阿涂終于做完今日工作的最后一項——刷碗。如果其他宇智波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她可以被允許提前回自己的屋子里休息。她在店鋪里隔離了一個稍微小一點的房間,供自己吃住睡。
回去的路上阿涂被一位宇智波管事大媽叫住了,“阿涂,你現(xiàn)在是準(zhǔn)備回房間嗎?”
“嗯……還有事?”
“沙羅他媳婦的預(yù)產(chǎn)期你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這么重要的事當(dāng)然記得,就在這個月嘛?!?br/>
宇智波不養(yǎng)閑人,她一個外族人能留在宇智波族地里相安無事,又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同意她在宇智波族地里租店,當(dāng)然不只是掃地刷碗洗衣服這么簡單,肯定有她應(yīng)有而他人無法復(fù)制的價值。
她其實是一名六道仙人派來的婦科圣手!
專治不孕不育等疑難雜癥,特地來拯救宇智波可憐的出生率。
……這么說她自己都不信呢。
在宇智波,她就是一個接生婆的存在。
只是其余時間用不上她的時候在打雜罷了。
“最近他們兩口子鬧不愉快了,我瞧著他媳婦的情緒不太對,恐怕生產(chǎn)之日有所提前,你多盯著點。”
“這是自然,盡我所能?!?br/>
“還有,如果明天天氣好的話,你把斑大人和泉奈大人的被褥抱出來洗洗曬曬。”
“好,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
要說整個宇智波家族里她最怕誰,不用想,絕對是宇智波斑。
平時躲著他都還來不及,沒有必要的話,連路過他的府邸都要繞一大圈,哪里會像今天這么積極。阿涂難得這么積極,其實是她剛剛吃飯間,她無意打聽到了宇智波一族又和某某某一族又掐架了。
這就是早上宇智波斑跟她說的戰(zhàn)事?
也就是說,作為族長的宇智波斑很有可能在最近一段時間不回來了。這幾天她不用面對他那張便秘似的臉,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揣測他心理活動,也不用生怕她做錯了什么事,對她來一發(fā)“愛”的寫輪眼。
別說讓她明天去曬他們的被子,就是讓她刷他們家的茅廁她都愿意!多了幾天喘息的機會,心底里別提有多么歡呼雀躍。阿涂捧著茶杯,坐在走廊上,愜意地喝了一口熱茶,暖到心里。
現(xiàn)在宇智波里年輕力壯的出外參加戰(zhàn)事,剩下的老弱病殘要么就在家待著,要么估計還在神社里商量大事。
阿涂住的院落是有專人監(jiān)視的,不過現(xiàn)在那些人都去神社開會去了,她一個無關(guān)人員,自然不能進(jìn)去湊熱鬧。如此清冷空徹的環(huán)境,阿涂不禁有所感觸,回想起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事。
她不記得自己到底活了多久,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算起來,這里應(yīng)該是她來的第三個世界了吧。依稀記得自己曾經(jīng)在屏幕另一端嘲笑過宇智波斑是老妖怪,沒想到,到頭來自己才是真正的老妖怪。
關(guān)于第一個世界的記憶,大部分已經(jīng)淡化了,她至今都還記不起自己是怎么來到第二個世界的,而且自己居然成為了涂山里一只普普通通的九尾小狐貍,四腳著地的情況徹底打破了她之前的三觀。三觀碎了就碎了,無法對接成功的她索性徹底黑化,立志成為一只很有野心的九尾狐。
不過很可惜,野心誰都有,而與之匹配的能力卻不是人人都與生俱來的。
“阿涂”這個名字就從那個時候就一直陪伴至今。關(guān)于這個名字,因原主出生于涂山,又是只母狐貍,大家都叫這個山頭的母狐貍為涂山女。久而久之她也就習(xí)慣了。
這可能這個名字太隨便了,她一直以來都是糊糊涂涂的,缺失霸氣醒目buff,混入狐貍堆,就再也找不出來了,沒有任何起眼的地方。沒有通天的本領(lǐng),道行不過爾爾,長相比不上其他姐妹妖媚迷人。
有時候她會想,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dǎo)致她每做一件大事都命中注定她不會成功。
總而言之,除了一頭無雜色看起來很貴氣其實毫無卵用的銀白色頭發(fā),整個人就是這么平白無奇,她的強烈的野心和自身能力完全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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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