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黎墨都在徹查此次中毒的緣由,這次中毒是黎墨故意為之,就是讓西疆的人露出馬腳,下毒之人在酷刑的摧殘下終于說出幕后黑手,看來自己有必要去一趟西疆了。
黎墨深夜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徑直走進屋內(nèi),就好像沒發(fā)生過什么一樣。
被無視的感覺很不爽,紫花開始想念洛川和肉丸了。
哼,冷漠的男人,本姑娘還不理你了呢!只見紫花的圓盤扭向一邊,微微上揚,像極了追日的向日葵。
這次黎墨出門,余光中瞥見紫花的變化,連自己都不曾發(fā)覺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揚,依舊沒有理會的走掉了。沒有人知道,自從紫花來到這里,黎墨屋門旁的那扇窗就不曾關(guān)過,某個腹黑男都是從角落里靜靜的凝望著她,呼吸著屬于她的味道,令人著迷……
“安小姐,王爺真的不在府里!”
“安小姐,王爺不準(zhǔn)有人進入他的院子?!?br/>
“安大小姐!”
紫花聞聲看到一少女一手搭在丫鬟雙手上快步走來,聲音則是緊跟身后的一中年男人發(fā)出來的。
“王管家,本小姐就是想來看看黎墨哥哥。聽聞黎墨哥哥近日染病,我特來探望的!”這位大小姐一身粉紅緊身絲裙,外披著玫瑰紅煙紗,緊裹的絲裙展現(xiàn)出苗條身材,絲裙領(lǐng)口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舉手投足婀娜多姿,高傲白皙的臉龐上一雙桃花媚眼,兩彎柳葉眉,粉面含春,此臉還是有些絕色的,只是這柔弱語氣太讓紫花反胃了。
“并且黎墨哥哥身邊素來沒有丫鬟照顧,你們下人又做事毛躁,如若需要,我來照顧也無不可?!卑擦嫒卣f著說著就梨花帶淚了,推開了黎墨房門走了進去。
“王爺真不在,況且王爺身體康健,并無不適!”這個管家緊緊跟著。
真是好假??!紫花看著這個安小姐的表演很是不屑。
黎墨哥哥這是有意躲我嗎?安伶蓉心想著走出屋外,表情復(fù)雜。
安伶蓉抬眼卻看到了這獨特的花朵,正要伸手。
“不要動!”管家大聲呵斥住,之后又轉(zhuǎn)變態(tài)度,低頭說道“望安小姐恕罪,王爺吩咐,此花任何人不許觸碰!”
“哦?”安伶蓉更加好奇了。
“此花如此寶貝?竟然令黎墨哥哥這樣珍惜?!币郧暗睦枘绺鐚κ裁炊紱]有興趣的,怎會突然對一朵花上心,憤恨的表情一閃而過。
安伶蓉低頭對丫鬟碧波說著什么,那眼神兒要把紫花吃了一般。
“既然黎墨哥哥不在,那本小姐改日再來拜訪!碧波,幫我準(zhǔn)備些熱水,來的路上急,現(xiàn)在有些口渴了。”安伶蓉說著瞥了一眼管家就走了。
哼!我安伶蓉還不如一朵花重要嗎,既然不能動,那我就毀了她吧。只是一朵花,黎墨哥哥不會怪罪于我的,想到這兒,原本明艷的臉上多了一抹陰險笑容。
管家王政搖了搖頭,跟著離開了院子。
不久,安靜的院落突然出現(xiàn)一個碧綠的鬼鬼祟祟的身影,手里還拿著一個茶壺。
這碧波怎么又回來了,偷偷摸摸肯定不干好事。紫花防備的盯著她,只見碧波邪惡的來到紫花面前,哼了一聲后,揚起手里的手里的茶壺就潑向紫花。這么獨特美麗的花,只可惜我家小姐是不會允許有比她美麗的事物存在的,得罪我家小姐的后果只能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動作突如其來的,滾燙的水潑過來,連躲的機會都沒有。準(zhǔn)確的說,紫花也沒辦法躲。
“??!”好燙啊,紫花只覺得渾身疼痛要死,血液滾動速度異常,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感覺要被蒸發(fā)了!
而碧波看到的景象卻是:紫花周圍升出白煙,花瓣逐漸消失,莖干慢慢萎縮到池子里。這個奇怪景象,嚇得幫虎吃食的碧波扔下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