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牙?在呂濁身上猝然出現(xiàn)的黑白相間的圖案居然是一顆貓牙的圖騰,這就是天朗也一時沒能認出來,倒是呂濁從銅鏡的反射中清晰的看出那是一顆貓牙。
“貓爺給你紋上自己的牙齒這也是相當(dāng)有創(chuàng)意了,這圖案設(shè)計的還真是帶勁!”霩延說著話不由得上手去觸摸,卻冷不丁的被電了一下,縮回手嚷道:
“這東西是活的嗎?”
“這顆貓牙是件法器,而且是貓爺和白靈兒雙修來的,如此精妙,怕是修煉了不短的日子了,這件禮物也是有心了!碧炖视芍缘馁潎@。
“怪不得好久不見它們,合著它們是備這份厚禮去了!膘H延說到。
“平時冷著臉,一付沒心肺的樣子,這會兒拼了老命整這個要命的東西來討好老子,老子不爽!”呂濁看著銅鏡中的貓牙,仿佛能看到小白錨和貓爺交頸而臥的甜蜜樣子,心中即有不舍也有十足的感慨,只是嘴上不愿說出來。
“哥以后有了這個法器護身,行走起來倒也確實便利了很多!碧炖拾参繀螡嵴f到。
“老呂,這玩意兒咋用?剛才打了我一下,它不會是自動的吧?”霩延問到。
“法器自帶的屬性中是有基礎(chǔ)技能值的,之后會隨著自身修為的增加而不斷升級!碧炖收f。
“貓爺用貓牙做紋身圖案是它自己的喜好還是有別的用意?”霩延問。
“這不是圖案,是真的貓牙,而且是貓爺和白靈兩個的,它們將之合煉……這個怕是用了非同一般的靈力心血!碧炖收f到。
“直接把牙齒給老呂不行嗎?是這紋身圖騰法力高嗎?”霩延問。
“初期并不會高出許多,而且過程實在十分繁索,但我想我能明白貓爺為什么這么做。”天朗說著側(cè)頭看了看呂濁,呂濁扯了下嘴角開口說道:
“它知道我的性子最懶得修煉什么狗屁東西,又糊涂怕我弄丟了它的寶貝牙,所以干脆拍到我身上!
“看來貓爺是真的了解你的性子,它把它們嵌在你的身上,這樣也是生死相隨了!膘H延不無感慨的說到,呂濁沒有答話,但眼眶再次溫?zé)帷?br/>
“那個……這個貓牙的圖騰是咋煉出來的?是要真的拔掉貓爺和白靈兒的牙嗎?”霩延不合時宜的問到,呂濁一聽立時雙眼瞪立起來,嚇得霩延慌閉了嘴,又偷瞄向天朗,天朗微微點了點頭證明了他的話,霩延一時也觸動不已,貓爺那樣孤傲的性子,拔掉貓牙一定是它最大限度的付與了。
呂濁三人各自感慨著人生多變,一路走來的伙伴如今已經(jīng)物是人非,三人說著話,洛丞素和華十一現(xiàn)身說是要回山,還把霩延叫了出去交待些話,這邊呂濁也一時突的想起還不知道寶塢怎么樣了。
“寶塢那邊什么情況了?”呂濁問天朗。
“剛才送飯的人說,血誓中途雖然出現(xiàn)了些狀況,但終究是完成了,寶塢現(xiàn)在已經(jīng)渡過排斥期,只需修養(yǎng)一段就可恢復(fù)生長!碧炖驶卮鸬。
“那大姐呢?”呂濁看到了血誓的場景,不由得想到寶塢肉身的母親所要經(jīng)歷的萬般痛苦。
“對于大姐,這自然是一場浩劫,雖無性命之危,但已經(jīng)喪失勞動能力!碧炖收f到。
“這也是命,她生了她,不論最終她成為誰,都是有因有果。不過好在寶塢可以照顧她后半輩子,必不會虧待。”呂濁說著又揉了揉自己的膀子,只覺得渾身哪里都不自在。
“可有辦法……知道她的去處?”呂濁忍了很久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天朗微微搖頭,呂濁隨即長嘆口氣:
“是啊,拂虞老鬼怎么可能讓他人介入影響,他也自然有辦法封鎖一切消息。”
“這是祖袂最后一世輪回,結(jié)束輪回后就可以重塑原神回歸本體,那個時候便是解脫了。”天朗說完閉目默默念誦起經(jīng)文。
“她最終會是個什么樣子,我怕是看不到了,我一個凡人能活多久……”呂濁腦海里想象著也許祖袂這一世會托生成一個英俊灑脫的男人,在這人世間叱咤風(fēng)云一番作為;也有可能還會成為絕世美女;再或者會成為花花草草……
“老呂,未來的事一切都是未知,活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就有無限可能!”霩延一臉晴朗大步從屋外走進來,邊說著話邊將手掌攤在呂濁面前,上面是一個毛絨絨的物件。
“啥玩愣?”呂濁接過來看著那銀白色的毛絨中還編著一縷烏黑的發(fā)絲,那發(fā)絲用手指觸及便化做煙散,隨后復(fù)原。
“眼熟不?”霩延的眼中透著飛揚的神采,那抹神采傳達著無比清晰的信息,呂濁的心立時‘撲通撲通’加速起來。
“這是她的發(fā)?”呂濁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素素趁拂虞不備在祖袂轉(zhuǎn)世前取到的,然后用九尾狐的法器編合,這樣即使祖袂的魂體轉(zhuǎn)世后在這一世消失,她的這縷發(fā)也可以保留一段時間。”霩延說到。
“只能留一段時間?那又有啥意義,面都沒見到話也沒留一句……”呂濁和祖袂并非尋常情義,這些所謂的情物念想并無太大的意義,所以呂濁得了這個也并不驚喜。
“這不是給你的紀念品,用它可以找到祖袂的那口棺!”霩延的話如同重棒讓呂濁一個機靈,天朗也眼前一亮:
“當(dāng)初剛認識祖袂的時候,她說過埋骨處被七星陣所困,原本以為她這次轉(zhuǎn)世需要尋到棺材取骨,不想在苗部直接就完成了轉(zhuǎn)世。她這一世的棺骨雖然沒用上,但我們應(yīng)該繼續(xù)去找,一來那七藤還纏著終是不妥,咱們幫她重新入葬,也算是還了最初的愿;另外絮果相聯(lián),順著葬地的數(shù)軌,是有可能找到這一世的她的。”
天朗的話音落,呂濁的眼前也亮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既然當(dāng)初應(yīng)了這個意思,那就把事做完,至于未來會怎樣那都不是現(xiàn)在合計的事!咱哥仨明天起程!眳螡岬脑捥炖识俗匀皇菓(yīng)著的,只是他們此時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旅程亦是命運安排。
祖袂歷三界經(jīng)三生,生生不平,生生不凡,而呂濁三人也正因為他們與祖袂緣分未盡,未來依舊會生出許多故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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