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nèi)的呼嘯聲愈發(fā)熱烈,沒有人在乎這相機會給葉陵帶來多大的創(chuàng)傷,他們只在乎這相機里面到底有多么火爆的內(nèi)容!
白宸病態(tài)的舉著手里的相機。
人群之中,宋蕓擠開了四周的人流,即使穿著還硌腳的高跟鞋:“葉陵,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宸手里的相機里面到底有什么?”
葉陵腦子里一片混亂,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敢確定:“我不知道…鬼知道這王八蛋要干什么?”
“你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
“我都沒干什么我那知道!”
“不是違法的事情吧?”
“我要是違法了我當場把我的鳥焉了!”
宋蕓著急的心思,葉陵實在理解,這次表演都是宋蕓一手操辦的,縱使二人關系再好。
可如果因為自己葬送了這場演出,可能羅恒宋蕓都會呆不下去…
“現(xiàn)在!我就要讓你們看看,你們眼里的葉陵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白宸講相機的內(nèi)存卡插入電腦,一下子,熒屏猛然一黑!整個操場也再次陷入了寂靜,他們期待著,他們期待這所謂能毀掉一個人清白的視頻到底是什么樣的?
一角,在黑影下的林歡歡手里點起了一根香煙,輕笑一聲,落下一個灑然背影。
“享受一下舉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快感吧?!?br/>
嗡!
“哦,寶貝…舔一下…”
“別揉了,已經(jīng)很大了!”
“怎么樣?爽不爽?爽不爽!”
“嗯…嗯!”
“給我把頭發(fā)盤起來!給我把頭發(fā)盤起來!”
“姿勢擺好點,對就這樣,呃!”
沙發(fā)上的昏暗,響起了男人不斷拍打女人臀部的聲音,女人的喊聲羞澀無比,每一聲都足以讓男人魂牽夢繞,下身一立。
“不能丟在里面!”
啪!
男人甩了五千塊錢的鈔票砸在女人的臉上:“能不能?”
“能…”
“啊…”
“啊!”
整個視頻被放在了熒屏之上。
直到最后,露出了男人的臉。
眾人的神情凝滯住了,葉陵,蘇可樂,宋蕓,無一不是!
甚至,還包括了白宸。
“不…不可能…”
“這里面怎么可能是我?”
“不!”
熒屏上,白宸在酒吧里,和一個女人肆意揮灑著汗水。
白宸怔怔的看著視頻里的自己,他崩潰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檢查過,這里面的視頻是葉陵,不可能是我??!”
“誹謗!這是誹謗!”
白宸跪在地上,慌亂的拔出u盤,他想跑,可是校園里已經(jīng)吹響了警笛。
“別抓我…別抓我..!”
白宸失了神智,在后臺里亂竄,音響,麥克風,都被他一一撞倒。
“別動!不準動!”
白宸顧不及身后緊追而來的警察,他不要命的狂奔,可在拐角處,一道身影飛撲而來,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那破碎的相機掉入了角落,而白宸的脖子已經(jīng)被一位身形魁梧的警員恩在地面!
“白宸,有人舉報你違法嫖.娼!現(xiàn)在,我有權(quán)將你拘捕!”
“我沒有!我沒有!”
白宸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掙扎,他在瘋狂的抓取著警員的身軀,可是卻無濟于事。
“是葉陵!是葉陵?。 ?br/>
鳴笛,在大學四周逐漸消散。
而宋蕓已經(jīng)麻木了,雖然里面的視頻不是葉陵,可里面的視頻已經(jīng)步入了黃的范疇。
“宋蕓姐…”
“沒事,我理解你,你是被害的,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壓下去的?!?br/>
宋蕓轉(zhuǎn)身的身影,像是給葉陵來了一個深刻的烙印。
他寧愿宋蕓罵自己一頓,或者將責任全然推向自己,也不愿意宋蕓替他背下這一切。
看出葉陵憂心仲仲的蘇可樂,輕拍了下葉陵的肩膀,一直以來,蘇可樂都是秉持著利己主義:“沒事,起碼這個事情沒有影響到你,我們事后好好幫下蕓姐,幫她過了這個坎就行,你現(xiàn)在思考都是無用的?!?br/>
“我明白啊…”葉陵輕聲悲鳴,“可是我心里過不去啊…”
下一瞬,葉陵似乎意識到什么,猛然回頭,卻早已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林歡歡…林歡歡呢?”
“我…不知道,剛剛就沒看到他了…”蘇可樂搖著頭,她也一臉茫然。
葉陵四周張望著,想要找到那道身影,可最后,只看到了夏雪。
他拉住了夏雪的肩膀:“夏雪?!?br/>
被拉住肩膀的夏雪輕舒一氣,朝著葉陵挑眉而立:“明白了?!?br/>
葉陵沉聲:“為什么,里面的視頻是白宸?”
“你說你只告訴了我冰山一角,可我現(xiàn)在想知道冰山全貌,可以嗎?”
夏雪不咸不淡的從葉陵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煙:“冰山的全貌,是林歡歡很早就謀劃好了一切?!?br/>
“一個星期前,白宸破產(chǎn)了,他給了林歡歡一張一千五百萬的銀行卡,一次要你和蘇可樂上床的視頻,沒錯,就是那臺相機?!?br/>
“他沒要是嗎?!比~陵道。
“不,恰恰相反,他拿了,但不是為了錢。”夏雪抖了抖煙,輕聲道,“他知道白宸破產(chǎn)對你而言一直是個隱患,他不知道一個破了產(chǎn)的人會對自己的仇家干出這么過分的事?!?br/>
“所以,他答應了白宸所謂的“利誘”,但實際上,只是為了給你這所謂的好兄弟布置最后一道防線。”
“但是白宸是什么尿性,林歡歡知道,白宸嘴上說自己是借來的一千五百萬,可那一千五百萬什么時候回灰飛煙滅沒人拿得準。”
“果不其然,昨天下午,那張銀行卡就被凍結(jié)了。”
“就是在他們交易完相機的后一個小時?!?br/>
“林歡歡看著五大三粗,但對于這種事情心思卻細膩的要命?!?br/>
“甚至視頻都不敢讓別人拍,而是讓我和他拍,一般的女人或許聽到這個要求,可能第一眼就會抽他一個響亮的巴掌!也只有我這樣的神經(jīng)才會答應他!”
“至于為什么能白宸那一關,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最近一直擺弄你的照片,反正我不學計算機,但是,就是過了白宸的眼球。”
“至于那幫混混,白宸用了錢雇用他們,而林歡歡則是用了更多的錢偷梁換柱,當初第一次白宸找他要這個相機的時候,他是動搖的,但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他把白宸酒吧里的那些風流視頻很早就準備好?!?br/>
“正如你所見,就是這么一個平日里只會一本正經(jīng)吹牛逼的林歡歡,只會裝逼格的林歡歡,在背地里做了這么多事?!?br/>
“葉陵,我很好奇,你這個看似狠心的圣母,現(xiàn)在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
葉陵哽咽了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喘不過氣,他不知道該對林歡歡如何報答,即是感慨,又是悲痛,他的腿腳仿佛灌了鉛。
“我…知道了?!?br/>
葉陵答非所問,或許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他默默轉(zhuǎn)身,看向重新修繕的臺面,風波后的舞臺,林歡歡已然不知何去何從,消失于空影。
白羊,在臺面上唱著歌。
可似乎無人有心聽曲。
葉陵苦澀著,那顆苦澀的種子在他心里生根發(fā)芽,蔓延到他的全身。
直到…
“林歡歡現(xiàn)在在機場,九點半的飛機,額,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山城就一個機場,你還有機會。”
夏雪慵懶的打了聲哈欠,而她的耳邊則是呼嘯過一陣狂風。
“喂,等等,你煙不要了?”
葉陵頓住了腳步。
緩緩回頭。
“送你了。還有…夏雪,謝了?!?br/>
“這兩個字有這么難以啟齒嗎?”
葉陵沒有回答,而是奔向了遠方。
夏雪掂量掂量了煙,抽出三根放在嘴里。
“軟中啊還是…說丟就丟,還真是個傻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