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默皺著眉頭看向鐘騰,這個男人好像還在氣自己一夜未歸。
“爹地,清寶會每天都想爹地的!”清寶感覺到了鐘騰壓制的憤怒,稚嫩地開口化解氣氛。
鐘騰嘆了口氣,站起身子漠然掃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炎昊北,低聲說道:“照顧好他們?!?br/>
縱然心里一千個不情愿,但莫小默的眼神一直都是坦坦蕩蕩,自己不能再像個醋壇子一樣扭扭捏捏了。
“這是我應(yīng)該的,謝謝你這些日子對他們母子的照顧。”炎昊北早已知道鐘騰的身份,卻依舊表現(xiàn)出男主人的語氣。
再任性,也只有這一回了……
“這是我親兒子,這是我親兒子他媽,我照顧他們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倒是這位先生,法國那幾年你對我妻兒的幫助,讓鐘某沒齒難忘,唯有給你介紹一個名門望族千金才能報答恩情?!?br/>
鐘騰毫不猶豫地站穩(wěn)立場,言語中絲毫沒有要妥協(xié)和忍讓的意味。
莫小默眼瞅著空氣中的火藥味愈來愈重,她急忙打斷二人的對話,拉著炎昊北準(zhǔn)備讓他上車。
“走吧,再不走就真耽誤了?!?br/>
莫小默看到炎昊北頭上不知什么時候落了一絲樹屑,她很順手地抬手拿起來扔掉,動作熟稔得像做過千百遍。
炎昊北笑了笑,收回和鐘騰對視的目光。
鐘騰緊咬著牙關(guān),默默轉(zhuǎn)身上了樓。
“真的不先跟他解釋嗎?”炎昊北坐在副駕駛,扭頭對著后排的莫小默問道。
“回來再說吧,何況……我跟他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沒必要解釋?!蹦∧p聲說著,扭頭看向窗外。
鐘騰和莫筱筱的記者見面會如期舉行,直到見面會開場,莫筱筱才見到姍姍來遲的鐘騰。
臉上精致的妝容掩蓋了她慌亂的內(nèi)心,緊握的雙手卻暴露了她此刻緊張的情緒。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莫筱筱張嘴正欲撇清自己和鐘騰的關(guān)系,話筒卻突然被鐘騰搶了過去。
“我們會給大家一個天大的驚喜,不管真相是什么,接下來請所有人拭目以待。不久的將來,a市將會有一場世紀(jì)婚禮舉行?!?br/>
鐘騰模棱兩可地說完,還意味不明地扭頭看了莫筱筱一眼。
這一眼在記者眼中,卻成了飽含深情曖昧不清的注視。
散會后,莫筱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鐘騰面前,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阿……鐘總,剛才您的話是什么意思?”莫筱筱忐忑問道。
“再過陣子直接抽取胎盤中的dna做親子檢測,如果孩子是我的,打掉?!?br/>
鐘騰掐斷手中才剛點起的煙,表情有些暴戾和陰郁。
“如果不是我的,那請你做好身敗名裂的準(zhǔn)備?!?br/>
“鐘總……”莫筱筱神情楚楚,卻不敢出言反駁。
昨日鐘騰那句“枕邊人”已經(jīng)嚇破了莫筱筱的膽,此時此刻她更希望有一個突發(fā)的意外可以終結(jié)腹中胎兒的生長。
z市。
莫小默帶著清寶和炎昊北風(fēng)塵仆仆地趕回了炎家老宅。
炎昊北的爺爺之前在法國曾見過莫小默和清寶,對清寶很是喜愛。
他老人家一直以為清寶是炎昊北的孩子,這次病重臨終前一直念叨著要見他們母子,炎昊北沒有辦法只能請莫小默配合自己演這出戲,讓老人家走得安穩(wěn)。
獨自休息時間,莫小默不由自主打開了手機新聞搜索z市的新聞。
看到剛發(fā)布的最新消息標(biāo)題,莫小默的心被猛地撞擊一下,刺刺地發(fā)疼。
“鐘氏集團ceo鐘騰將于三個月后與代言人莫筱筱舉行萬眾矚目的世紀(jì)婚禮?!?br/>
“鐘先生和準(zhǔn)夫人深情對視,記者會現(xiàn)場大撒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