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立宵開著車子將沈透送到印社門口時,凌曉霧正好站在窗前遠眺。
她見到沈透從林立宵的車子里下來,然后互相道別。
這場面,讓她想到四個字——奸/情滿滿。
沈透進來時,她將人攔下,一語雙關(guān)地說:“透透,有情況哦?!?br/>
可沈透完全不明所以,“情況?你又接下一筆業(yè)務(wù)了,你媽媽學校的?”
凌曉霧無語地撫了撫額頭,大聲地說:“你還不嫌忙啊,再接過來你設(shè)計忙得過來嗎?哎哎,你別打岔,剛才送你過來的是不是林立宵,你們倆什么關(guān)系啊?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你眼花看錯了?!鄙蛲复蝰R虎眼。
凌曉霧詭秘一笑,“嘿嘿,故意誑我,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說明你們有奸/情啊!”
沈透哭笑不得地罵了一句,“滾!”
凌曉霧自然不死心,“說說唄,你們發(fā)展到什么階段了?”
沈透白了一眼,“你怎么跟我媽似的?!?br/>
“哈,你都帶他見過家長了,發(fā)展的夠快的呀?!绷钑造F簡直好奇死了。
想起上次在家中見到林立宵時的情形,沈透趕忙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哪樣?”
“別八卦了,反正我們什么階段都不是。”
沈透丟下這句話,速速地進了辦公室,將門給帶上,而且還上了鎖。
“喂,透透,你躲什么呀?還沒說清楚呢?!绷钑造F在門外拍門。
沈透沒再理她。
她立在門前忡怔了好一會兒,才走去辦公桌前開了電腦開始辦公。
林立宵叫她考慮的事情,暫時她不想去考慮。
所以就這樣吧。
***
林立宵開著車子朝公司的方向開去。
開到一半,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母親江玉影的聲音有些急,她問:“小宵,你在哪里?”
林立宵說:“在回公司的路上,有事嗎?”
“你現(xiàn)在立刻回來一趟,你姑姑來了,小安也在?!?br/>
這個時間點,他們兩人怎么會在他父母家?
林立宵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回到父母家,林立宵推開門,就見到周時安跪在沙發(fā)前的地板上,而他的姑姑林亦姍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豫色。
周時安上頭有兩個姐姐,都已嫁人。
他是周家的小兒子,特別受寵,一寵就寵出了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姑姑,這怎么了?”
林亦姍瞟了眼林立宵,一臉責怪地說:“小宵,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講一下?”
林立宵心底知曉是什么事,但還是故意問了句,“到底出了什么事,姑姑?”
林亦珊站起身,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小宵啊,我把小安交給你管教,可不是叫你教他去外面搞些亂七八糟的事?!?br/>
林立宵轉(zhuǎn)頭悄聲問跪在地上的周時安,“你將自己的事告訴姑姑了?”
周時安仰起頭,一臉地委屈,“我沒有,哥?!?br/>
他當時正在外頭吃飯,一個電話就被母親給招回來了。
回去之后,母親二話不說就將他給押這來了,當時他還一臉懵逼呢。
“你當然沒有,你敢嗎?”林亦珊轉(zhuǎn)頭朝兒子呵了一下。
周時安聽到,立馬噤了聲。
“小宵,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你姑姑講清楚不就得了?!?br/>
做為母親都有護犢之心,江玉影見林亦珊這樣怪自己的兒子,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這世上的火果然是包不住紙的,而且燃燒起來還有點大。
林立宵簡明扼要地說:“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小安搞大了一個女孩子的肚子,那女孩子想把孩子生下來。不過,姑姑你怎么知道這事的?”
這事他不說,周時安肯定也不會說,那他姑姑是怎么知道的?
林亦珊瞥了眼林立宵,說:“那女孩子找上門來了,一早就跑來家里找我,說她懷了小安的孩子。都不知是哪里跑來的野女人,隨隨便便就說懷了小安的孩子,我能信嗎?”
葉枝繁居然找上門,他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不過他打算實話實說。
“姑姑,這事千真萬確,那孩子的確是小安的。”
“什么?”林亦珊瞪大了眼,繼爾哭喪了一聲,“這算什么事呀?”
早上那女孩跑來找她的時候,她以為那女孩就是為了騙錢,才訛上自己的兒子,沒想到那孩子還真是自己兒子的。
可她能承認嗎?
自然不能。
江玉影勸道:“大姐,您別生氣,既然事情發(fā)生了,我們?nèi)ソ鉀Q就是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解決,對,這事一定要解決?!彼钢至⑾愿赖溃骸靶∠?,你打電話給那個女孩子,約她出來,我找她談?!?br/>
“啊?”林立宵猶豫了一會,說:“姑姑,不如我找她談?!?br/>
林亦珊冷笑,“你找她談,我看已經(jīng)談過了吧。談不攏,人才找上門的??齑颉?br/>
江玉影朝林立宵使了個眼色,說:“小宵,打吧?!?br/>
林立宵站在門口,思慮再三還是將電話撥給了沈透。
“是我?!彼f。
“有事?”沈透想,該不會現(xiàn)在就來問她,他倆的事到底考慮得怎么樣了吧?
林立宵頓了頓,說:“早上小繁去找過我姑姑,哦,就是時安的母親?!?br/>
沈透吃了一驚,“什么?那她們……”
“小繁將她懷孕的事告訴了我姑姑。”
“那你姑姑對這事怎么看?”
林立宵斟詞酌句,“我姑姑只有時安一個孩子,她對他一直寄予厚望,可是現(xiàn)在這種事……這么突然,我姑姑自然有點接受不了?!?br/>
沈透的眉頭輕輕皺起,“你的意思就是反對了?!?br/>
林立宵沒有回答,而是說:“我姑姑想見見小繁?!?br/>
沈透沉默片刻,說:“好,什么時候?哪里?”
林立宵跟沈透約好時間和地點,這才回了屋。
“姑姑,我跟小繁約好了。”
林亦珊點點頭,“行,小宵你跟我走?!?br/>
周時安見母親要走,趕忙要站起來,卻見林亦珊轉(zhuǎn)頭呵斥了一聲,“誰叫你起來了?”
“不是,媽……”
“你繼續(xù)給我跪在這好好反省。”
周時安望望林立宵,又望望江玉影,一臉地無奈。
林立宵載著林亦珊朝一家茶室開去。
那家茶室,他之前跟沈透去過,也算熟門熟路。
到達茶室門口時,林亦珊突然扯住了林立宵,“小宵,我們進去之后,不管那個女孩怎么裝可憐,你都必須站在我這邊知道嗎?”
為表忠心,林立宵點頭道:“知道了姑姑,我會的。”
兩人這才走進了茶室。
沈透聽到開門的聲響,抬起頭,進來的是林立宵,他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跟著林立宵進來的是一名婦人,沈透知道這應該就是周時安的母親了。
周時安同他的母親很像,特別是五官,真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只不過周時安身上沒他母親的那種高傲,他更趨于平和一些。
林亦珊入坐,朝對面的兩人望去。
葉枝繁一直垂著頭,她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情,但她旁邊的親友團卻一直注視著她,滿臉地不畏不懼。
“既然人已經(jīng)來了,旁的話我就不說了,開門見山吧?!?br/>
葉枝繁這才抬起頭,朝林亦珊望去。
卻見林亦珊從身側(cè)的包里掏出一張卡,推了過去,“這卡里有十萬塊錢,密碼我已經(jīng)寫在背后了,你拿著這些錢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跟小安分手?!?br/>
葉枝繁搖著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毫不容易找到周時安的家,鼓起勇氣去見周時安的母親,要的可不是這個結(jié)果。
“怎么,還嫌少?”林亦珊一臉地厭嫌,說出的話有些毒,“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面上裝著楚楚可憐,卻是一肚子的壞水,你以為你會母憑子貴,懷著孩子就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我們周家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怎么可能會接受你這樣的兒媳婦?你還是拿著這些錢趁早離開小安,要不然晚了連這些錢都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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