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抱在腿上,我握著他的肩膀跟他唇舌相接。
“咸咸,唔……停一下”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把我推開一些,嘴角的銀絲拉長崩斷,我覺得好像喝了幾瓶紅酒頭暈暈乎乎的,身體里一陣陣潮.熱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但是南城叫我停我就停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輕輕揩著他紅腫嘴唇上的濕.潤。
“現(xiàn)在還不行?!彼t著臉說。
“嗯?!痹趺礃佣己茫阌X得舒服就行了。
“再過一個月,那個時候應該就穩(wěn)定下來了。”
“好?!蔽掖饝?,嘬.吻他的脖子,藏在高領毛衣下的白玉也被吮出紅痕,美得驚心。
“但是你的手還在干什么?”我問他,低頭還能看見胸前的內(nèi)衣被他的手撐開,手指的輪廓依稀可見。
他的手停了一下,卻沒有拿出來,手指不斷地繞著頂端打圈。
“不公平,你剛才也看了我的,我現(xiàn)在只是討一點利息。”
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忍不住笑伸手把后面的扣子解開讓他不受拘束。
怕他害羞,靠在他肩膀上玩他的耳垂,薄薄的染著紅暈。
“不用利息,我的所有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樣都可以。”說完我也覺得有點羞澀。
他握著我的胸的手緊了緊,有點痛,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刺激,我哼了一聲。
他忽然靠近我的脖子在那里使勁咬了一口,我“嘶”了一聲去摸被他咬的地方,齊整的一個牙印。
“痛不痛?”他把手拿出來了,剛才的一點曖昧氣息完全被這個咬痕打破。
我眨著眼看他,完全沒有悔過的意思嘛,就是故意的!
“痛!”我恨聲道。
“嗯?”他的眉頭挑起來。
“痛并快樂著!”我笑了下,他的嘴角也勾起一個弧度。
“里面真的有我們的寶寶啦?”我的手指輕輕點了下他平坦的肚子,這才想起要從他的腿上下來,坐在他身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還有肚子上我的手。
點點頭。
我握住他的手,然后一起放在他的肚子上,趴下去跟他的肚子說話。
“寶寶,我是你媽媽,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你要乖乖的哦?!焙髞碜C明,小孩子即使是在肚子里也是有逆反心理的,我說了這話的不久后,它簡直要把我搞瘋。
不過這時候南城異常地溫柔,輕撫我的頭發(fā),笑我傻“它現(xiàn)在還是個胚胎,它聽不見的?!?br/>
“我不管,就是要說給它聽?!?br/>
我捧著他的手,每一根手指都修長干凈,我拿到嘴邊一根一根親過去。
抬頭看他“南城,我會負責的,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
心里忽然有點點酸,有沒有一種可能,南城他其實是想分手的,但是因為自己懷孕了所以才不說出口,又或者,他現(xiàn)在對我這樣溫柔,只是因為懷孕的時候身體會自然分泌一種荷爾蒙,柔和自己的氣質(zhì),對身邊的人會變溫柔。
他的變化有些突兀,我不得不朝這個方向想,簡單的肢體接觸這樣地動作在今天好像異常的多。
他會不會害怕,怕我不負責跑了,所以不得不改變自己?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復“相信我,我會好好對你們的?!?br/>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樣的改變,我都會珍惜。
他正準備說什么,我兜里的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我把電話接起來。
“到了嗎?”宗宇的語氣有些急,“剛才給你發(fā)短信你都沒有回?!?br/>
“到了,對不起剛才沒有看手機?!?br/>
“怎么樣?”
“唔沒事的,她男朋友逗她的,秋恒跟他分手了?!蔽医忉?,把秋恒男朋友的事解決掉,不然之后我哪里給秋恒找一個男朋友,女朋友還差不多。
“那你沒事吧?”宗宇反常地溫柔。
“沒事,我待會兒就回去。”宗宇對我這么好我不由問他“想吃宵夜嗎?我待會兒給你帶回去?!?br/>
“回來再說,你要吃我們再一起出去,你趕緊回來吧,天都黑了,如果打車的話記得把車牌號發(fā)給我。”
“好。”
南城推開我對著地毯干嘔了幾下,我連忙拍他的背。
“宗宇就這樣吧我有事先掛了。”我掛斷電話想要扶南城去廁所,他趴在馬桶邊吐了一會兒,什么都沒有吐出來,但是小臉煞白可憐死了。
“你回去吧。”他虛弱地站起來漱口,我在他旁邊看著他。
“不行啊,很難受嗎?”我順著他的背,發(fā)現(xiàn)他的脊背極瘦,骨頭一根一根都可以數(shù)出來。
“吃東西了嗎?”我問他。
他搖搖頭。
“今天中午的粥吃了嗎?”
“別管我了,你有事就先走?!彼仆莆?。我不懂他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可能是孕期反應?
“別啊,想吃什么嗎?我去買,家里有什么材料嗎?我?guī)湍阕龊貌缓???br/>
他的手扶在洗漱臺的兩邊垂著頭不說話。
“南城?”我湊近他,輕言細語“煮個粥好不好,雞絲粥還是蔬菜粥。”
“蔬菜粥?!?br/>
謝天謝地,他終于肯說話了。
嘔過之后我把他安置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去廚房找材料,冰箱是挨著墻的兩面開型,打開之后不由得贊嘆,有錢人的生活啊,里面的這些蔬菜新鮮得像是剛從土里摘出來的。
我選了幾個我認識的,拿出來洗好切好,按照鍋內(nèi)的標度倒了一杯米進去。
還要等一會兒才能把菜放進去,我擦干了手出去,發(fā)現(xiàn)他靠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完全的一副睡美人姿態(tài),額發(fā)有些亂,遮住了一只眼睛,面容極其平和。
我悄聲走過去,蹲在沙發(fā)前看他。
等到廚房里的電飯鍋響起提醒聲我才如夢初醒地趕緊過去,把菜加進去之后蓋上再燜一會兒就行,等他醒過來差不多也可以吃了。
我從包里找了紙筆給他留了紙條,讓他醒過來之后去廚房盛粥吃,不舒服的話打我電話。
他還在睡覺,我在他嘴上輕輕碰了一下,站起來離開。
算了,還是等著廚房里的粥熬好再走,我轉(zhuǎn)個方向去廚房等著粥好。
過了一會兒我盛了一碗粥出來,嘗了一口,清新的蔬菜香氣,米被煮破煮開微微粘稠,還算不錯。
我把粥放在茶幾上,紙條的方向好像變了些。
正好把粥放在上面免得把茶幾弄臟。
我站起來,猶豫幾番還是到廚房去給宗宇打電話。
“宗宇,我今天不回來了,這邊有點事,我晚上和秋恒睡。”我捂著聽筒小聲說。
宗宇問了幾句我都答應了,他答應了幾句,只在要掛電話的時候突兀地說了一句“要注意防護措施?!?br/>
然后就把電話掛了。
唉,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他。
我出去把茶幾上的紙條放回包里,趴在茶幾對面看他。
然后視線移到他的肚子上,好神奇啊,我居然要當媽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