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麗雅鄙夷地看著秦武,眼神厭惡,只覺得這個人的臉皮厚的可以。
臨陣脫逃,碰到危險就藏在死人堆里,裝死來逃過一劫。
就這樣,還想在謝家集團里面任職,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林婉兒聽到有人這樣說自己的老公,微微皺眉,拉了拉童麗雅,小聲道:“麗麗,別這樣?!?br/>
不管怎么說,秦武都是她的老公,童麗雅這樣貶低秦武,她感覺自己也沒有面子。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秦武,你覺得你能勝任謝家集團什么職位?依我看,你就連掃廁所都掃不好,廢物!”童麗雅冷冷道。
秦武感覺很不爽。
他堂堂天神殿殿主,竟被人這樣瞧不起?
他面色一沉,認真道:“謝先生,我覺得我可以勝任安保工作,你是否聘請我?”
“老公?!绷滞駜阂布泵死匚洌砬殡y看。
秦武沒有任何安保方面的經(jīng)驗,如今貿(mào)然跟人家謝望春求職,這簡直就是在冒犯別人。
如果謝望春一時生氣的話,恐怕她這個秘書長的位置都會連累著沒有。
“老婆,我是認真的,我覺得我能勝任謝家集團安保部門的負責(zé)人。”秦武道。
“秦武,你夠了!”
林婉兒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呵斥道:“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謝總能把我提到秘書長,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你怎么還能要求謝總?”
“老婆,你怎么生氣了?”秦武不明所以。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呢?
“我不想聽你說話?!绷滞駜旱?。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謝家集團的工作,工資還翻倍了,若是秦武這樣胡言亂語,得罪了謝望春,恐怕她的職位就會泡湯了。
“呵呵,還安保部門的負責(zé)人,秦武,你以為你是天神殿殿主嗎?不知所謂!”童麗雅冷笑。
這一刻,她對秦武是厭惡到了一種無法容忍的程度。
“好啦,你們都別說了,秦武,你也消停一點?!标愶w雪當(dāng)起了和事老。
在她看來,秦武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
謝家集團安保部門的負責(zé)人,起碼也得是戰(zhàn)神級高手。
秦武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敢開口要這個職務(wù),不是無理取鬧又是什么?
就在這三個女人全都怒視秦武的時候,謝望春卻是狂喜望外,“秦先生,您,您真的要擔(dān)任我們安保部門的負責(zé)人嗎?”
秦武可是天神殿殿主和天武王啊,有他擔(dān)任負責(zé)人,能看出謝家集團安保部門的缺陷。
更何況,像秦武這種身份之人,謝家根本沒資格聘請,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如今秦武主動提出這種要求,他豈能不狂喜?
“謝先生,您別理會他,他只是跟您開玩笑的?!绷滞駜杭泵Φ馈?br/>
“不不不,婉兒姑娘,我們謝家很看重秦先生。”
謝望春神色認真而肅穆,看著秦武,說道:“秦先生,如果您愿意在我們謝家集團屈就的話,我們謝家集團給您20%的股份,您看這樣如何?”
“這......”
聽到謝望春這么一說,林婉兒、童麗雅和陳飛雪全都目瞪口呆。
謝望春竟然真的要聘請秦武?
還給秦武20%的股份,這也太離譜了!
她們還是第一次聽說,當(dāng)保安還能拿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