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到達(dá)蘇凌月說的地址,陸天龍抱著她直接沖進(jìn)了房間。
蘇凌月已經(jīng)完全陷入癲狂,瘋狂扭著身子,還不斷用手去扯身上已經(jīng)亂糟糟的衣服。
老板,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這是在挑釁我的耐力?。?br/>
陸天龍哭喪著臉,蘇凌月衣服完全扯亂,該露的不該樓的全露了。
對于好長時間沒碰女人的他來說,絕對是難以抗拒的。
我熱,我熱!
蘇凌月迷迷糊糊的嚷嚷著,手上動作不停。
還扯,再扯我可真把你吃了!陸天龍咬牙道。
蘇凌月哪還能聽到她的話,她的精神比剛才更亢奮,嘴里一個勁兒的喊著熱。
藥性果然很猛,必須盡快行動,要不然她就真完了。
陸天龍咬咬牙,把她按在床上,直接伸手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蘇凌月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妖異的粉紅色,甚至透過皮膚,都隱約能夠看到里面的血管。
不好,藥性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現(xiàn)在想要解除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眼睜睜看著她藥性發(fā)作,直至身體器官衰竭而死,一種就是……利用陰陽相合方式,幫她解毒。
事到如今,陸天龍似乎已經(jīng)沒得選。
他目光堅定,直接把蘇凌月推倒在床上……
陸天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蘇凌月還在沉睡,臉上帶著疲倦和滿足。
人生真奇妙,我一個小司機(jī),竟然把名動海陽的市花總裁給上了!
陸天龍撓撓頭,視線在蘇凌月裸露的雪白肌膚和玲瓏的身體曲線上游過,旁邊床單上,一朵鮮紅梅花格外惹眼。
竟然還是蘇凌月的除夜!
不是吧?這么好的事兒讓我碰上……不,應(yīng)該是這事兒可有點兒荒唐!一不小心讓她從女孩兒變成了女人。還得多謝張楚那個人渣。
陸天龍嘴里這么說,臉上卻沒有半點兒愧疚,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這年頭,想要找個像蘇凌月這樣漂亮的女人,還是第一次,堪比登天吶。
驕傲感油然而生。
正想著,感覺有些尿急,穿著褲衩直接沖向洗手間。
這是一套普通四居室的房子,屋內(nèi)沒有豪華裝修,收拾的倒很溫馨舒適,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淡淡體香。
還以為蘇凌月肯定住在大別墅,沒想到這妞兒挺節(jié)儉。
陸天龍也沒來得及細(xì)打量,一腳踹開衛(wèi)生間門就沖了進(jìn)去。
?。?br/>
?。?br/>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陸天龍雙手捂著自己,看著面前的女孩兒,眼睛一亮。
十七八歲,圓臉盤,大眼睛,齊劉海,個子不高嬌小玲瓏。
絕對的震撼?。?br/>
女孩兒正在洗澡,冷不丁被突然闖進(jìn)來的陸天龍嚇了一跳,呆滯了兩秒,一聲尖叫之后火速扯過浴巾裹住了身子。
你是誰,你怎么在這里,你洗澡怎么不鎖門!陸天龍很生氣,一口氣拋出三個問題。
我是慕容婉兒,這里是我家,我在自己家洗澡為什么要鎖門!女孩兒怒道。
你家?這里不是蘇凌月家嗎?陸天龍有些犯迷糊。
你是凌月姐帶回來的?慕容婉兒有些疑惑的盯著陸天龍,隨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嘿,長得挺帥,身材不錯,勉勉強強配得上我們凌月姐,吆,還有胸肌呢!
慕容婉兒湊上來,調(diào)皮的在陸天龍鼓鼓的胸口上拍了兩下。
看著她,陸天龍很想拍回來,想了想還是沒敢。
不過你敢跟著凌月姐回家過夜,膽子真大!幸好冰冰姐出差不在家,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慕容婉兒慶幸道。
恩?冰冰?陸天龍疑惑,這個又是誰?
這個房子除了凌月姐,還有我跟冰冰姐也住在這!冰冰姐很厲害的,我偷偷告訴你,如果不想死的話,以后就別再來家里搞!
隨便你們?nèi)ベe館、酒店,還是草叢,都行,就是別來家里!別問我為什么,反正我不會告訴你的!慕容婉兒一臉壞笑道。
她這么一說,陸天龍倒是更感興趣了,你這么說,我還就偏來,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那個什么冰冰姐!
隨便你,死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就成!慕容婉兒擺擺手,然后一臉色咪咪問道:對了,昨天晚上表現(xiàn)的怎么樣?能讓凌月姐滿意吧?
陸天龍挺起胸膛,驕傲道:必須滿意,我一夜八次郎可不是浪得虛名!她點三十二個贊!
一夜八次,你就吹牛吧!一次一分鐘?慕容婉兒撇撇嘴,道: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你給我記住,以后你要真還來的話,不能穿的太暴露不能隨便亂闖!這次就算了,本姑娘就當(dāng)被鬼看了,不再跟你多計較!
還有,以后再跟凌月姐做運動的時候,注意噪音,不要影響到我看小說!另外友情提示,要注意頻次,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也要注意動作和姿勢,一定做好自身保護(hù)工作,避免受傷。
小丫頭掰著手指得吧得吧的說。
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陸天龍樂了,這妞兒有點兒意思哈!
婉兒,你胡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蘇凌月裹著床單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對著慕容婉兒惡狠狠道。
慕容婉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凌月姐,我也是為了你們好,昨天網(wǎng)上有條新聞都說了,一男一女因為玩兒高難度動作,導(dǎo)致受傷……呀,你別掐我!
兩人跑出衛(wèi)生間鬧成一團(tuán),陸天龍趕緊趁機(jī)跑了進(jìn)去,反鎖房門,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現(xiàn)實太殘酷,美女太瘋狂,他得好好冷靜一下。
這間房子不是蘇凌月自己住,還有這個慕容婉兒和一個叫冰冰的姑娘,三人合住。
可是,蘇凌月這么一個有錢人,怎么會選擇和別人合住呢?慕容婉兒和那個冰冰,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問題太復(fù)雜,陸天龍干脆不去想,覺得還是想點兒簡單的比較好。
可是,剛上了蘇凌月,現(xiàn)在又圖謀人家室友,是不是有點兒太禽獸?
不禽獸不禽獸,有妞不泡大逆不道,好妞必泡替天行道。陸天龍對自己如此道,然后就釋然了。
等他穿好衣服回到客廳的時候,蘇凌月也已經(jīng)換好衣服,站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盯著陸天龍,似乎隨時都要撲上來。
慕容婉兒捧著一本小說,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陸天龍,還偷偷對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你過來,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蘇凌月惡狠狠道,很別扭的姿勢走向臥室。
陸天龍聳聳肩跟上,在后面看著她走路的姿勢就想笑,昨夜太瘋狂啊。
你這個混蛋!
進(jìn)了屋,憋了好一會兒的蘇凌月徹底爆發(fā),兩只小拳頭緊緊握在一起,死死盯著陸天龍,眼里似乎都要噴火。
不要激動,有話好好說!陸天龍勸道。
說什么?你這個混蛋!你還我的清白!
蘇凌月瘋了,沖上來對陸天龍一陣拳打腳踢。
陸天龍沒反抗,任由她捶打,對他來說,全當(dāng)撓癢癢了。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打著打著,蘇凌月轉(zhuǎn)身趴到床上放聲痛哭。
為什么要讓他做司機(jī),為什么要叫他去酒吧。一失足成千古恨,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竟然就這么輕易的丟掉。
我沒有趁人之危,是張楚在你的酒里下了藥,如果我們不發(fā)生關(guān)系,你會器官衰竭而死!陸天龍耐心解釋道。
張楚在酒里下了藥?
蘇凌月神情一怔,從床上爬起來,仔細(xì)回想一下,昨天晚上,好像酒吧胖經(jīng)理送了一瓶酒,自己喝了一杯之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她不哭了,呆坐在床上,漂亮的大眼睛毫無光芒。
足足過了五分鐘,蘇凌月終于恢復(fù)了平常,轉(zhuǎn)過頭冷冷盯著陸天龍,咬牙道: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吧,那沒事兒我先回去!不過,作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以后有啥事兒盡管說,刀山火海在所不辭!陸天龍拍著胸脯道。
給我滾,我說過不想再見到你!
蘇凌月低吼道,就算事情真的是陸天龍說的那樣,可畢竟是這個混蛋,在她無意識的情形下要了她的第一次。
這一點就絕對不可原諒。 "xwu7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