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國寺里,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陣以待,反而比平常松散了許多,一些衛(wèi)兵只是看了長歌一眼,默默巡邏著。。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沿著小路而行,長歌再次看到了那條可怕的劍痕,而柳木顯然也在震撼中,書生曾經(jīng)一劍劈過監(jiān)國寺,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如今親眼目睹,方知那比傳說還要傳說??!
不一會兒,蘇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座涼亭。
涼亭四周的景‘色’很好,有‘花’有草,距離那可怕的劍痕也很近,仿佛嗅到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氣息,長歌只是笑了笑,卻沒有說什么。
走進后,長歌開始打量四周。
四周并沒有多余衛(wèi)兵,顯然商是故意安排的,而蘇帶著兩人來后,便離開后。
涼亭上,只剩下三道身影。
一股清風緩緩拂過,掀起了三人的衣袂,相對來說,柳木則顯的很緊張,見到傳說中可怕的一劍不說,他還見到了那大名鼎鼎的十二天才。
常人哪有這份榮幸,不過在柳木看來,見到,比不見更好。
“此前才見,這么快想念老朋友了嗎?”長歌調侃道。
他把‘此前’這兩個字的音,說的重了一點,此前他與商見面,給了商莫名其妙,而后隔著幾天,商卻擺出了這樣的一幕。
長歌當然會認為,他也在玩這一出戲了,因為兩人是對立的,這樣的見面本來就不合適。
“是嗎?”商轉過身子,靜靜看著長歌,對于身邊的柳木視若無睹。
“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如果你想留我在這里過夜也可以”長歌認真的說道。
立場不一樣,自然沒有什么好談,而且長歌不會認為商這么白癡。
“你說笑了,你認為我敢留你?”商似笑非笑的看著長歌,事實上,早先他已經(jīng)猜測出這樣的一幕,如果蘇請不到人,那就是請不到人了,一旦長歌自主而來,他根本沒辦法去留住長歌。
無論從那方面來說,這都是冒險的,現(xiàn)在角‘色’已經(jīng)對調,不是長歌進入監(jiān)國寺冒險,而是他在為長歌進入監(jiān)國寺而冒險。
長歌默然,卻也不說話,兩人都是聰明人,一些事情,沒必要說的太清楚。
“月下游魂”商神‘色’凝重的說出這四個字。
長歌只是挑挑眉,卻沒有任何表情‘露’出了,顯然,在這一點上,他似乎與商是戰(zhàn)友啊!不得不說,若是這樣的事情傳出來,定然驚掉許多人眼珠子。
誰能想到,兩人絕對對立的人,也有站在同一條線上的時候,這是根本不會發(fā)生的事情,但現(xiàn)在恰恰發(fā)生了。
這份沉默,足足維持了半個時辰,除了柳木的不自在外,兩人倒是顯得很悠閑淡定。
片刻,長歌起身,準備離開,話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在說下去了,恐怕接下來的話題也沒什么好說的。
商雖然只是說了四個字,但就是這個四個字,概括了他想說的全文,月下游魂,這個人的出現(xiàn),威脅到了長歌,學院,商,還有監(jiān)國寺。
在這一點上,他的戰(zhàn)線完全統(tǒng)一。唯一讓長歌不理解的是,即便是戰(zhàn)線統(tǒng)一,但商會認為他們有合作的機會么?
完全沒有。
這樣的絕對的立場下,絕對不會有合作的關系,相信商也明白,而他卻將長歌請來了,最后說出了這四個字,他明明知道不可為,還要這樣做。
只有一個意思,商在想,或許他們可以暗中合作,明著來,這不可能了,那么暗中呢?月下游魂這個人既然敢現(xiàn)身,而且還到處留名,顯然,這不是一個吃素的家伙。
既然想通了,那也沒有留在這里的意思了。長歌緩緩離去,來過幾回,自然對于這條路很熟悉了,柳木靜靜的跟隨在他的身后。
從長歌到這里,見到商的開始,這個時間不到一個時辰,他們的‘交’談也僅僅是幾句話,他想明白,那幾句話,為什么非要來這里說?一開始蘇去請人的時候,直接說不就得了嘛?
當然了,柳木是不可能理解月下游魂這種存在,若是他明白,恐怕連說出這四個字都需要勇氣吧!
“很好奇嗎?”走出監(jiān)國寺后,長歌別過頭,看了一眼柳木。
柳木搖搖頭,卻是什么也沒說,他比長歌大,但有時候,面對著長歌的時候,他總是覺得那么的壓抑,這個少年,讓他從心底敬畏著。
“總有你明白的一天”長歌輕聲說道。語氣中夾帶著一絲無奈。
當初他還是一個懵懂少年時,初次進入這學院,他也和柳木一樣,對于一些事情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學院已經(jīng)糜爛成這樣。
最后書生的出現(xiàn),改變了他,從一個懵懂少年成長到現(xiàn)在,他所接觸到的,遇到的,還有將要去做的,無不有著書生的影子。
可以說,書生改變了他的命運,逐漸的,他懂得了很多,這里面還包括命運,這種東西。
回到學院,兩人靜靜待在院子里。
長歌為柳木講解了許多關于修行上的事情,而后又大致的將學院的情況區(qū)分了一下,最后便是整個皇城的大體勢力了。
柳木整整大半天都處于一個震驚狀態(tài)中,長歌所講的這些,離他太遠了,但恰恰就是這個遠,讓他感到了真實的在接近。
突然間,柳木有了一絲明悟,甚至疑‘惑’,可惜,長歌并沒有告訴他為什么,就像當初的書生,也沒有告訴他為什么,直到他明白時,這一切已經(jīng)遠離了。
可憐的柳木,他并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朝著自己籠罩,而他還在為自己可以修行的事情而‘激’動著。
直到黃昏逐漸落下,那輪殘月升起,兩人再次出發(fā)了。按照書生口頭越好的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去了。
“帶來了嗎?”涼亭上,書生看向長歌。
“什么?”長歌皺眉。
書生沒有說話,指著長歌的懷中,長歌頓了頓,二話不說,取出一顆丹‘藥’。
“明天早上過來帶他回去,接下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書生下逐客令,而且拿了丹‘藥’后,還很不客氣的樣子。
當場,對于書生的態(tài)度,長歌早已習慣了,聳聳肩,什么也沒有直接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