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這里的時候,上官瑞鑫的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沒有想到的是李少爺接近王盈盈的背后,既然有這一個大的陰謀,估計王盈盈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件事。
上官瑞鑫開始猶豫了起來,不清楚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王盈盈。
而這個時候候,王葉呀怒氣沖沖的從外跑了進來,瞪著上官瑞鑫說道,“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警告過你的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進這間房間?!?br/>
王葉呀走了過來,將王浩從書房里推了出去,然后將門鎖上,鑰匙裝到了口袋里。
上官瑞鑫準備將東西帶走的,現(xiàn)在已經晚了,王葉呀已經將鑰匙給收了起來。
上官瑞鑫沒心思跟王葉呀瞎鬧,神色凝重的說道,“那東西你是從什么地方偷來的?這件事很嚴重,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王葉呀見到上官瑞鑫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心虛了,看了上官瑞鑫一眼,“那是我在一個醉酒的隨從身上撿到的,當時他就躺在娛樂場所外面,撿回來我才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一個東西之外,什么也沒有。”
上官瑞鑫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那個醉酒的隨從,是東西上的那個人嗎?”
王葉呀回想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不是?!?br/>
上官瑞鑫也覺得不可能,李少爺是個老謀深算的人,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是不會留下證據(jù)的,只有一種可能,東西里的東西,是人偷拍下來的。
偷拍的人估計是害怕李少爺過河拆橋,留下李少爺?shù)陌驯?,這東西可是保命符。
也有可能偷拍的人是若不是想要敲詐李少爺。
王葉呀見上官瑞鑫神色凝重的樣子,好奇的說道,“東西里有什么東西,既然能把你嚇成這樣?”
上官瑞鑫看了王葉呀一眼,“你知不清楚你闖了大禍了,那東西是個燙手山芋,落到誰的手里誰就會倒霉,昨天拿兩個男人為什么找你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的目的就是個這個東西。搞不好我們的小命都保不住?!?br/>
王葉呀見上官瑞鑫不像是在騙人,被嚇得不輕,“那我們怎么辦,要不我們把東西還回去?”
上官瑞鑫苦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們已經看見了東西里的東西,就算是還回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br/>
“把東西給我,這件事,我來處理?!鄙瞎偃瘀伍_口朝王葉呀說道。
王葉呀,拿起鑰匙準備開門。
“咚咚!”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王葉呀立刻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上官瑞鑫,“他們不會是又來了吧?”
上官瑞鑫朝她遞了一個眼色后,她知道上官瑞鑫的意思,躲到了廚房里面。
開門后,一個禿頭男人走了進來,笑朝著上官瑞鑫打了一個招呼后,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屋子,四處看了看了一遍后,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
這隨從,應該就是那個失主,一進門,上官瑞鑫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殺氣。
上官瑞鑫裝著很疑惑的樣子,朝著禿頭男人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是?”
禿頭男人反應過來,臉上擠出笑容,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王葉呀的照片,朝上官瑞鑫說道,“兄弟,你知道這個女孩嗎?”
上官瑞鑫搖了搖頭,“她昨天就搬走了?!?br/>
禿頭男人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又將屋子掃視了一圈后,朝著上官瑞鑫說道,“是這樣的,我是一家娛樂場所的老板,上個星期跟朋友多喝了一點酒,結果醉了過去,結果將身上的錢包丟了,娛樂場所里的人看見是這個叫王葉呀姑娘撿到了,我想要回去。”
上官瑞鑫裝作很疑惑的樣子,“這我就不清楚了,昨天她剛剛搬走。也沒留下電話地址什么的,我也想幫你,但是無能為力?!?br/>
禿頭男人聽到這樣的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兩個隨從走了進來,朝著上官瑞鑫看了看了一眼后,大叫了起來,“老板,就是他,他和那女生是伙的?!?br/>
聽到這樣的話,禿頭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凌厲的殺氣,死死的盯住上官瑞鑫,惡狠狠的說道,“小子,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否則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上官瑞鑫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將手伸到褲兜里,幾個隨從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的褲兜上面,上官瑞鑫趁著這個機會,抬手朝著禿頭男人的臉上就是一拳,直接將隨從打翻在地上,然后朝著廚房走去,見王葉呀正笑嘻嘻的站在廚房里,根本就沒有要逃走的樣子。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鄙瞎偃瘀沃绷似饋怼,F(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不逃走,等另外兩個男人反應過來,想要逃走基本是不可能了。
剛剛準備從廚房里出去的時候,兩個隨從沖了過來,堵在門口,一臉殺氣的看著上官瑞鑫,“小子,你既然敢對我們老板動手,你這是找死?!?br/>
王葉呀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抬起水盆,朝著兩個男人的身上扔了過去,頓時兩個隨從嘶喊了起來,連忙朝著大廳里退去。
趁著這個幾乎,上官瑞鑫將廚房門關上。
“那里面是東西?”上官瑞鑫說道。
“開水啊!”王葉呀得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上次你不是這這么干的嗎?我見這辦法不錯,就用上了?!?br/>
上官瑞鑫忍不住苦露出了一抹微笑。
“嘭嘭嘭……”
外面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撞門聲。
想要用一道門擋住那幾個隨從,是不可能的。
上官瑞鑫走到窗戶邊上,打開窗戶,朝著樓下看了一眼后,苦露出了一抹微笑,這里是三樓,如果從這里跳下去話,不死也是殘廢。
就在上官瑞鑫無計可施的時候,王葉呀將窗簾拉了下來,然后用刀劃成條狀,然后接到一起。
上官瑞鑫立刻明看了她要做什么。正準備上去幫忙的時候,立馬一聲巨響后,廚房的門被外面的隨從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一只手伸了進來,準備打開廚房的門。
“靠!”上官瑞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在廚房中掃視了一眼后,拿起一把菜刀,準備砍下去的時候,,還是放棄了,將菜刀扔到了一邊,撿起了鍋鏟,朝著那只手砸了過去,只聽一聲嘶喊后,那只手伸了回去,然后外面就是一陣的叫罵聲。
回頭看王葉呀的時候,見她已經將布條弄好了,一頭綁在窗戶的欄桿上,另一頭垂了下去。
“你先走!”上官瑞鑫開口說道。
王葉呀,爬到了窗戶上,然后抓住布條,開始慢慢的向下面滑去,很快,王葉呀的身影消失在了窗戶邊上。
上官瑞鑫走到窗戶邊上,朝下面看的時候,沒有看到王葉呀,這上官瑞鑫心中疑惑了起來,這是三樓啊!就算是從這里跳下去,也沒這么快。
來不及多想,他回到廚房的門后面,將所有有點分量的東西,全都放在門后面堵住廚房的門,然后走到窗戶邊上,抓住布條,朝著留下滑動,剛剛到二樓與三樓交接處的時候,他立馬看見王葉呀正蹲在樓外的一個空調上。
現(xiàn)在上官瑞鑫知道,為什么剛剛自己朝下面看的時候,沒有看到她,原來她躲到這里來了。
“還不快走,你躲在這里干什么?”上官瑞鑫變起臉色。
王葉呀露出了一抹微笑,“你笨?。∥覀兌阍谶@里,他們是看見的,待會兒等他們到窗戶邊上的時候,看到這根布條,以為我們滑到樓下逃走了,一定沒有想到的是我們躲在這里,等追出去的時候,我們再回來,你不是說那個東西很重要嗎?現(xiàn)在東西還在我父親的書房里面,我們必須得回去拿?!?br/>
上官瑞鑫愣住了,但是很開就反應過來。
上面廚房里面響起了一陣開門的聲音,那幾個隨從應該是已經進入到了廚房中,上官瑞鑫來不及多想,快速的蕩到另外一個空調上面,然后后背緊緊的貼在墻壁上,等確定那幾個隨從站在廚房窗戶邊上看不見自己自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很快,上面廚房窗戶邊上傳來那幾個男人的叫罵聲。
“娘的,既然讓他們給逃走了?!?br/>
“老板,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追??!還能怎么辦?要是找不到,咱們都得死,知道嗎?”
……
廚房里響起了一整腳步聲,然后完全的安靜冷笑下來。
上官瑞鑫和王葉呀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在樓下能看得清清楚楚,所在在那幾個男人還未到樓下之前,必須爬上去,否則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他們給發(fā)現(xiàn)。
回到廚房后,王葉呀去廚房拿東西。
上官瑞鑫則站在窗戶邊上,見那幾個男人走出住宅區(qū)后,他這才送了口氣。
見王葉呀老半天沒從書房出來,上官瑞鑫心中疑惑起來,走進書房后,上官瑞鑫這才發(fā)現(xiàn)王葉呀已經沒在書房里了,找了半天后,只見她拖著一個行李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得帶點紙?!?br/>
“還有我的牙膏牙刷,沐浴露,洗發(fā)露。”
……
上官瑞鑫很是無奈,這是逃命,不是旅游,她既然連牙膏牙刷也帶著,真搞不懂,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她竟然還這樣沉穩(wěn)。
“把東西給我?!鄙瞎偃瘀伍_口道。
這件事關系了王盈盈,關系重大,必須將東西交給王盈盈。
王葉呀變起臉色,看著上官瑞鑫,“你別以為我傻,如果東西交給你的話,你要是自己逃走了,丟下我一個人怎么辦?總之這個東西必須得由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