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紅楓城外的上空,白老正和那頭八階的炎魔龍交戰(zhàn)正酣,雙方打得驚天動地,沒有人能夠插上手。
白老手中的戰(zhàn)魂是一把長劍,名叫玄冰劍,劍身上整整九道靈紋齊齊排列,綠、藍、紫、黑、紅、黃、黃、金、金,最差的一個靈紋都是綠色的,可想這位享譽帝都的白老的天分。
“漫天劍雨!”
白老手中玄冰劍一揮,紅楓城外的上空,頓時出現(xiàn)數(shù)不清的寒冰劍,從空中急速追下。
炎魔龍身體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張口一噴,一道炎龍吐息沖天而去,鋒銳的寒冰劍頓時化作一團團雨水落在了它的身上。
它自己這邊算是保全了,但是城外其他的地方可就遭了殃,九階戰(zhàn)卡師的一擊可不是它們這些三四階的靈獸所能抵擋的,一個個的身體頓時被釘死在地上。
有的被鋒銳的劍氣切割成兩半,有的被削掉了腦袋,有的身體強悍,只是被貫穿,但是隨即就變成了一坨冰雕,然后從內(nèi)到外慢慢碎裂,身體也跟著變成了幾片。
看到這一幕的炎魔龍分外氣氛,說好了單挑,卻在這耍心機。
“人類!”
白老收劍立在背后,笑著看著炎魔龍說道:
“怎么?不服?”
如果問炎魔龍服不服,只要拋去龍族的尊嚴,它肯定服,但是如今它不僅是龍族尊嚴的捍衛(wèi)者,也是這靈獸大軍的領導者。
炎魔龍仰天長嘯,張口一團龍炎就朝著紅楓城就噴吐而去。
“人類!是你先壞了規(guī)矩的!”
城墻上所有戰(zhàn)卡師都把心提了起來,這一口龍族的口水可是不小,覆蓋面已經(jīng)占滿了整個正面戰(zhàn)場。
趙君彥舉起手里的銀龍槍,大聲喝道:
“黯龍戰(zhàn)團!盾!”
以莫問為首,上百人的銀龍戰(zhàn)團頓時甩出一張張高階的水屬性防御卡,成半球形護在這城墻的正面。
同時,趙君彥再次吼道:
“城防軍團!土障!”
城防軍的人數(shù)是最多的,但也是紅楓城內(nèi)平均實力最低的,很多二三階之后,資質(zhì)不夠的戰(zhàn)卡師都會選擇成為一名城防軍,薪資不低,更是鐵飯碗。
在趙君彥的命令下,一張張土屬性障墻在城墻上方豎了起來,一層疊一層,將城樓上下包裹地嚴嚴實實。
趙君彥匆忙之間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禁衛(wèi)軍,他本想再來一道防御,但是卻沒有指揮權(quán),而那位一直坐在城樓上,都這黑白大貓的年輕少女,根本就沒有把眼前的戰(zhàn)場放在心上。
“砰!”
炎魔龍的龍炎率先和半球形的水屬性防御罩對轟在一起,炙熱的火和冰冷的水沖在一起,爆發(fā)出藹藹水霧。
黯龍戰(zhàn)團的眾人再次齊齊使用出一張張防御戰(zhàn)卡,不斷彌補著防御罩上的漏洞。
一紅一藍兩色居然就在這上空僵持了下來,看到這一幕,不少戰(zhàn)卡師放心了不少,同時對趙家的黯龍戰(zhàn)團的表現(xiàn)也不禁有高看了幾分。
莫問臉色很難看,他處在黯龍戰(zhàn)團的最中心,能夠感受到那種面對龍族的威壓。
表面上是他們抗住了這一記龍炎,但是他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這邊也不過是強撐幾秒而已。
“兄弟們!堅持??!”
一股股靈力和一張張戰(zhàn)卡不斷飛出,黯龍戰(zhàn)團的眾人都咬著牙,強撐著。
他們不僅僅要在全城的人面前展現(xiàn)出自己的實力,更要在帝都來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英勇。
炎魔龍看著自己的龍炎,嗤笑一聲,燃燒著火焰的雙眼微微一睜,那團龐大的龍炎頓時爆炸開來。
莫問大喝一聲:
“輔字營準備救人!”
話音剛落,黯龍戰(zhàn)團上百人頓時倒飛出去,各個嘴中噴血,皮膚上如煮熟的大蝦一般,散發(fā)著赤紅之色。
這是中了火毒的表現(xiàn),輔字營的眾人連忙接住倒飛而出的戰(zhàn)卡師,快速向后方退去。
爆裂的龍炎沒有了黯龍戰(zhàn)團的阻擋,很快就和第二層土屬性障墻撞在了一起。
高溫之下,僵硬的障墻頓時融化成一灘灘熔巖掉落在城墻上,一個又一個大洞被燒灼出現(xiàn)。
眼見著防御要被攻破,趙君彥再次沉聲喝道:
“各戰(zhàn)團聽令,補上位置!”
這先鋒將軍的命令還是有些威嚴的,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是紅楓城上下誰人不敬重趙君彥,稱上一聲老將軍。
一道道身影頓時補充在缺漏的地方,一道道防御屏障填補了防御的空缺。
趙君彥率先出手,飛到城外,手里銀龍槍不斷飛舞,將一團團散列的龍炎擊飛到城外,炸在靈獸大軍之中。
藍紅茵很是興奮地看著如煙火般璀璨的龍炎,拽著身前黑白大貓的兩只耳朵,不住地搖晃著。
她也想上前去過上幾招,但是白老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不得離開城墻半步。
在紅楓城使用出半數(shù)人力才堪堪防住這一口龍炎之后,眾人的臉色都十分的不好看。
如果沒有那位強者的牽制,光是憑借著他們,這紅楓城早就失守了。
白老依舊笑瞇瞇地看著炎魔龍,說道:
“這下公平了?”
炎魔龍哼了一聲,從它的兩個鼻孔中頓時涌出大量的火焰。
它煽動著翅膀,向厚芳退去,同時朝著靈獸大軍大吼一聲,數(shù)不清的靈獸頓時朝著紅楓城涌去,今天的大戰(zhàn)才剛剛開始而已。
趙歸鴻和于憐心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紅楓森林之中,一路上還是沒有見過什么強大的靈獸,就連三階的都十分稀少。
這讓原本打算借機升級的他,打丟了算盤。
“這紅楓森林的靈獸都跑哪去了?”
兩人騎在雙尾火狐的身上,沒有了靈獸的威脅,一路上的風景倒是讓兩人大飽眼福,有一種出游的快感。
于憐心對于兩人共同騎在一頭火狐身上,有著很大的不滿,奔跑中,兩人身體的碰撞,讓她很難專心觀察周圍的動靜。
但這是趙歸鴻撒潑打滾耍無賴求來的,她也只能無奈地答應。
“可能是上次那頭紫電魔虎的原因,紅楓森林的靈獸都被趕到了其他森林之中?!?br/>
倒是一路上,趙歸鴻對于那封杜斜陽交給自己的信,想清楚了很多。
讓他小心范家,而范家已經(jīng)和嵐組牽連了起來,那寫信之人要么是潛伏在范家內(nèi)部的暗子,要么就是嵐組內(nèi)部的內(nèi)應,要么就是具有很強情報能力的人。
但無論是哪種,他的身份地位都一定是很高的存在。
而他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應,這個人應該是在關心自己,是很親近的人。
紅楓森林外圍,距離紅楓城很遠的地方,駐扎著一隊人類的部隊,身上穿的并不是軍中的制式鎧甲,而是都是清一色的米黃色緊身服,胸口位置上有著一把鐮刀模樣的刺繡,正是范家的戰(zhàn)魂模樣。
而眾人全都盤膝坐在地上,人與人之間組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身上的靈力正匯聚在上空,里面不時傳來獸族的吼叫之聲。
而在這怪異陣型之外,站著兩人,一人渾身血袍正是嵐組的人,只不過他的氣息并不是很強,只有五階的樣子。
而在他身邊恭敬地站著一位七階的強者,正是當今范家的家主,范正明。
他畏懼的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實力,而是他背后的嵐組。
血袍人有些不滿地看著場中的陣型,毫不掩飾自己的蔑視,冷哼一聲說道:
“廢物!你們范家就這么點實力嗎?知不知道要是耽誤了大人的事,你們范家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存在下去了!”
范正明連忙彎腰,惶恐地說道:
“鬼執(zhí)事大人的事,我們范家自然會全力以赴,只不過這里距離紅楓城的位置有些遠,我們收集靈獸亡魂并不容易?!?br/>
范正明有苦自知,他們范家對于亡靈方面還算是有些造詣,但是在這么遠的位置上手里戰(zhàn)死的獸族亡靈還是很吃力的。
但是正面戰(zhàn)場的兇險,可不是他們范家所能承受的。
這次范家和嵐組達成協(xié)議,這本就讓他提心吊膽,要是被外人發(fā)現(xiàn),他們范家在帝國之中肯定要名譽掃地,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但是他想到自己的兒子如果真的得到了那個人的靈紋,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哼!我勸您們范家還是抓緊點時間,要是等鬼執(zhí)事大人回來,你們還沒有完成,哼哼……”
范正明突然想到那位鬼執(zhí)事大人的強大,不由哆嗦一下。
“這次靈獸大軍攻城,我們嵐組可是費了不小功夫,要是砸在你們手上,我想不光是鬼執(zhí)事大人不高興,整個組織都不會對你們范家有什么好臉色!”
范正明面對眼前這位實力不高,但是氣派十足的嵐組人員,只有點頭的份,沒有反駁的勇氣。
可就在他相對身邊這位為自己的家族說一點好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從森林之中傳來過來。
他當前一步攔在血袍人的身前,沉聲喝道:
“是誰!”
同時手中的死神之鐮已經(jīng)出現(xiàn),他心中已經(jīng)決定,無論是誰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他都要毫不留情地出手斬殺對方。
范家和嵐組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一道陰冷的聲音幽幽從森林中飄出。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