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子云的眼中,一般女孩子都會喜歡這樣可愛的東西把,只是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古代的女孩子和現(xiàn)代的女孩子會不會不太一樣?
“謝謝”譽千眠接過東西,的確很可愛。
謝子云歡喜的笑著,“你喜歡就好”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帝錦。
“姑娘”
青絲和譽千眠住在一個房間里,不管怎樣,也要安全些。
“把藥喝了吧”
譽千眠點點頭接過來,一口飲下,畢竟這藥還是不好喝,比起慢慢喝,這樣要好很多。
青絲想著,這一路在外面住的時間肯定不少,所以也沒時間煮藥,只能盼著譽千眠來月事的時候至少比上次好些,別再疼暈過去了。
這邊和衣躺下,那邊卻是還在想著今日之事。
“爹,你覺得帝錦此次到莊子上來是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管他做什么,難不成在我家里還怕了他不成”郝莊主說道。
郝連于點頭,也道:“這是自然,只是我們還是得防著點兒,他這人實在是……”郝連于皺眉,也不知用什么來形容帝錦了。
郝莊主看著他兒子這樣,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一點兒,嘆了口氣,“定是要防的,但他這人就是搶也絕不會做偷盜之事的”說完,擺了擺手,“休息去吧,明日不是還要應(yīng)付他嗎?”
“是,那爹也好好休息”
“嗯”
第二天一早,寄上就拿了東西過來。
大家在各自房間用完早膳,譽千眠就繼續(xù)練著內(nèi)力,青絲在一旁陪著,寄一搗鼓著各種各樣的蠱蟲,寄左也研究這機關(guān)術(shù),謝子云也動身往譽千眠那里走去,在路上碰到了同樣晃晃悠悠去找譽千眠的云醉,嘴角一抽。
帝錦則帶著寄上朝大堂走去,郝莊主和郝連于已經(jīng)在那兒坐著了,看見帝錦,笑道:“帝公子,請坐,來人,上茶”
帝錦慢悠悠的品著茶,說道:“昨日的毛峰,今日君山銀針,看來郝莊主很喜歡飲茶”
郝莊主忙擺手笑說:“什么喜歡飲茶,在下就是個俗人,只是平日里招待些客人,讓連于去買了些好茶備著,帝公子倒是說笑了”
帝錦點著頭,良久不語。
郝連于和他爹對視一眼,客氣問道:“不知帝公子說有事要找我和我爹,是什么事?”
帝錦側(cè)頭示意寄上,寄上點頭,從懷里把地契拿了出來,說道:“這是聚齊錢莊的地契”
郝莊主看著那張薄薄的紙,眼皮一跳,看向帝錦,“帝公子這是何意?”這可是這個鎮(zhèn)子上最大的錢莊,那每日進(jìn)的銀子就足夠一個百姓生活半輩子了,只是沒想到這錢莊竟是帝錦手中的。
“這能是何意?”帝錦笑了笑,“自然是送給郝莊主的”
郝連于聞言皺眉。
郝莊主卻是跟著笑道:“正所謂天上不會掉餡餅,那我又怎敢接著偌大的餡餅?帝公子有話……不妨直言,若是我郝某做得到的那自當(dāng)竭力”
“郝莊主肯定做得到”
“哦?”
“帝錦……想要郝莊的冰蛹,不知莊主能否舍愛?”
郝連于冷笑一聲,說道:“帝公子這是在說笑?這可不是舍愛,這是要我們這個莊子吧!”
郝莊主也看向他,默認(rèn)了他兒子的話。
“帝公子,就算郝某愛財,可也不能把財當(dāng)命不是?”
帝錦點頭道:“的確如此,但這不過是只蛹罷了,怎會是郝莊主的命?”
郝連于聽了他這話,卻是有些好笑,“誰不知這冰蛹是我郝莊的鎮(zhèn)莊之寶?若不它,我郝莊又怎能安然于此幾十年?”
“是啊……誰都知道,那如是那些江湖上的人來搶,郝莊豈不是又的經(jīng)歷一番風(fēng)雨”
“這冰蛹對他們有什么用?他們又來搶作什么”郝連于奇怪的道,若單就這冰蛹的話其實就連他們都拿著無用,但若是加上冰靈鏡再注入內(nèi)力便可形成一道寒冰屏障包圍整個莊子,肉眼不可見,但是若真有人來莊子找事的,這屏障足以讓他們進(jìn)不來,若是遇上武功高強的,那這屏障也會抵擋許久,更何況他這莊子里的人也不是死人。
而這冰凌鏡嵌入地下十尺早已化去與他這郝莊融合,就更是盜不走了。
“西苗山通體發(fā)熱,這冰蛹用處自然大的很,若是在下傳出這個消息,那想要這冰蛹的人……那就少不了”帝錦笑的如一只狐貍一般,緩緩說道。
“帝錦,你威脅我們?這可是在郝莊”郝連于說道。
“住口”郝莊主喝道,又朝帝錦道:“想必帝公子不會這般難為我郝某才是”
帝錦飲了一口茶,悠悠道:“那郝莊主的意思是?”
“這冰蛹我可以給,但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