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少看著眼前濕透的兩人,眼神變得邪惡起來了,大呼“軒兮啊~你性取向變正常是好事,可是你不能拋棄魏啊~~你忘了他有多愛你?”
軒兮滿頭黑線“離少,你想多了?!闭f完放下懷里的笑笑?!拔覄偛呕貋淼臅r候看到笑笑躺在一塊木板上在河里飄著,就把她抱回來了。”
“笑笑在河里飄著,這是怎么回事?”離少皺眉,笑笑不是馴服章小魚去了嗎,難道被章小魚打敗了?那章小魚又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br/>
“不過,笑笑應該只是暫時暈過去的吧?!彪x少翻著笑笑的眼皮說。
“對了,離少,你這船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軒兮看著眼前已經(jīng)沉了一半的船,難道他們就要死在這河里了?
“哦,船啊,你們再回來晚點就可以去河里撈我們了。剛才章小魚把船刺穿了,你忘了?”
“我當時注意力在魏身上,對了,魏怎么樣了?”軒兮在在船上找起魏的身影,天知道離少會不會怕重量太重,擔心船沉得快,而把魏扔下船去啊。
“在這呢?!彪x少往旁邊挪了挪,露出身后的魏。
“哦~~”軒兮看到睡得正甜的魏呼了一口氣。不得不說睡著的魏真的好像那個出生不久的嬰兒,白皙的皮膚,均勻的呼吸,桃花眼就算是閉上了也一樣迷人。
“軒兮,你那個包含著‘好險’意思的‘呼~~’是什么意思,還怕我把你的魏怎么樣。”離少似乎有點不滿軒兮的語氣。
“沒,魏交給離少我可放心了?!辈殴?。不過以離少的實力保護魏是不成問題,關鍵就在于離少的心肝是黑色的,這人不樂意起來,說不定看你快死了還上去踩一腳補一刀呢。
“嗯~好累啊~”躺在一旁的笑笑醒了。
“笑笑,你怎么會暈倒在河里?”軒兮半蹲在魏身邊問笑笑。
“暈倒?誰說我暈倒了,我是太累了撐不住了,睡著了?!毙πΣ徽J同自己暈倒這個說法。
“好好的,怎么會睡著?”
“應該是使用君臣之服的后果吧,看來以后還是少用君臣之服比較好?!?br/>
“君臣之服,意思是你馴服章小魚了?”離少在一旁興奮了。
“我馴服了小章魚,離少你興奮什么,又不是你的~”笑笑對離少的興奮表示鄙視。
“不是,你看這船快沉了,你叫章小魚出來,把我們載去西方吧!”聽離少說船快沉了,笑笑這才注意到船已經(jīng)沉了三分之一了。
“可是召喚小章魚需要鮮血?”笑笑皺眉。是啊,離少怎么忘了這茬啊。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真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離少皺眉。
“老人家是活夠了,一看那個老人家就是見過大世面,上過戰(zhàn)場的,他是無所謂,我可是連西方都還沒逛夠,怎么能死在這里~~”笑笑在一旁呱呱大叫。
“等一下,你們看,那有船!”還是軒兮細心,看到不遠處有亮光。
“我們過去,如果他愿意收留我們就一起去西方,如果不愿意,那就...”離少詭異地笑了笑。
“離少,你做人還是積點德吧?!毙πΦ共慌码x少。
“那走吧?!避庂庠谝贿叴叽?。
軒兮抱著魏,順便再給原來那船弄了一個櫻花玄盾。
躺在船上的老人緊閉著眼睛,眼角的皺紋像在述說這他生前的悲哀不幸,配上嘴角的笑容,就像是睡著一樣。
看著被櫻花包裹這慢慢下沉的船和老人,離少在心里默默說:老人家,我知道你這輩子一定過得很辛苦,現(xiàn)在你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放心,我找完媳婦之后,我一定帶她回來見你。
三人飛向那船。
看到船的那一刻,眾人呆了。
船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風字,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風字周圍還畫五朵千屈菜
清酒河,船,大大的風字,五朵千屈菜。
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