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打探和【命運的窺探】,白風(fēng)覺得整個皇都好像成了個大漩渦。
如今旋渦初起,而真等到了盛夏,怕是就要開始吞人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皇帝駕崩?
白風(fēng)心中籠著陰影,他決定去宮里看看,自閉關(guān)以來他一直沒出去,如今出了關(guān),也該去看看母后和老師了。
過去太子是四品,現(xiàn)在他也是四品,而且氣血雄渾,若是不說,便是站在任何一個強者面前,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破綻。
這宮里頭,去的是心安理得,再也沒有最初的驚惶了。
豆包姐御車,白風(fēng)端坐車子中央。
今日無風(fēng),車簾都未掀動。
車里悶熱的很,可少年不動如山,好似一尊充滿壓迫力的古像。
許久后,車子停下。
皇后早早得到了消息,帶著宮女出來相迎,看到車上下來的少年,她有些花容失色...
太子都這么大了?
這身形和皇帝也差不多了吧?
不...不是差不多,而是快長到一塊兒去了。
她喜滋滋地上來,可走到白風(fēng)身邊,卻發(fā)現(xiàn)太子不僅大了,而高了,過去只比她高一個頭,現(xiàn)在要高一個半。
她若是擁抱,只能抱住太子的腰。
若是和太子比重量,估計兩三個她,不...三四個而她才能壓下一個太子。
「兒臣向母后請安?!拱罪L(fēng)半跪下來,這一下皇后總算高了一點。
她看著魁梧如山的兒子,又是欣慰又是有安全感,一時間看著竟是笑的合不攏嘴。
對女人來說,只有兒子才是給自己養(yǎng)老的男人,若是相公和兒子爆發(fā)了矛盾,女人絕對幫兒子。
「娘娘?!古赃叺膶m女靈玨輕聲提醒,「太子還跪著呢?!?br/>
皇后頓時「醒」了過來,然后生氣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母后?」
白風(fēng)道:「兒臣錯...」
「錯」字的音還沒落全,皇后又生氣道:「錯什么呀?太子不知道不能隨便認錯嗎?」
白風(fēng):......
「平身吧?!够屎罄鹈媲斑@小山般的兒子,開心道:「母后看到你平平安安的,這才放心...」
旁邊靈玨嘻嘻笑道:「娘娘可是常去浮屠齋為你祈福呢?!?br/>
白風(fēng)愣了下...
他有點搞不明白太子是怎么死的了。
「別傻站著,陪母后到宮里說會兒話。」
「是,母后?!拱罪L(fēng)想攙扶住皇后,可發(fā)現(xiàn)若他去攙扶,皇后就會變成一個小掛件...掛在他手彎處搖搖晃晃。
那畫面太美,白風(fēng)不再去想,將本準備攙扶的手微微撇開,靜靜地站在皇后身側(cè)。
隨皇后到了宮里后,白風(fēng)問:「母后,這些天宮里情況如何?」
皇后嘆了口氣,左右扭頭看看,見就只有靈玨在,這才道:「皇帝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前兩天咳出血了,太醫(yī)去看了,說了一堆我不太懂的話,總之就是挺嚴重的吧?!?br/>
白風(fēng):???
不知為何,他總不愿意去相信皇帝生了大病。
可他又沒有證據(jù)證明這一切。
根據(jù)【命運的窺探】,他還可以清晰地知道皇帝死了。
這一切,似乎對上了,又似乎沒對上。
「吳老師呢,他可還在宮里?」白風(fēng)問。
皇后道:「吳谷子走了?!?br/>
「走了?」白風(fēng)愣了下。
皇后道:「吳谷子說,你已經(jīng)擁有了作畫的心境,這心境和他有些不同,他若是再教
你,會讓你心境動搖?!?br/>
白風(fēng)默然了下。
這不是走了,這是藏起來了吧?畢竟在夏天的時候還截殺了羽皇。
所以一切問題的核心還是在龍熔池。
忽地,他輕聲問:「母后,你說...吳老師會不會是父皇的人。」
「肯定是啊,否則吳谷子為什么會答應(yīng)教你?」皇后隨口道。
白風(fēng)道:「我的意思是...他在為父皇做一些特別的事?!?br/>
「特別的事?」皇后愣了愣。
托腮,思索...
仔細想想,皇帝那么魁梧高大,陽剛?cè)缌谊枺欢鴧枪茸幽敲达L(fēng)度翩翩,好似濁世貴公子...
嗯...
唔...
「算了,母后,您別想了?!拱罪L(fēng)嘆了口氣。
...
...
在宮里收獲了一些基礎(chǔ)信息后。
白風(fēng)坐上車,豆包御車,返回太子府。
回去的路上,白風(fēng)就直接把「富貴商會」的事給說了。
不過,他也沒多說。
就說他過去有個乞丐朋友后來做了鐵匠,他出關(guān)了想去看看,卻意外發(fā)現(xiàn)這朋友去為「富貴商會」鑄兵器了。
見豆包毫無敏感性,他又加了句聽人說好像是去了「龍熔池」那兒。
他聽說龍熔池那邊溫泉的水都干了,心里有點擔(dān)心。
可豆包還是沒什么敏感性,只是一個勁的安慰他。
說讓他不要多想,他朋友會沒事的;
又說這屬于熱天煩躁,多喝點涼水就好了。
說完,豆包還遞出一個水壺。
白風(fēng)接過水壺,道:「轉(zhuǎn)告一下太子妃?!?br/>
「欸?為什么?」豆包姐有些費解,「主上又不認識你朋友,為什么要和主上說?」
白風(fēng)嘆了口氣道:「豆包姐,你就說吧...」
白豆包聽到他喊姐,又開心了,道:「那就幫你說喵。」
...
...
另一邊。
太子妃身旁的白豆包「接受了信號」,開始傳遞信息:「白風(fēng)他讓我告訴你,他有個朋友出息了,現(xiàn)在去幫富貴商會鑄造兵器了?!?br/>
太子妃:???
幸好,白織是了解家養(yǎng)的小女孩的,于是道:「說原話?!?br/>
「哦...」白豆包努力回想了下,把白風(fēng)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白織美目微閉。
富貴商會在找鐵匠的事,她知道。
龍熔池有問題的事,她也知道。她不僅知道,還知道龍熔池和黑月馭妖宗有關(guān)聯(lián)...
可富貴商會鑄兵器與龍熔池的關(guān)聯(lián),她就不知道了。
這種消息真的是可以通過在街坊間詢問得到的么?
那位口口聲聲說著要當(dāng)她男人的少年,頓時變得有些小小的神秘起來。
...
...
次日。
太子妃與恐長老親自來到了富貴商會所在。
而貓家的刺客們,掌符貓們則是蓄勢待發(fā),尾隨于后,只待「一聲炮響」,就會掩殺而出。
太子妃和恐長老的組合還是很靠譜的。
太子妃怕被人近身。
恐長老則是二品武王,而且極其擅長防御,這兩位組合,可以體現(xiàn)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按輩分,恐長老是太子妃婆婆她爹...
不過,在這里,兩人還是各論各的。
恐長老稱太子妃為七
長老,太子妃則稱恐長老為二長老。
...
兩人小心接近。
可是,并未需要探索就已得到了答案。
為何?
因為......富貴商會早就被滅門了,看著廢墟和尸體也就是前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