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說…我想跟你哥終老。”
“??”許千秋當即愣在了那里,“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我一直都挺喜歡許千瑜?!睖厝宦曇艏毴缥孟?,末了,聲音又大起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那你失身于他,你又喜歡他,正好在一起不就行了?”許千秋一聽,簡直就是一拍即合??!
“可是,你們家的人除了你以外都不同意…兩家當年有過節(jié)?!?br/>
“管之前的干嘛!更何況,那都是上上一輩的事情了!都可以想辦法的?。 痹S千秋一向喜歡溫然,自己家里除了自己也沒有女孩子可以玩。
“你你你一定保保密!誰都不可以說知道嗎!”
“那明媚不可以嗎?”
溫然歪著頭想了想,“明媚可以吧?!?br/>
“好!”
“我認識你哥其實已經(jīng)好久了……”
終于把這些天的話傾倒出來之后,溫然心里的擔子也卸下了,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輕松。
兩個女生又八卦了一會兒,笑著蹦蹦跳跳的跑著玩了。
溫然卻覺得自己肚子難受的很,說不清到底是胃里還是小腹難受,整個人想要干嘔。
許千秋趕緊停下來,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怎么了?”
溫然微微的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沒事沒事,最近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難受好幾天了?!?br/>
“那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
溫然搖了搖頭,不想再麻煩了。
“沒事,我身子從小就不好,不用擔心,我們回家休息休息就好?!?br/>
兩人回到家,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許千瑜,背對著電梯口,手指間點著一根煙。
當初許千瑜讓千秋過來跟她同住的時候,把所有的鑰匙都給她們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留,想著這樣也能讓溫然她們住得安心,有安全感一點。
一般都不會來的許千瑜怎么突然來了?
“表哥!”許千秋喊了一聲。
兩人走進,溫然被煙味嗆到,微微的掩著嘴咳嗽了幾聲。
許千瑜看了溫然一眼,這段日子她好像瘦了,本來人就弱不禁風,現(xiàn)在更是小風一吹,覺得就會吹倒一樣。
掐滅了煙,頷首示意。
幾人進了屋,溫然倒是顯得有些局促了。
端坐在沙發(fā)上也不說話。
偶爾瞧許千瑜一眼,見他今日胡子拉碴,神情有些落寞的模樣也是有些心痛。
“住的還習慣嗎?”許千瑜開口。
“嗯。”
“對了表哥!你那邊怎么樣了?”許千秋問出了溫然最想問的。
“沒什么大事?!痹S千瑜似乎也是不想多說。
見他猶猶豫豫,溫然不禁想到,這一次是不是來和自己提許爺爺說的讓自己盡快離開l市的?
手指幾乎都要揉到一起去,溫然沒有勇氣再開口問任何話。
“千秋,我要跟溫然說點事情?!?br/>
“啊?。渴裁词虑槲也荒苈犖乙惨?!”許千秋不樂意了,自己還想著幫溫然追許千瑜呢!
“聽話!”
許千瑜撇了她一眼,有些凌厲的眼神讓許千秋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小段時間的寂靜。
溫然一項耐得住性子,最后還是許千瑜開了口,“溫然…這段時間委屈你了?!?br/>
溫然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心中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大,她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慌。
“我對當初的那件事情依舊很抱歉…”許千瑜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自己家族的壓力這段時間就像是洗腦一樣,不停地在自己的耳邊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