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淼頭掛黑線,“你問我,我哪知道?!?br/>
“可他不是說要和你一起回家嗎?你現(xiàn)在要怎么辦?”
誒,是哦。
他那句話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單純的惡趣味玩笑啊。
“哎,你也有你的苦惱啊,果然是福禍相依,獨占了帥哥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孟若庭拍了拍遲淼的肩,得了遲淼一個大白眼,“屁啦,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我當然要?!?br/>
“沒出息!”遲淼沒好氣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打發(fā)走了孟若庭,她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實驗班門口,拽了幾個人,支支吾吾地詢問了姜盛的去處,果然什么答案都沒有。
“你是……”
屢屢受挫后,實驗班里走出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女孩,認出遲淼的那一瞬,她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遲淼尷尬地腳趾蜷縮。
“呃,晚上好?!?br/>
徐佳琳勉強笑了笑,“你是來找姜盛的?”
“對。”
“他不在?!?br/>
“好的?!?br/>
“等等!”
徐佳琳上前一步攔下正要倉皇逃離的遲淼,抿唇道:“等我一下。”
她跑回班抽出講桌上壓在粉筆盒下的幾張卷子,又跑過來交給遲淼,“這是今天的作業(yè)。你和姜盛既然是鄰居,給你應該不會出錯吧?!?br/>
“……我盡量交到他手上?!?br/>
徐佳琳看了看她,淡淡地說了聲再見便走開了。
真漂亮。
遲淼又暗自贊嘆,被姜盛撂了臉子也不忘履行自己身為學委的職責,公私分明,仙女的思想境界和凡人就是不一樣,配給姜盛真是糟踐了人家好姑娘。
那么問題來了。
姜盛人在哪兒呢。
遲淼撐著傘在校門口徘徊,砸在傘面上的滴答聲越來越響亮。
他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說起來,下午那個廣播……
“阿嚏!”
靠,好冷。
學校附近的家長和學生越來越少,可姜盛還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遲淼又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再抬頭時,不遠處的轉(zhuǎn)角,緩步走來一個熟悉的人。
雨水拍打在他的身體輪廓上,襯的他像從水墨畫中走出來似的。
她眼睛一亮:“姜盛!”
腳下飛揚的水花濺濕了她的褲腿,而姜盛整個人都已經(jīng)濕透了。
“你去下水捉鱉了?”怎么這副德行。
遲淼抬起胳膊,把傘舉到他頭頂,“翹課去外面自討苦吃,感冒了就是你活該?!?br/>
話說出口,她覺得自己有點囂張,可是姜盛竟然面不改色,沒有氣惱,沒有不屑,也沒有欠揍的冷笑。
大眼瞪小眼了好久,他皺眉,“你怎么還沒回家?!?br/>
???
“你是失憶了還是故意氣我呢。”遲淼黑人迷惑.jpg。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姜盛非要一再試探她容忍度的底線嗎?
姜盛犀利的視線凝視了她好一會兒,當然,遲淼絕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這是深情款款的對望。
終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你一直在等我?”
靠的呀,這人剛才真失憶了?
遲淼腳一跺,“不然呢,我神經(jīng)病啊,雨天閑的沒事在校門口亂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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