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聽秋月說魔獸森林如何如何大,如何如何兇險,阿爾弗雷德還嗤之以鼻,現(xiàn)在他倒是親自領略了一番。
大,那就不必說了,他可是足足走了十多天才來到了魔獸森林的外圍地帶,盡管他這十多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游玩觀賞。
魔獸森林更是個出了名的險地,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滿著危險的氣息,幾乎每天都上演著魔獸與魔獸,魔獸與人,人與人之間的血腥戲碼。
阿爾弗雷德適逢其會的,也有不少起了,不過他一直都沒‘插’手過,物競選擇適者生存是自然的法則,如果沒有必要,那還是不去改變的好。
前提是,別招惹上自己,否則,嘿嘿!
這不,眼瞅著再有兩天時間就可以走出魔獸森林了,遠處又傳來一陣陣高昂的狼嚎和細不可聞的呼喝,間或還有一股股倒人味口的刺鼻血腥味飄過。
“想必是有倒霉鬼遭遇上風狼群了吧?運氣也真是夠差的!”阿爾弗雷德?lián)u搖頭,感嘆道,腳下卻并未作絲毫的停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可別以為阿爾弗雷德是趕著去救人,這家伙才沒那么好心,他是搶著去看熱鬧,順便等結束了再“幫忙”打掃戰(zhàn)場。
這種事情這些天這貨可干了不少了,盡管沒啥上眼的東西,但他卻一直樂此不疲地發(fā)著死人財。
至于收尸就不必了,一聽就知道風狼群是占盡上風的,那到最后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無論是己方還是敵方的尸體,都會成為勝利者的口糧。
很快接近戰(zhàn)場,場中的情形正如阿爾弗雷德所料,一小隊人類很不幸地被一大群風狼給包圍在當中,地上東倒西歪著一片尸首,有人類的,但更多的是風狼的。
幸存的人類還有七個,哦不,是八個,地上躺著的那個,‘胸’口血‘肉’模糊一片,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如果不是被其他幾個包圍在最中間的位置,怕是早就慘遭狼‘吻’了。
正戰(zhàn)斗的那七個,有四個是劍士,兩個是魔法師,還有一個弓箭手,看他們搖搖‘欲’墜的樣子,顯然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四個劍士竭力地擋在魔法師和弓箭手身前做著最后的努力,從他們沾滿鮮血已經(jīng)卷刃的大劍上,依稀可以看出黯然失‘色’的黃‘色’光芒,顯然這幾個宇劍士的斗氣已經(jīng)瀕臨耗盡了。
那兩個‘女’‘性’魔法師更是不堪,一級的火球術和水箭有一下沒一下地發(fā)‘射’著,那微微顫抖的單薄身體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倒是那個弓箭手算是好上一些,雖然也很狼狽,但他的準頭還不錯,有時還能揮弓幫助劍士擋住漏掉的風狼,也正因為如此,幾人方能支撐到現(xiàn)在。
“‘波’爾納,你們別管我了,趁現(xiàn)在還有機會,快帶兩位魔法師小姐離開!”地上躺著的那人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不,維森,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那個弓箭手倔強地說道。
“‘波’爾納,聽我說,我快不行了,沒必要為了我讓大家都活不成!”維森邊說邊發(fā)出嘶嘶的‘抽’氣聲,顯然這時每說一句話,都會加劇一分疼痛。
“維森,你……”弓箭手‘波’爾納知道維森想說什么,趕忙打斷他。
“你聽我說!”維森厲聲喊道,隨后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氣聲。
弓箭手‘波’爾納見狀哪還敢再打斷他,生怕他一個不好就會發(fā)生意外。
“聽著,我們魔獸傭兵小隊自從建立之日起,就一直奉行雇主至上的信條,這五年來我們無數(shù)次從死亡的邊緣擦身而過,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不顧雇主安危的事情,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維森說到這里的時候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自豪的神‘色’。
“可是……”弓箭手‘波’爾納急道。
“沒什么可是的,這次兩位魔法師小姐雇傭了我們,我們沒能完成任務本已對不起她們,怎么能再將她們留在這危險的地方陪我等死?”維森平靜而又堅決地說道。
“我現(xiàn)在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執(zhí)行!”弓箭手‘波’爾納張了張嘴,還待再說什么,維森嚴厲地說道。
“是,執(zhí)行命令!”‘波’爾納咬了咬牙,大聲應道,隨即又高喊一聲,“拜恩,泰勒,開路!亨利,勞倫,斷后!”
“‘波’爾納,你***敢,要是你丟下維森隊長,死去的兄弟們就算做了幽魂也不饒你!”四位劍士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其中一個當即吼道。
“老子跟你拼了!哎喲!”另外一個急的就想回身砍他,不料卻被風狼的爪子在身上又添了一個傷口,趕忙重新守好位置。
“維森隊長,各位大哥,這次如果不是我們姐妹二人冒冒失失地要進魔獸森林尋找魔寵,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更連累了這么多大哥為了保護我們而犧牲,是我們對不起大家,現(xiàn)在我們也沒力氣逃了,不如大家就在這里跟這群畜生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再拉上幾頭給我們陪葬!”這時,一名‘女’魔法師卻開口了。
“說的好,今天我也殺了不少了,夠本了,只可惜啊,沒有酒,要不然,嘖嘖……”一名劍士邊說還邊砸吧著嘴巴,似乎頗為遺憾。
“就是啊,唉,早知道這樣,上次喝酒我就不該留著這幾枚金幣了,這下不知道要便宜誰咯!”另一個劍士深有同感地說道。
“哈哈!”‘波’爾納等人一片哄笑,就連維森也一邊‘抽’氣一邊咧著嘴直樂。
“尼婭,你在害怕嗎?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你出來,要不然也不會……”先前那名魔法師向依靠在她身上有些發(fā)抖的另外一名魔法師說道。
“不,安娜姐姐,我不是怕死,我是怕疼!”那名魔法師弱弱地說道。
“只有一點點疼,相信我,很快就會過去的!”安娜摟著她,安慰道,只是她的話怕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嗯!”尼婭輕輕地應了聲,便不再說話,這會兒她們都沒再發(fā)‘射’魔法了,看樣子魔力已經(jīng)徹底耗盡。
顯然,如果沒有奇跡發(fā)生的話,他們的結果已經(jīng)注定了,只是,奇跡會發(fā)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