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十載。這就是你對那人三問的回答嗎?”劉虹翎吸了涼氣說到。站起了身來的劉虹翎,一邊小聲嘀咕著什么一邊朝著啞巴的住處走去。不過終歸是上了年歲腿腳不夠靈便,當(dāng)他到的時候謝安早已就此時與啞巴談?wù)摿艘环?br/>
“孩子來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找個椅子坐下的劉虹翎把啞巴叫道身前。
“我看到了你的答復(fù),已十年確實是個不錯的答案。但是我要問你,這十年軍心還在否。這十年百姓們是否還平靜的生活沒有反心。這十年是否還有那可以一聲號令下去便出現(xiàn)百萬雄師的民主。這些你知道嗎?”劉虹翎雙手搭在了啞巴的肩膀上問道。
聽完這幾問啞巴愣在了原地,畢竟依然十年沒有下山了。山下的狀況到底如何,百姓還是否安居。這些都不是能從書本當(dāng)中獲得的也更不是從別人口中能得知的。見啞巴愣住劉虹翎拍了他一下說到“孩子,該下山了?!甭犃诉@話的啞巴稍微愣了一下,隨后便也欣然接受了一般點了點頭。
“是?。∈窃撓律搅?。終歸不可能一輩子都帶這里。既然不能陪著她,那就為她創(chuàng)出最好的環(huán)境吧!”啞巴心中如此說到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黯然。
“再過幾天也就是到了5年一次的文武祭了,到時候參加完再走吧!”時刻都不忘拿著煙桿的謝安說到。
聽完這個啞巴雖不能說立刻提起了精神,但終歸又恢復(fù)了一些精氣神來。謝安所說的文武祭是中原大陸上各國都有舉辦的一次盛會。雖說名字可能有些許的不同,但都是統(tǒng)一在這一天并且5年一次。此祭祀是由天上文武曲星來進行判斷,能給予被選中者一個最明確的選擇,將來是文官還是武將都可在此分明。在這一祭祀之上不知多少人被從文官糾正成了武將,武將被改為了文官。
不過這些也只是啞巴從書中所知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樣的,他也一概不知,只知道這里被選中的人,最后無一不成為國家重臣。雖說啞巴真的不在乎,什么國家重臣這種事情,可好奇心,還是讓他想要觀摩一下,這祭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次五年一度的文武祭,正好在咱們學(xué)校舉行。其實我很好奇你在這次祭祀當(dāng)中會得到些什么好處,所以我也就把你放入那了十人當(dāng)中。你可不要浪費我的良苦用心哦!”生怕啞巴拒絕的劉虹翎連忙囑咐到。
時間轉(zhuǎn)眼便到了文武祭開始的日子,祠祭祀持續(xù)三天之久。其實說來著真正重要的都在最后一人的賜福階段,之前的幾天時間里對于沒有被選中的人來說也就和大多數(shù)的祭祀一樣殺豬宰羊貢獻祭品。而被選中的人則早已被人帶走開始齋素三天。原本這事要是放在十幾年前絕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在那個時候肉這種東西還真不是隨便吃的起的。可是由于當(dāng)今大王的改革讓著困難的肉食也變得簡單了些許,也讓這次齋戒變得更加難熬了。
“小子,這不讓吃肉的滋味不好受吧!”手里提著一塊醬牛肉邊吃邊啃的謝安說到?!澳阋丘捘憔驼f一聲,我一準給你?!背院煤群玫闹x安可不管啞巴此時的心情。
夾了幾筷子盤中的青菜,啞巴著實感覺這菜里連鹽都沒怎么放一般實在難已下咽??!
“去去去,一邊呆著去。人家孩子在這刻苦你還在一旁瞎摻和?!鼻皝砜赐麊“偷膭⒑玺岚阎x安轟了出去。
就這樣啞巴的世界終于又恢復(fù)了清靜。在接下來的兩天里也讓他這個習(xí)慣了安靜的人,敢到了些許的無所事事。無人交談,無書可看。好在這世間只有短暫的兩天要不然當(dāng)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焚香沐浴基本上就是這祭祀準備工作的最后一步了。按理來說一般都是手下的仆從來完成,可是想他這樣的窮困潦倒的人只能自己燒水洗衣在點上一爐屋中擺好的熏香熏了起來。一下子鉆入了剛剛已經(jīng)試好了水的木頭當(dāng)中,讓啞巴舒服的從口中突出一口熱氣心中大喊到“真是享受??!”可沒人燒水的他根本沒有時間做過多的享受,為了防止現(xiàn)有的水溫涼下來不得不麻利起來。
簡短截說,終于忙完的了的啞巴,穿好了自己的衣衫推門而出準備去參加那神圣而且神秘的文武祭。
走了沒多久便碰上了劉虹翎,此時的他早就換好了一身妝容不說一派的仙風(fēng)道骨也絕對的為人師表的典范了。而注意到了啞巴到來之后劉虹翎連忙把他叫到跟前。
“來小子過來,再和你說一下等等的事項。等等進門之后你只要一直走就好了,切忌中間不要停留任何一步,切忌?!闭f著手指向了前方的一扇被稱作為“門”的東西。
此大門足有五米多高沒有門板只有門框,四周全部由石頭打造且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跡顯然是一塊石頭摳出來的,如此大的一塊石頭不說世間少有也是絕不多見的。最為奇特的是這門明明沒有任何的遮掩此時的天色也更是白天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而且走的越近門給予自己的壓力也就越大。
終于早到門口的啞巴,伸手探入黑暗當(dāng)中緊握了幾下拳頭感受到自己的手還確實存在著便邁開了步子。,,如果說啞巴現(xiàn)在不害怕絕對是騙人的,初到一個未知的地方人都會有本能的畏懼感??墒羌热贿@是劉虹翎和謝安讓他來的,不管這地危險不危險哪怕這是刀山火海他也會走完。
在這一片漆黑當(dāng)中讓啞巴迷失起來,周圍什么都看不到也摸不到。明明感覺沒有踩在什么東西上,可又不會有墜落感。一時之間啞巴失去了五感,更是來最基礎(chǔ)的上下這樣的方向感都消失了。
這種狀態(tài)讓人絕望,也讓人更加快速的運作起了大腦。
“不要停留任何一步,一直向前走。”劉虹翎的話再次從心中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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