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墨離談笑風生地,將旗幟軍的幾個統(tǒng)領都叫到軍帳中,吃著粗茶淡飯,有一個人除外,滿清使者,他吃著肉,墨離告訴他是鹿肉,但是他明白,那都是他那些親衛(wèi)的肉……
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這些人,該殺!墨離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最痛恨的人,就是這種強盜,自己不好好在家發(fā)展經濟,仗著自己有武力,就胡作非為,為禍四方,給無數人帶去悲傷與痛苦。
想想那些在滿清馬刀下痛哭的百姓,想想阿濟格俘虜的十余萬百姓,墨離就不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錯,那些百姓,沒有任何過錯,他們每天只想務務農,或者做做生意,養(yǎng)活自己的一家人,可是現在,他們的卻要在滿清的屠刀下茍且偷生!
我不允許,也絕對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墨離充滿殺意地瞪著使者,使者頓時嚇得筷子都掉了。
“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肉么?”墨離突然又笑起來,使者縮著脖子,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唯唯諾諾地說:“將軍剛剛說了,是鹿肉。”“不,那些都是你的親衛(wèi)的肉?!?br/>
“呃!”使者感覺胃里猛然抽搐,一陣干嘔,差點把吃下去的給吐出來,不過墨離可不會讓他吐出來,于是接著說:“別吐,否則就把你千刀萬剮?!?br/>
“……”使者這下真的哭了,跪在墨離面前求饒。
“有漢人這么求過你么?”墨離問,那個使者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你殺過人么?那些被你殺的人,難道沒有向你求過饒么?你在對那些向你求饒的人揮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
墨離做出一副悲痛的樣子:“我已經做好了被你的戰(zhàn)友殺死報仇的準備,如果他們能夠做到一點的話,所以,我可以心安理得,放心大膽地殺死你。沒有被殺的覺悟,就別擅自拿走別人的生命!”
……
使者以為墨離要殺了他,可是墨離卻在亥時之前,把他放了回去,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使者當然不會注意,此時六十門火炮已經全部對準了遵化城那面被轟塌的城墻。
那個阿達哈哈番見使者久久不能回來,以為使者已經被殺,可是在亥時看到歸來的使者頓時松了一口氣,到使者說完他的遭遇以后,那個阿達哈哈番大笑起來:“這是漢人慣用的伎倆,他嚇你一番,好讓我們投降,本來我還會有所防范,現在看來,他已經完全相信了我們?!?br/>
“統(tǒng)領,這個漢人兇神惡煞,和我們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樣……”使者還心有余悸,想要勸阻自己的將軍,那個阿達哈哈番搖搖頭:“你多慮了,那個漢人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你看他白天不是沒有進攻么,說明他兵力不足,尚有所畏懼?!?br/>
終于,緊張了一天的滿清步卒開始休息,他們覺得,自己進攻不行,固守依然有希望。
有個毛線的希望!
第二天凌晨四點,伸手不見五指,墨離的部隊整裝待發(fā),火炮聲響起,滿清步卒又大部分都在城內,頓時死傷無數,同時,大批士兵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
嘹亮的牛角號響起,滿清步卒立刻開始沖到那面已經倒塌的城墻前,拿出弓箭,對著前方的漆黑射擊??上Ш翢o用處。
墨離吹響了牛角號,卻沒有下令進攻,他的命令是靠戰(zhàn)鼓,而不是牛角號,他之所以吹響,只是告訴對面,我開始進攻了。
那些滿清步卒亡命般地射擊,長箭破空的聲音如同江河之水,仿佛恒久不絕,他們覺得這樣自己才是安全的,在弓箭射程外,墨離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不過他卻毫不在意,而是叫士兵投擲火把。
雖然聽不到敵人的慘叫,但是看到了火把,那些步卒也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沒看到你們多火光落下來了么?在漆黑之中火把的火光非常刺眼,但是卻沒人能夠看清火把落下的地方到底有沒有明軍。
墨離又下令零星地轟了幾炮,給那些滿清步卒增加些壓力,然后才下令,發(fā)射今天的主角——閃光彈。
閃光彈的因為需要用到很多各種不穩(wěn)定地化學物質,所以制造一直非常緩慢,墨離有三千枚高爆彈,但是閃光彈總共卻只產出了五十多枚,在江南用了一半多,今天用五枚破城,然后用剩下的收拾阿濟格。
“轟轟轟!”五門火炮發(fā)出怒吼,所有士兵立刻閉上眼睛,同時用手臂擋住強光,然后,只聽到那些滿清步卒傳來痛苦的慘叫。
“殺!”墨離一聲令下,手下的一萬士兵發(fā)動沖鋒,那些滿清步卒集體目盲,別說射擊了,連對旗幟軍的總攻都沒法做出任何反應,直到子彈穿過自己的身體。
“砰!”無數槍響,墨離的士兵殺敵方法非常簡單,在即將于敵人短兵相接的時候,咬合后膛,發(fā)射子彈,將敵人射殺,然后自己停下,填裝子彈,后面的戰(zhàn)友上。
旗幟軍戰(zhàn)士交替射擊,完全靠近以后,就拼刺刀,但是就算拼刺刀,他們的槍也停止過射擊,比如前面一個與敵人拼刺刀,后面的就打槍,就算是滿清步卒厲害又如何?就算是他戰(zhàn)斗力強有如何?閃光彈之后的目盲讓旗幟軍輕易殺到了他們面前,當他們恢復以后,等待他們的,卻是自己身邊的戰(zhàn)友在槍響之中不斷倒下。
滿清部隊死傷慘重,士氣極其低落,在第二天清晨,集體躲進殘存的建筑物中,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只有一個……
“砰砰砰!”火槍傾瀉子彈,將那些建筑物變成了篩子,最后再來一炮,建筑物轟然倒塌。
墨離的士兵化身拆遷隊,一邊拆一邊挺進,滿清步卒最后退無可退,加上墨離不斷地說,我可以優(yōu)待俘虜,你們只要投降就放過你們云云。
于是,正午之前,滿清上萬名步卒集體投降,至于那個阿達哈哈番,已經在某座建筑物中被轟殺了,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這么快投降,沒有投降的,也是匆匆逃離遵化。
墨離的命令是,斬殺一半,剩下的一半修筑防御工事,修完以后,殺!
鮮血染紅了遵化城內的每一寸土地,滿勤步卒的尸體遍布在遵化城郊,這些臉上滿是血污的屠夫,終于也體會了一次被屠殺的滋味。
……
遵化失守的消息震驚了阿濟格,阿濟格怎么也沒想到,守城之戰(zhàn),三萬步卒,竟然會戰(zhàn)敗,而且按照逃回來的步卒所說,墨離僅僅一天不到就攻下了城,而且動用了大量火炮,在火炮的轟炸下,城墻如同紙糊,三萬大軍也在接連不斷的炮轟中損失慘重,最后夜晚突然出現堪比白晝的光芒,讓所有士兵都瞎了眼,這才讓墨離奪走了城。
阿濟格不得不開始思慮,既然墨離在遵化,那最近和自己戰(zhàn)斗的又是那支隊伍?難道這墨離會分身術不成?不管了,繼續(xù)前進,與席特庫會和,然后進攻遵化。
此時葉小明也得知了墨離在遵化的勝利,于是改變戰(zhàn)術,騷擾更加頻繁,他需要幫助墨離拖延時間,讓墨離有足夠的時間修筑防御工事。
但是即便如此,在席特庫帶著兩萬騎兵回到軍營后,葉小明也就很難再有所作為了,只好撤兵,回頭與自己的八千士兵會和,找機會前后夾擊阿濟格。
墨離則在加緊的修筑防御工事,并將后續(xù)的炮彈運入城。
不過他并非萬無一失……他軍糧已經告罄,僅夠四天之用,而且三天后阿濟格才會趕到,如果他圍而不攻,墨離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