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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五月天98 北皇的速度很快蕭衍前腳回到秦

    北皇的速度很快,蕭衍前腳回到秦國,北國對秦宣戰(zhàn)的消息也散了出來。

    他直接罵了一句晦氣,連夜去見了新皇蕭羽。

    “臣蕭衍,見過陛下!”

    蕭衍毫不含糊地給他行了個禮,卻把蕭羽嚇了一跳,連忙去扶他。

    “你我之情,何須見禮。”

    蕭衍仍然是他的皇表兄,也是秦國的攝政王。

    “陛下客氣了?!?br/>
    蕭衍與他的心思并不一致,但也沒什么顧慮。

    “皇兄還是先坐下吧,不然我亦坐立難安?!?br/>
    蕭羽無奈地搖了搖頭,蕭衍也不強求他,順勢坐了下來。

    “北國已對秦宣戰(zhàn),陛下可知?”

    蕭衍眸色微閃,這件事才成了當務(wù)之急。

    “我怎不知,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蕭羽一掌擊在了龍椅上,北國趁秦國國喪的時候宣戰(zhàn),這不就是欺人太甚嗎!

    “兩國相爭是不需要道義的?!?br/>
    蕭衍看得開,如今中原就只有秦北兩國大國,北國虎視眈眈,也屬正常,但兩國大戰(zhàn)必定是勞民傷財,更為棘手的,顧桉還在秦國。

    北國現(xiàn)在對外的主帥是風無玦,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顧桉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了。

    他倒是不會懷疑風無玦有什么企圖,但對方這個舉措就已經(jīng)讓他很惱火,而顧桉也會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

    “那皇兄打算怎么做?”

    蕭羽沉默了一會,秦國的大權(quán)還是主要在蕭衍身上的,現(xiàn)在也只有他才能壓得住那群人。

    “應(yīng)戰(zhàn)。”

    蕭衍臉色一沉,臉上是堅定。

    “臣自請為主帥?!?br/>
    既然對方來勢洶洶,他自也當仁不讓。

    十年前一戰(zhàn),秦北兩國誰也討不了好處,以握手言和告終。

    十年兩國看上去和平,實際上早已恨透了對方,之所以不戰(zhàn),很大程度是在養(yǎng)戰(zhàn)。

    他倒要看看,如今的風無玦,和十年前的有何分別。

    “那朕就提前?;市謩P旋!”

    蕭羽再次站了起來,朝蕭衍行了一禮。

    “嗯,臣......先去看看先帝吧。”

    蕭衍揉來揉眉心,國喪已起,但先帝還未入葬。

    “好?!?br/>
    提前先帝,蕭羽也多了一抹惆悵。

    兩人再次踏入了熟悉的金鑾殿,此處輝煌依舊,只是白布飛揚,多了幾分陰郁。

    先帝的遺體在地庫保存,入眼的是一副由金絲楠木打造的棺木,蕭衍的手置在棺木上,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終于,他伸手推開了棺板,卻不忍地閉上了雙眼。

    先帝的臉已不復(fù)任何血色,嘴里含著保存尸體的冷玉,蕭衍看著他這副模樣,瞬間紅了眼眶,身旁的蕭羽也不忍地別過了頭。

    “皇舅,衍兒回來了。”

    情緒洶涌,他見先帝最后一面的時候還在與他置氣,怎料,竟沒有一人能與他好好道別。

    他在夢中,可曾會想起他們?

    “小桉,我也會帶回來的。”

    想起先帝還開玩笑說過要給他們的孩子當啟蒙先生,蕭衍就止不住情緒。

    明明先帝就要看到他成婚了,可到死,也沒有看到他們成婚,更何況他們未出生的孩子。

    想到這里,他對風無玦的怨恨就又添了一分。

    “皇兄,放下吧?!?br/>
    蕭羽勸了他一句,而她本人,早已悲痛到麻木,也不忍再看父皇的遺體。

    最終,他們聯(lián)手,關(guān)上了棺木。

    “盡快給先帝下葬吧?!?br/>
    先帝已經(jīng)累了,就不必再讓他在上面看這些紛爭了。

    “好?!?br/>
    遺體保存是為了讓蕭衍趕上最后一眼,現(xiàn)在,父皇也不會再有遺憾了吧。

    可他沒有注意到,蕭衍轉(zhuǎn)身的那一抹陰冷,先帝最大的遺憾,是沒有統(tǒng)一中原。

    蕭衍此時也明白了,只有掌握真正的至高權(quán)力,才不會受到桎梏。

    兩國大戰(zhàn),勢不可擋。

    北國,風無玦已經(jīng)帶著顧桉來到了軍營,他忙著和即將出戰(zhàn)的將士打交道,回到帳中才發(fā)現(xiàn)顧桉已經(jīng)一日未進食了,一陣莫名火瞬間就竄了起來。

    “怎么,皇妹這是要跟本宮玩絕食嗎?”

    他看著矮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膳食,暴躁得一腳就揚了。

    賬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顧桉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勉強。

    “我沒有?!?br/>
    她是真的吃不下。

    風無玦是一臉懷疑,正抓起她的手,顧桉胃中猛一洶涌,頓時吐在了他身上,得虧她今日沒有進食,才沒使場面變得更尷尬。

    “......”

    風無玦看著自己污穢的外袍沉默了一會,直接解了下來。

    一時間怒意也消了下去,還給顧桉倒了一碗溫水。

    骨節(jié)分明的指在給她把脈,期間風無玦的眸色不斷變化。

    時間倒流,他真想早早地給她一碗墮胎藥。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他也沒有無腦到盲目強制,只能把這筆帳算在蕭衍身上。

    “傳膳。”

    風無玦洋洋灑灑地寫了幾頁紙,把寫著藥膳的紙張交給了旁邊的侍女。

    “是,殿下?!?br/>
    “皇兄......”

    風無玦用不太確認的眼神看著她,令顧桉很是不習慣。

    “你適應(yīng)也很快?!?br/>
    風無玦瞥了她一眼,接過屬下遞過來的新外袍穿了上去。

    前兩日還在崩潰,現(xiàn)在都能如此平靜地面對他了,這般薄涼的模樣也不知學了誰。

    顧桉不敢接他這句話,風無玦卻突然湊了過來,她還在思考他要干什么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將她懷中的菱形石子拿了出來。

    “你整日帶著這顆石頭做什么?”

    風無玦拿著石子看了一會,指間突然被石子的鋒芒劃傷,一陣紅光突然閃過。

    顧桉頓時神色大變。

    “皇兄!”

    顧桉頓時把這顆轉(zhuǎn)生石奪了回來,這種東西是能隨便玩的嗎?!

    “這么緊張干什么?”

    風無玦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痕,并不是很在意。

    “你不要亂拿我的東西!”

    顧桉的臉色變了又變,雖是憂心,但終沒有道破玄機。

    而風無玦卻是異常地敏銳。

    “本宮怎么覺得這石子很是眼熟?”

    不待她反應(yīng),他再次將轉(zhuǎn)生石拿了過來。

    顧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而風無玦的眼神卻是逐漸變暗。

    “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