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順手接了起來:“洛根,傷勢都好了嗎?”
“小澤,我傷勢都好了,早就出院了!”
洛根笑著說道:“我從省城回來,看到你了,就在你后面,看著就像你,你也去了省城?”
“哦?”
葉澤回頭看了一眼,還真沒太注意:“我去省城看一個患者,你也去省城了?”
“嗯,我也去了,見了一趟趙銘!”
洛根立即說道:“咱們前面靠邊,聊一下?”
葉澤正想知道這里面是怎么回事兒呢,立即答應下來,告訴司機,在前面找個地方停下來。
洛根的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下了車面帶微笑:“小澤,我現(xiàn)在有點兒亂了,不知該怎么辦,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說一下,幫我拿個主意,現(xiàn)在也不牽扯到趙家了,和你也沒太大的關系!”
“哦,好吧!”
葉澤點了點頭:“如果我能幫忙,那我盡力?!?br/>
葉澤心里討厭極了這個人,不僅僅惦記若水,還惦記小曼,跑到自己家里來調(diào)戲自己的老婆,還拿自己當傻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趙銘把錢都給我一半兒,他們趙氏集團的好多生意都出手了,這也有了錢,其實他也挺慘的!”
洛根倒是實話實說:“我想都要回來,他有個要求,只要我?guī)退话眩投冀o我,那要求就是,和沙恩厚合作,把工程項目拿下來,不用云峰,現(xiàn)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葉澤也聽得一愣,不知趙銘是什么意思?
最初他想陷害沙恩厚的,洛根就是他的一枚棋子。
可是沙恩厚在自己的點撥之下,知道洛根是個什么東西了,還買走了地皮,依靠云峰和趙家作對,最終保住了項目。
那么洛根的錢,自然也投進去拿不回來了,現(xiàn)在洛根是騎虎難下,不知道該不該和沙恩厚繼續(xù)合作了。
“那沙董什么意思呢?”
葉澤問道:“他有繼續(xù)和你合作的意思嗎?”
“有??!”
洛根呵呵笑著說道:“這個人······不是那么簡單的,他現(xiàn)在又想甩了云峰集團,和我合作,獨自完成這個大項目,不過,我總感覺,他這個人······不太好相處,怕上了當,而且趙銘也這么說,我現(xiàn)在拿不定主意呢!”
葉澤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明白了很多。
新興商業(yè)街工程,比自己的別墅區(qū)工程還大,只不過沒造那么大的聲勢,誰都想獨自拿下來。
最初趙銘就想拖垮沙恩厚,最終拿下這個大工程。
結果趙銘沒干過自己,壞人不成,地皮反而成了自己的,自己賣給了沙恩厚,成功甩了鍋,那么他就要面對沙恩厚了。
后來下蠱也不行,反而損失了孫化雨,趙家從此就不行了,干不過云峰,也就是干不過郝家,還虧了那么多錢。
因為別墅區(qū)工程也被自己拿下來,趙銘失去了再次起來的機會,也明知道郝家可能會對他下手,只能離開省城。
雖然離開了,趙銘還是不想饒了郝家,還在鼓動洛根和沙恩厚合作。
只要沙恩厚甩了郝家,那么郝家在這個工程中,就一無所得。
再說沙恩厚這個家伙,也真不是那么簡單的,利用郝家打垮趙銘,之后明知道洛根不行,沒安好心,和趙家合作,還是想和洛根合作。
目的也非常簡單,就是擺脫郝家的控制。
如果他不這么辦,和郝家合作的話,早晚要聽郝家的擺布,沙恩厚也非常清楚。
在資金不足的情況下,洛根家族的寶利投資公司,就顯得非常重要了,這里面的關系,非常微妙。
“這個······”
葉澤在瞬間想清楚這么多的情況下,故作遲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要看最終能不能賺錢才行,對吧?”
“對,這話沒錯!”
洛根點頭說道:“最近,我的心態(tài)都不好了,睡不好覺,也沒心思仔細想這些,要說賺錢的話,我還是和沙恩厚合作,拿下大工程,一邊有錢賺,另一方面,趙銘也會把我投進去的錢,都給我,你說呢?”
“你看著合適就行!”
葉澤聽他這么一說,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確實不好,白里透灰,好像是很虛弱的樣子:“你注意身體吧,別弄垮了!”
洛根呵呵一笑:“那行了,你忙著吧,改天我和韓梅還想去你家做客呢,在你家住下來,咱們四個好好聊一聊,我真挺期待的,今天就告辭了?!?br/>
葉澤點了點頭,沒說什么,看著洛根上了車。
其實,葉澤太明白他的心思了,想去自己家,那不是虛話,而是真的。
他一方面想尋求新鮮感,也就是他和韓梅之間的刺激,還有一方面,就是惦記著若水!
眼看著都弄成了那樣,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還惦記這個,惦記那個的,早晚要毀在這上面,不會太久的。
不過今天和洛根的一番交談,葉澤倒是知道很多消息。
今后幾大集團公司的發(fā)展方向,現(xiàn)在又亂了。
趙家一走,成了沙恩厚和郝家的對抗,洛根也卷在里面,自己就一邊發(fā)展,一邊看熱鬧好了,反正最終自己也要對付郝家的,那是自己的仇人!
心里捋著這些頭緒,車子也停在康仁醫(yī)院大院中。
葉澤謝過司機,讓他回去代個好,這才回到醫(yī)院。
這幾天張啟政非常忙,葉澤沒大事兒,總要上樓去看一看,萬一有什么事兒,自己也能幫一把,不能可一個人來。
張啟政辦公室里坐著幾個人,正是主任和財務等人,安排工作呢。
葉澤坐下來稍等了一會兒,張啟政才安排完。
“小澤,你去診室就行了?!?br/>
張啟政笑著說道:“一切進展順利,可以說,都是咱們的老部下,什么人都了解,安排起來非常順手,今天下午大牌匾就換了,以后就是一個嶄新的澤生醫(yī)院!”
“那太好了,就是辛苦張叔!”
葉澤呵呵直笑:“這方面我也不懂,有事兒我能跑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忙不開的話,就找鄭大哥,他的人手多,咱們的事兒,就是他的事兒。”
“行,我都知道!”
張啟政笑著說道:“醫(yī)院的事兒,不用找他們,以往上面不支持,咱們也應付過來了,現(xiàn)在你就是上面了,還有什么不行的?”
葉澤也被逗得直笑,這話說的有意思,不過還真是這樣的,醫(yī)院完全都是自己的,可不是上面了,和張叔這個關系,還用說什么?
回到診室,患者已經(jīng)排了好長的隊伍,今天還少了一個人,忙乎吧!
其實,只要葉澤坐在這里,就是錢。
雖然檢查方面少了很多收入,但有些患者,現(xiàn)在沒什么不敢留下來的了,有的是病房。
葉澤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去照顧,那是不現(xiàn)實的,確診之后住院,一些檢查,到具體的科室,還是少不了的,只不過確診方面,是一點兒都不帶錯的。
今天也非常不錯,沒人來找自己。
到下午四點多了,才算是徹底的忙乎完。
葉澤覺得,可能康仁醫(yī)院和自己的小診所不一樣了,在那邊沈曼和俞詩文等人,隨時就跑過去了,在這邊,她們也不來了?
心里正這么想著呢,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還是寧冰打來的。
“冰冰!”
葉澤笑著說道:“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哦?”
寧冰那邊吭了一聲:“找我有事兒?”
“嗯······也沒什么事兒?!?br/>
葉澤就是客氣一句,免得寧冰不高興,說自己不給她打電話,哪知道上來就這么一句,還弄得有點兒不會說了:“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哼,順口說的吧?”
寧冰又吭了一聲,隨即說道:“是不是在醫(yī)院呢?我在門口等你,出來吧!”
葉澤有點兒好奇了,診所和醫(yī)院不一樣,好像接手康仁,就是這兩天的事兒,她怎么知道了?
“你知道我在這邊?”
葉澤好奇地問道:“你是聽誰說的?”
“這是大事兒,還能瞞住人?”
寧冰立即說道:“我昨天就聽說了!”
“哦!”葉澤答應一聲。
想一想,這確實也不是小事兒,畢竟以往康仁效益好的時候,也是州市一所大醫(yī)院,再說了,趙氏集團退出,人們自然會議論到康仁的,有些事情,都是有聯(lián)系的。
掛斷電話,葉澤換了白大褂,叮囑邵丹一個人早些回去,這才離開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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