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微明,初秋的陽光仍然溫柔可愛。
毫不吝嗇地透過玻璃窗灑進睡房來。
顧夏在床上賴了五分鐘起來弄早餐,看著兒子吃著早餐,她臉上的笑容很溫柔。
“睿睿,周末媽媽帶你去游樂園怎么樣?”
“真的嗎?”顧子睿興奮。
顧夏點點頭,目前是待業(yè)期間,如果找到工作會很忙,況且她也很久沒帶兒子去玩了。
聽見周末可以去玩,顧子睿拍手叫好。
送完子睿去幼稚園,顧夏來到一家叫“時光機”的咖啡廳,目前為止,她在這里兼職。
老板是她大學同學,大學畢業(yè)之后嫁為人婦,過上有錢太太的生活。
這兩年覺得無聊,老公給她開了一家咖啡廳打發(fā)時間。
大學時她們一個寢室,感情較好,也成了好閨蜜。
在沒找到下家公司之前,她在這里幫忙賺點零花錢。
“夏夏,要不你來我老公公司上班,我和他說,保證能給你混個主管頭銜?!?br/>
顧夏笑笑,知道她是好意。
“你老公是做科研開發(fā),我又不懂那些?!?br/>
杜真嵐的老公是做新節(jié)能開發(fā)環(huán)保的,每天泡在實驗室,那些科研的東西太理科,她一個文科生真的來不了。
杜真嵐吃著酸辣粉,距離午餐時間還有三個小時,按著她老公對她的管教,早餐是必須吃的。
實在是費解她吃的是什么餐。
而且,她老公準許她吃這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嗎?
“也有一些秘書的工作可以做,而且待遇很好,五險一金,年終獎也不少,公司還有拓展活動和旅游……”
顧夏啞然一笑,“你是不是在你老公公司安插了眼線?”
杜真嵐噘噘嘴,“你要去了,才是我的眼線。”
“虧你老公對你那好?!?br/>
“沒辦法,他太帥了,而且跟他一起工作的不是女博士就是女碩士,我危機重重啊?!?br/>
顧夏無奈搖搖頭,他們一個寢室的都羨慕杜真嵐嫁個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只寵她一人的好男人。
都說理科男寵老婆都沒別人什么事!
看著杜真嵐吃完一份酸辣粉又拿出手機點了一份麻辣拌。
顧夏深深疑惑,“嵐嵐,你最近口味有些重,不會有了吧?!?br/>
杜真嵐剛剛要下單的手頓住,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不可能!”
”顧夏不忍心打擊她,“你上次懷雙胞胎也是這樣?!?br/>
一向不喜辣的杜真嵐能吃完一份酸辣粉已經(jīng)是奇跡了。
“你別胡說,我不可能懷孕的?!?br/>
“別那么肯定,說不定又是雙胞胎?!?br/>
杜真嵐惱了,“我不要在生雙胞胎!”
有了一次經(jīng)驗,簡直太痛苦了。
結果顧夏的聲音再次落下:“聽說女人懷孕生什么取決于男人的染色體,我沒記錯,你老公就是三胞胎,你再懷雙胞胎的可能性很大!”
杜真嵐要哭了,“你怎么那么煩人啊!”
顧夏失笑,看著又惱又氣的杜真嵐還是下單,最后還是提醒她,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如果真的懷孕了,可是大事!
杜真嵐懊惱的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就抬起頭看見門口進來的男人。
原本還晦暗的心瞬間明亮。
這是哪里來的大帥哥,簡直可以和她老公媲美。
“夏夏,有客人來了,你來招呼。”杜真嵐把這個絕佳的機會給這個大齡剩女。
據(jù)她觀察,此男人非池中物!
顧夏站在收銀臺前,“您好,請問要點什么,本店的招牌……”
她起頭,看見眼前的男人,聲音啞然而止。
燈光下的男人五官英俊無比,棱角分明的線條,銳利深邃的目光,涼薄的唇抿著。
天生的王者,站在那里就足可以給人震懾力。
“怎么是你?”看見郁少卿出現(xiàn)還真意外。
郁少卿不說話,只是直直盯著她。
顧夏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干巴巴開口:“要點咖啡嗎,本店的招牌是奧利奧卡布奇諾,配上芝士蛋糕口感絕佳?!?br/>
郁少卿目光淡漠,薄唇開啟:“意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顧夏:“……”
她也覺得甜滋滋的東西不適合他。
“45元?!鳖櫹脑捯魟倓偭艘幌?,對方遞給她兩張毛爺爺。
顧夏有些懵。
“剛剛你說招牌來一份。”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找個一個位置坐下來。
這是多高傲的男人?。?br/>
“喂,夏夏,是不是很帥,這么帥這么酷冷冰冰的男人,太有味道了?!?br/>
看著她一臉花癡的樣子簡直和楊樂樂一模樣,她不由得失笑。
“送給你要不要?”
“少來,你想我婚變啊,我只愛我老公一人?!?br/>
“那你還看別的男人,你老公知道會讓你禁足?!?br/>
“我是為了你,你一個大齡剩女也該找個男人,莫要荒廢了你尚有的姿色,我看那男人到不錯?!?br/>
這話顧夏可不敢恭維。
幾分鐘后,顧夏端著托盤,把咖啡和蛋糕放在桌面上,還有找的零錢。
“先生,請慢用?!?br/>
她轉(zhuǎn)身要離開,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顧夏!”
這男人叫著她的名字,低沉,暗啞,帶著幾分耐人詢問。
顧夏回過身子看著他,眼中有著幾分不解,“有事?”
“你坐一下,我有事和你說?!?br/>
他的口吻好像要和她談什么重要的事情。
顧夏駁了他的面子,“我現(xiàn)在在工作,不方便!”
男人的目光巡視這里零散的客人,最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客人來你可以去招呼?!?br/>
顧夏努努嘴,這男人擺明嫌棄這里冷清沒客人。
隨即,顧夏坐了下來,直接開口:“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