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兒臉一紅,輕咬著嘴唇沒動,沉默不語,要是騎到孟凜肩膀上,豈不是那兒碰到了。
時間緊迫,孟凜容不得她猶豫了,“萬一停電是人為制造的,留給我們時間可不多了,你上去瞧瞧,要是能弄開,我們先從這兒出去?!?br/>
何解兒踮起腳尖,摸住孟凜腦袋,“那,那我上來了?”
孟凜點頭,蹲下身子。
何解兒跨腿騎到孟凜肩膀,嬌嫩大腿緊緊的夾住他脖子,又伸手抱住孟凜的頭:“好了,你站起來?!?br/>
孟凜鼻子嗅了嗅,還別說,她身上味道撲鼻,還挺香的。
小心的站了起抬起頭,就看到何解兒用手推了推通風口,低頭道:“不行啊,推不開?!?br/>
“用力點!”孟凜鼓勁道:“按理說這個通風口不會特別牢固,你再試試?”
何解兒照孟凜的話使勁推了起來,因為用力,使孟凜能清楚的感受她大腿夾緊和身體在努力之下的收縮…情形真是說不出的旖旎。
“不行…”何解兒的身子又松懈下來了,無可奈何的搖搖腿,“還是紋絲不動?!?br/>
孟凜都想換她下來自己上去試試了,但騎著一個女孩先不說怪異不怪異,估計何解兒身體扛不住自己的重量,想了想方才道:“要不往兩邊推推,也許是那種帶槽式卡緊的,再試試?!?br/>
何解兒點頭,上身又支起來了,于是腿又夾緊,隨著身的收縮,她終于興奮呼喚,“哎呀動了!孟凜!你說的不錯!果然是卡緊在里面的!這兒有一個可以使勁的槽扣,你站穩(wěn)了,我再推一推試試!”
說著她用力往一個方向推了起來,就是在下面的孟凜也能看到那個通風板終于滑動了,接著它發(fā)出一聲清響,終于跳離了原先所處的位置,何解兒用手再一推,一個通風口出現了。
孟凜拍了拍她大腿,“你先爬出去解兒,你先出去孟凜然后再出去?!?br/>
于是乎,何解兒把著通風口試試探探的朝外面爬去,把上身鉆出通風口之后,接著站在了孟凜的肩膀上面…最后在孟凜的幫助之下鉆出去了,向下探出手:“孟凜,我拖你上來?!?br/>
“你行嗎?”孟凜好笑道:“憑你拖得我動?”
何解兒愣了一下,顯然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孟凜揮揮手,輕聲道:“你讓開,我自己來,你別擋著我就行了,離開那個口子,我別撞著你。”
何解兒將信將疑的看了看孟凜,遲疑著還是離開了通道。
忽地,孟凜往上一跳,雙手一達到通風口之后就往兩側外分,于是就搭住那個通風口的邊沿了。這時用手把住那個通風口,然后再用力往上一撐,就輕輕松松的從里面鉆了出來。
何解兒呆若木雞的望著這一幕,瞧見孟凜若無其事的拍拍衣服,方才驚訝出聲:“你怎么…能跳那么高啊?”
“我屬青蛙的?!泵蟿C隨口瞎蒙。
電話響了,孟凜一看是林亞子的,她焦急的在里面說道:“你怎么樣了?還在電梯里嗎?維修工己經在檢查,搶修人員正在趕來,還有,你們在幾層快告訴我!”
孟凜哪知道在幾層啊,當時沒注意看樓層便沒電了:“不知道在幾層,還有,你告訴電梯修理工我們己經爬到電梯上面來了,要是修好的話我們再爬回去,別讓電梯一直上升把我們給壓扁了?!?br/>
何解兒樂了,林亞子聽到孟凜有心情打趣同樣松了口氣,“我會讓他們盡快恢復電源的,如果不行的話,我會親自下來救你們的,我怕這是人為制造的事件,你一定要當心了…那丫頭還跟你一起嗎?”
孟凜嗯了聲,抬頭打量著黑黝黝的電梯通道,“沒事的你放心吧,我命大著呢。”
“好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你們停在幾層,你等會…”林亞子掛斷了電話。
孟凜收起電話打量了一下何解兒,突然想起剛才倆人曖昧的情形,這時候,黑燈瞎火的,讓人有種浮想聯翩的味道,“怕嗎?”
何解兒猶豫了一下,輕輕低聲道:“一開始很害怕,可現在不怕了,也許,也許因為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吧…”
現在什么條件啊,你就開始含蓄表達情意了?
孟凜正打算調侃幾句,只聽鋼纜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接著一種被絞剪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再陰暗而幽靜的空間,清脆而鋼勁的絞剪聲顯得如此的刺耳!
兩人吃驚的抬起頭來,發(fā)現遠遠的通道上方,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把著最上方支架的人影,他正俯身用一個東西,在認認真真的絞著懸掛著電梯的鋼纜!
孟凜迅速沉下臉:“你是什么人?!”
那人根本不理會孟凜與何解兒,反而是加快了那種絞剪的速度,隨著更密集的崩斷聲傳來,孟凜心中一凜,大聲喝道:“你是誰!究竟想干什么?”
“當然送你們上路?!蹦侨擞藐帤馍恼Z氣回答道:“祝你們旅途愉快,再見了兩位…”
突然間,鋼纜崩斷怪響刺耳的揚了起來,一直崩得緊緊的鋼纜開始松懈,隨著何解兒驚恐萬狀的尖叫,兩人腳下的電梯塌陷似的朝著下方快速沉去!
而那家伙支起了身子,準備探手一個支架離開,霎時,孟凜趕在電梯下沉的一瞬間,把手里的手機用盡全力朝他的腿彎砸去!
“啊啊??!”
搬磚似的手機呼嘯的沖到,準確的砸在了那人的腿彎上,后者大叫一聲,關節(jié)上傳來的沖擊令他情不自禁的一屈膝,因此身子獲得了一個失去平衡的趔趄,直接導至他伸出去想把握前方支架的手撈了個空,身子一撲就朝虛空沖去,嘴里緊接著就發(fā)出一聲瘋狂的嗥叫!
整個人撲空撞在電梯通道的一面墻壁上,雙手進行了一個漫無目的的亂抓之后,像個麻袋快速朝下墜落!
這時候,何解兒的恐懼尖叫跟他比賽似的傳了起來,孟凜砸出手機之后根本就沒空顧及萬惡的歹徒,直接閃身朝何解兒撲去,將她一把摟在懷中。
此時!支撐電梯重量的鋼纜突然就崩斷了!
一種無法抗拒的下沉感突然從足下傳來,那種無窮無盡的虛空帶著兩人隨著電梯朝下墜去!
孟凜緊踩的大地突然失去了支撐感,沒經歷過這種下跌的人,根本無法想象那種墜進地獄的可怕感覺。
“不能就這么摔死了!”
孟凜咬著壓根,在電梯突然下塌時,遇事冷靜的優(yōu)點讓他變得無比從容。
如果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去的話,重生一世劃上休止符,有何意義?!
孟凜手一摟住何解兒,馬上緊緊的盯著腳下的電梯,心里在快速的計算著這棟樓房究竟有幾層,林亞子雖然問他在幾層他沒映像,可是整個大樓究竟有幾層,他還是能估計出來的。
然后,孟凜緊盯著通道朝上急速上閃的一道道電梯門,進行著關乎生死的估算!
何解兒不知道孟凜想干什么,而為什么要在電梯摔下去的瞬間死死抱住她,驚恐尖叫大概執(zhí)續(xù)了十數秒之后突然中止。
而孟凜雙眼炯炯,且一直苦苦的盯著急速閃退的電梯通道墻壁…
據說比利斜塔己經證實過,質量相同重量不同的物質在同一時間下墜,只可能同時達到落點,而那位歹徒跟自己差不多是同時下墜的,就算要比兩人重點,且因為不是相同的墜落方位,只可能在自己后面摔落,因此,他注定會成為隨后發(fā)生一切的見證且不能傳誦的倒霉證人。
孟凜雖通體且崩緊,估算到電梯達到最底層的時候,騰出那只閑著的手掌,掌尖朝下反按在急速閃退的墻上一推,于是參照之下在奔竄的墻壁給手掌送來一股洶涌的能量。
求生激發(fā)了潛意識中所有的潛能,于是那股龐大的反種抗拒地心引力的作用,這種差點搓斷孟凜手掌的能量毫不猶豫的讓孟凜獲得一個猛烈的反向作用,這使孟凜跟懷里的何解兒順著力道斜上騰空而起,在空中時旋轉過身體,背對著通道另一面墻狠狠沖去!
反激力促使孟凜的背部猛的撞上另一面墻,龐大的沖擊力震得孟凜腦袋一陣眩暈。
此時,孟凜注意到摔下的歹徒己經呼嘯著奔近,他徒勞的伸出手來想抓住孟凜的身子,就像一個墜入地獄的惡鬼想帶走臨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千分之一秒都得算準的瞬間,這種徒勞的舉措沒絲毫作用,只見,歹徒絕望而的緊盯著冷著臉的孟凜,一度中止的狂叫突然撕心裂肺的再次震蕩而起!
電梯猛烈的撞擊在地面,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上面部分因為承受不住龐大的沖擊突然向下塌陷,緊接著因為電梯里面的空氣外鼓,經由了一個先下后上的反復,一下就變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古怪形狀…
暗算孟凜的歹徒,身體快速砸了上去,孟凜親眼看到他墜落的身軀突然受阻中止,引力讓他沉重的身體發(fā)出巨響,接著身體上的骨胳因為巨大的慣性瞬間崩潰,摔成了一團肉餅!
說時遲,那時快。
孟凜狠狠撞上墻壁后,那股得之不易的反向作用終于消失,反彈的力量使孟凜跟何解兒跳躍著往前一沖,旋即,不可抗拒的引力,把兩人朝下拖去。
孟凜和何解兒很不客氣的砸在那一堆軟綿綿的肉餅之上,沖擊再一次使孟凜一陣難受!
良久,孟凜方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小息的呼吸。而何解兒軟綿綿的身體重重的壓住孟凜,她已經暈過去了,飄揚的頭發(fā)輕輕散落,將孟凜臉龐遮住。
能繼續(xù)活著簡直太不容易了!
過道里,安靜下來,十分鐘后,一道光芒從上方不遠之處透射進來,首先是一個女人把腦袋探了進來,林亞子聲音在通道回蕩:“孟凜!孟凜!”
孟凜哈哈哈笑出聲,只不過喉嚨干澀,有些類似桀桀桀的的聲音。
聽到孟凜顯得極其詭異而恐怖笑聲后,林亞子最先清醒過來,她只不過稍一猶豫,便是朝下跳去,引發(fā)了身后一片失聲的怪叫!
孟凜羨慕的看著她,身形彈觸在窄小的電梯通道兩壁,然后極有韻致的朝下墜落著,他要是有林亞子的輕功水準,就不會像剛才那樣狼狽的帶著何解兒跌倒在肉餅上面了,“你輕功也太好了吧?!?br/>
林亞子落在孟凜身邊,她一把拉開軟耷耷還趴在孟凜身上的何解兒,震驚的看著孟凜:“你…還活著?你…怎么還能活著?”
孟凜慢慢站起身,笑了笑:“舍不得師傅唄,就沒死成了?!?br/>
……
千載難逢的謀殺機會,對方的機會肯定只有一次。
隨后被驚動的范疇簡直太廣范了,不僅公安迅速趕到,保鏢和保安們也不停增加,各種正常的保鏢和以各種身份掩飾的彪形大漢如臨大敵,雙方快速搶占大樓各個地段并虎視眈眈的相峙起來。
大樓很快就被何氏和孟凜下屬分段控制,以何氏和孟凜下屬分成不融洽的兩派,把守在各個出入口,甚至是場外也正快速驟集著大量閑散人員,車窗拉得嚴嚴實實滿載人員的面包車接二連三開來,分別盤居在界線分明的雙方臨時地界中。
要不是公安局迅速控制現場,何氏和孟家保鏢只差不將整座大樓封鎖起來!
冒出的特殊狀況讓公安意識到這里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因為江陵市己經很久沒出現過這種龐大人員驟集事件了,警方負責人趕緊向上級匯報請求警力支援。
十分鐘之內,警方調動了大量警力趕赴現場,江陵市市特種防暴大隊也快速在各關健位置布防,裝滿大批苛槍實彈的武警的警車依次開來,一時警車呼嘯軍車奔行,穿制服的警察和武警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出現在這棟大樓左右,一個個如臨大敵!
江陵市公安局高層親臨現場,他用喇叭親自在大街上連續(xù)喊道:“我是江陵市公安局副局長,警方正在調查相關案件,請各位市民們協助警方工作,請閑雜人員迅速離開現場以配合警方工作!警告仍然逗留在大樓和附近的閑雜人員,盡快在最短時間中離開現場,否則會以妨礙公務罪進行拘役…這是最后警告!”
只是他所謂的“閑雜人員”充耳不聞,他們仍然固執(zhí)的在原處逗留。
鑒于這些人并沒有違法和攜帶非法管制器械,警方沒有理由也沒有警力將所有拒不離開的人強行拘役。
事情陷入僵局,更讓人頭痛的是,所有在場的目擊證人匆匆忙忙逃離,反而是那些“閑散人員”像潮水般驅逐不盡,帶走一批又涌現一批。
街上除了警車和警察的呵斥,所有的人都安安靜靜。
另一邊。
確認孟凜沒事后,林亞子逐漸對何解兒進行施救,她只不過在何解兒身上撥弄了幾下,這傲嬌丫頭便緩緩睜開了眼。
她伸出手來摸了摸孟凜的臉,再返過去摸了摸自己的臉:“人死了還有溫度嗎…姐姐你是誰?你怎么也死了?”
孟凜與林亞子對視一眼,頓時啼笑皆非。
何解兒皺皺眉,“都死了還笑,唉,我不想死,咦…這是什么??!”
她的手撐著一把濕濕而白糊類的東西,這時,拿起一個軟耷耷有鼻子有眼有頭發(fā)的東西:“這是玩具嗎?怎么紅的白的都有好惡心!”
林亞子翻了個白眼,“摔死的那個人的腦袋,因為腦袋朝下,所以頭骨全碎就成這樣了?!?br/>
孟凜還以為何解兒會驚駭的失聲大呼小叫,未曾想,她僅僅“噢”了聲,把滿手的腦漿和血往皮褲上抹了抹:“好惡心…還好孟凜你沒摔成這樣…咦,姐姐也沒有,我呢,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孟凜眼睛瞪大,張嘴道:“你不怕?”
“怕什么啊…”何解兒嘴一別,眼眶一紅:“都變成鬼了還怕什么啊…我就擔心去夢里看我爸時他會傷心…嗚嗚希望我的死相別太難看就好,我怕我爸難過…”
林亞子忍不可忍的把何解兒拖到一邊,掏出手機指了指屏幕光亮:“看看,你這手機,你還沒死呢丫頭,我們都沒死?!?br/>
何解兒呃了聲,小嘴一張一合,“我們…沒死?”
“嗯?!泵蟿C微微頷首,也覺得她有點可憐,清醒過來以為自己死了還記得老爸難過,也算個孝順女兒了,“電梯摔下來前一秒,我?guī)е阃咸艘幌掠杏∠蟛??于是我們都沒有死,林老師是下來救我們的,她剛把你弄清醒了,你應該沒受傷,等會出去后你就可以見你爸了?!?br/>
何解兒眨眨眼,低聲道:“你們別騙我了,這樣摔下來還能活著嘛?這棟樓有三十來層啊,死就死唄,你們可別蒙我了,這是林老師么?你好漂亮!”
林亞子搖了搖頭,收回手機,懶得搭理了。
孟凜撇撇嘴:“蠢貨,說你沒死你也不信,死人還有溫度么!”
“你罵我蠢!”何解兒噘著嘴巴剛想發(fā)作,忽地用手試了試自己的臉之后,好像有點明白過來,眼神直勾勾看著孟凜:“真,真沒死?孟凜…你沒騙人?”
何解兒見孟凜無語,自己又抓起軟耷耷的東東,奇怪詢問:“不可能啊…我要是沒死哪有這么大的膽子啊,以前我看到傭人殺雞都嚇得睡不著覺呢,可是你們看這個人眼珠子都出來了,頭骨成一塊塊的好難看,到處沾著腦漿還有血也惡心…問題是我一點也不怕??!如果我沒死肯定會怕的?!?br/>
她不會摔出什么毛病來吧?
孟凜差點反胃,強忍住,想要伸出手去想撥開她手中的東東,結果何解兒理解成孟凜要摸她,急忙制止道:“別摸,別把這個臭男人的血弄我頭上來,落井下石的缺德鬼,摔死活該!”
孟凜遞給林亞子一個疑惑眼神。
林亞子說話了,解釋道:“一個人如果經歷了生死玄關的瞬間,有過太過驚險的刺激后,對恐懼往往就有防衛(wèi)性的免疫能力了,她可能就屬這種情況…這種情形往往會讓人往兩個極端發(fā)展,要不就膽大包天,要不就神經衰弱,她的情形很好,只可能屬前者?!?br/>
牛逼!
孟凜還能說啥。
何解兒看了看林亞子,顯然自己也不太相信她的話吧,正在這時,只聽離最近的上方那個門突然就被人撬開了,強烈的光線一下照射進來,三人一起捂住了眼睛。
在晃人的光線中,三人一下適應不過來,忽地,聽到蕭如容和孟海騰的緊張聲音:“凜兒!凜兒!”
同時,夾雜著略現蒼老的聲音,焦慮吼道:“解兒!”
燈光一下驟集在三人身上,確信孟凜與何解兒都沒事之后,大伙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三人一被拖上去,何解兒撲到老者懷里去了,而孟凜也被父母緊緊的摟在懷里,由于有外人在旁,大伙彼此沉默下來。
良久之后,何解兒才掙脫父親懷抱,她認認真真的對何逢祥道:“爸爸,你不希望我死,對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何逢祥沉著虎目看著女兒,顯然也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問,就在這時,只聽何解兒低聲道:“我也不想離開你爸爸,可,要不是孟凜救我,我剛才就摔死了?!?br/>
何逢祥聞言,慢慢轉過身來,他緊握著女兒的手,就像她當年三歲時候一模一樣,然后,眼神沉重的看著孟凜:“雖然說大恩不言謝,可我還是要謝謝你,孟凜,我代表何家所有的人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孟凜冷冷的望著他,對他的感謝很不以為然,因為就在不久前他還想要老子的命呢,雖然孟凜知道絞斷鋼纜的家伙不是他的人,可休息室事件不是他才怪…
可這時,何逢祥對著孟凜的父母極為正式的鞠了一個躬,誠懇的說:“你們有一個值得驕傲的兒子,謝謝你們!”
大伙都無語,何逢祥回過身來再對孟凜鞠了一個躬后,這才拖著一步三回頭的何解兒,在大群保鏢的擁綴之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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