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胖子心中想的是什么江辰不知道。
載著封無極的游輪速度比客船快,乘風(fēng)破浪,很快消失在大湖深處。
君湖,星州之肺,也是華武帝國最為磅礴的三大淡水湖,以湖心君山為圓點,方圓囊括千里水域。
君山派,就在這深湖之中。
漸漸接近湖心,籠罩在湖面的水霧開始濃了。
江辰自然看出,這是一個幻陣。
于君湖討生活的漁民,是不會深入湖心這塊范圍的,他們會在幻陣的影響下,錯開君山派所在的位置。
若是想進(jìn)入君山派,沒有強(qiáng)大的實力或者門派中的人接引,尋常武道修煉者亦是不得入其門。
客船靠近,便有君山派門內(nèi)的弟子出來接引。
行駛一陣后,穿過濃霧掩蓋的湖面,突然呈現(xiàn)出一片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島嶼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
“呵呵,不是這次武道盛會,我還看不到君山的面目呢?!?br/>
“若是這些真正修煉的人出山,哪有那些什么格斗狂人的天下?”
“就是,泱泱華武,其各方面的底蘊又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所能看清看全的?”
姚胖子他們一幫人,看見君山,俱都是欣怡之態(tài),然后各自又心生感慨。
下了船,江辰與他們撇散開來。
前來參加盛會的人絡(luò)繹不絕,一名弟子將江辰安頓好后又忙開了。
湖心君山島的各個地方,被君山派合理利用。
總的來說,分為三大部分,前殿、中殿和后殿。
前殿,是現(xiàn)在接待江辰他們的地方。
中殿,便是明日舉行大會的地方。
后殿,則是君山內(nèi)門的所在,一般門內(nèi)議事就在后殿。
至于其他隱藏著的閣樓樓房,就不得而知是誰的居所了。
前殿靠近君山島碼頭,通過一條青石板道,直接到達(dá)。
爾后,前殿與中殿之間,就是君山派的演武場,經(jīng)過演武場,才是中殿。
目前來說,后殿是不讓進(jìn)的,江辰只逛到中殿演武場就停下了腳步。
演武場上,有不少君山派的年輕弟子在賣弄,是不是惹來上島參會的世家豪族子弟驚呼。
唯有那姚胖子,沒有參和,而是一個人,靜靜待在一旁。
江辰于是湊了過去。
“胖子,怎么不和他們一起去欣賞君山劍術(shù)呢?”
姚胖子瞥了一眼江辰,懶散道:“那等套路之術(shù),有什么好看的,他們沒見識,不代表我沒有?!?br/>
江辰來興趣了,“哦,那你告訴我,你有什么見識?”
姚胖子側(cè)了側(cè)身,“你這人好奇怪,我有何見識,為什么要和你說呢?”
江辰道:“我這不是也沒啥見識嘛,你說你有見識,便請教于你咯?!?br/>
自古套路得人心,馬屁可安天下人。
江辰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下胖子的馬屁,就見胖子咧嘴笑開。
“不是我小看,這等劍術(shù),根本就不是正宗的君山劍術(shù)?!?br/>
“空有花架子,沒有一點實戰(zhàn)之力。”
“我可是聽說,真正的武道劍術(shù),那是可以平山斷海的大神通,豈是這種能比較的?”
姚胖子的說法,江辰不予茍同。
“那可不一定哦,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可就不局限于招式了,而取決修煉者本身。”
姚胖子不經(jīng)意間點了點頭,“嗯,你說得不錯,但是得有個前提不是,得到一定的境界。”
“你看啊,這些君山弟子,不過是外門打雜的奴役弟子,真正擁有修煉之資,得到君山劍術(shù)真本事的,可都在那后面哦?!?br/>
江辰故作驚訝道:“這你都知道?”
姚胖子靦腆一笑,“猜的?!?br/>
姚胖子指了指后殿的位置,眼神切切。
“君山這次盛會,只開放了前中殿,后殿卻掩飾得十分神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里面是他們宗門的內(nèi)在核心?!?br/>
江辰哈哈一笑,“想不到你的洞察力著實不錯?!?br/>
姚胖子謙虛道:“哪里哪里,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我叫江辰?!彼矝]有掩飾,大方將自己的姓名告訴了他。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么,江辰便走回道君山派給自己安排的住宿處。
姚胖子也轉(zhuǎn)向其他地方,驀然,他好像明白過來,旋即眼神中冒出神光。
“我去!我剛剛究竟干了什么?怎么就一下錯過了?該死!”
言罷他轉(zhuǎn)身朝江辰離開的方向奔去。
沒想到半道被人攔住。
“胖子,你跑什么?見鬼了么?”
隔了幾名與他一同乘船來的人的身,使勁往后看了幾眼,哪里還看得到江辰的影子?
姚胖子一陣懊惱,“你們猜猜看,剛剛我遇見誰了?”
“胖子,你遇見誰了?莫不是你喜歡的女孩兒?”
“不是?!币ε肿臃裾J(rèn)道:“你們可還記得和我們一起坐船來的那個不太合群的少年?”
聽胖子這么一提,眾人紛紛搖頭回想。
“記得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面生得很,不像是我們世家豪族圈子里的?!?br/>
“對!看上去很是平平無奇,沒什么特別之處?!?br/>
一干人記得有這么個人,但是都說不出有什么特別。
“剛剛我就遇見了他。”姚胖子喃喃道。
“沒事吧,胖子,遇見他怎么了?難道你不喜歡女的,而是個大玻璃?”
眾人又是一笑。
姚胖子白了他們一眼,“我剛剛問他,他說他叫江辰?!?br/>
眾人以為是什么,卻不料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
“那又有什么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姚胖子瞇著眼道:“他叫江辰,年紀(jì)也就差不多二十歲左右,也來了這君山,參加武道盛會,你說我大驚小怪干什么?”
眾人迷糊了,心道這胖子抽什么風(fēng)呢?
“胖子,你有什么就說,你就這點不讓人喜歡,老是賣關(guān)子?!?br/>
“對啊,二十歲左右,我們不都是這個年紀(jì)?”
“難道你想說,他是和封無極一樣的人?”
“即便是這樣,也沒什么好稀奇的?!?br/>
姚胖子搖了搖頭,終歸他們的見識和消息欠缺了點。
“我只想到了一人,那人,就是江先生!”
看著眾人忍不住又要笑,胖子急道:“江先生的名諱,就是叫江辰,年齡也對得上,他就是江先生!”
胖子斬釘截鐵的樣子,還是沒能讓他們不嘲諷。
“拉倒吧!先生何許人物,豈會與我們坐客船?”
“就是,你把先生想得太簡單了!”
“胖子,你空有一副成為先生弟子的心,但是,你沒那個命?!?br/>
他們說完,便不再理會姚胖子的神經(jīng)兮兮,兀自走開了。
姚胖子皺眉再度回想,然后似乎是肯定自己內(nèi)心的認(rèn)可。
“我不會錯的,咱們走著瞧,他就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