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破開青山鼎,體內(nèi)血液膨脹,好像很久都沒有這么解氣了,如何會給雷慶喘息的機會?
右手一抓,一道驚雷從天而降,朝著雷慶直直的劈去。
雷慶身形一閃,堪堪避過這一道驚雷,拇指般粗細的藍色雷光直接砸到了演武臺之上,砸出了一個丈許的深坑。
“雷修……”
“竟然是個雷修……”
“是啊,早該想到的,能夠拿的住雷劍的,可不就是雷修嗎……”
所有人都忽視了這一點,除了張青帝的弟子,楊涵月,她很清楚這把雷劍之中蘊含的雷電之力,要么就是返虛大能,要么便是雷修才能夠掌握,否則一般的元丹凝神修士,拿得動劍,卻用不出招式。
方才那一劍便是蘊含了藍色雷電,三道劍光化成的六道劍氣,并非完全都是劍氣,劍氣只是在青山鼎上留下痕跡,但是真正讓青山鼎破碎的,是六道劍氣之后的六道雷光。
雷光跟在劍氣之后,速度之快,幾乎剎那之間,而雷劍的劍身又是藍色的,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不知道的還當(dāng)是青山鼎不堪一擊。
雷慶也蒙了,怎么是個雷修?
雷切……
風(fēng)雷劍脫手一轉(zhuǎn),右掌之內(nèi)已然形成了一道雷切,朝著雷慶飛了過去,雷切飛出的瞬間,江源提起風(fēng)雷劍,步子踩在了雷切之后,飛了過去。
雷慶雙手一動,一個白盾浮現(xiàn)在面前,上面更有點點黑光閃爍游走,在白盾之上形成一個三角形。
江源微微一笑,雙腳朝著雷切之上一踩,風(fēng)雷劍之中飛出一道丈許的劍光,劈在了白盾之上。
“小心……”
雷慶聽到臺上的呼喊,猛地心中一沉,后心一涼,全身再也調(diào)動不得分毫靈氣,胸前白光一閃,竟直接被洞穿了胸膛。
白盾瞬間黯淡無光,被江源一劍挑開,一腳踹在了胸前白光之上。
“轟……”雷慶從百丈高空直接摔倒地上,躺在大坑之中,口吐鮮血,看著重新回到江源掌心高速旋轉(zhuǎn)的雷切。
雷慶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并非修為不夠,潮汐碗、青山鼎還有這精鋼白盾,哪一個不是上品?而他的神通貫穿其中,卻不敵江源這一把雷劍。
江源收手,雷切化作一道細微的旋風(fēng)消失在手掌心之內(nèi),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將雷切和百鳴運營的爐火純青,而雷樹的不斷壯大和小劍的出現(xiàn),也讓他體內(nèi)的雷樹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雷電之力。
雖然恢復(fù)的速度不快,但是比之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轟……”
江源重重的落到了深坑之中,看著腳下的雷慶道:“你說,要把我打成什么樣?再說一遍來聽聽?!?br/>
雷慶吐了兩口血,卻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江源勝……雷家還等什么?還不救人?”玄天司喊道。
雷少宇左右急忙飛奔出去,落到了坑口之處。
江源抬頭瞪了二人一眼,二人腳下一頓,竟站在原地,不敢前進。
“江源,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你若是再動手,就是私斗,私斗可是要除名的?!币蝗碎_口道。
江源笑了笑,腳下一動,重傷的雷慶直接被江源一腳出了出去:“接好嘍……”
二人抱住雷慶,身形撤了數(shù)丈,方才穩(wěn)住,差點兒沒把雷慶給摔了。
“快……”二人不敢怠慢,急忙離開。
江源看著看臺之上的雷少宇,嘴角露出意思輕蔑的笑容。
“誒,雷少,他在嘲笑你啊,怎么雷家就這么沉得住氣?”旁邊一個身穿牛魔鎧甲,帶著石板頭盔的壯漢哈哈大笑起來。
“方凱,這里不是你們妖族,要放肆,滾回妖族去?!崩咨儆詈鹊?。
“呦,我記得明明是雷少先約的戰(zhàn)吧,呵呵,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一次,雷家可真是長臉了。”一個少女呵呵笑道,可愛至極。
“鐘云,你我兩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沒事兒找事兒?!崩咨儆畹哪樕兊脴O為難看,江源是靈體雙修的事情,已經(jīng)打臉大的很嚴(yán)重了,現(xiàn)在這幾家的冷嘲熱諷,無疑是火上澆油。
“是啊,我也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辩娫坪呛且恍?。
“江源,呵呵。”雷少宇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雷慶,甩手道:“走?!?br/>
江源見幾人拂袖而去,周圍之人,也都是榜上有名之人,此一戰(zhàn),已經(jīng)用了風(fēng)雷劍,以如此速度解決戰(zhàn)斗,在他的意料之中。
“此戰(zhàn)之后,怕是沒有人會小瞧這個散修了吧?!鄙矍逵鸷呛且恍Γ鹕黼x開。
江源轉(zhuǎn)身,也要離開,卻被一個少女?dāng)r住。
“江源江公子?”少女露出蠻腰,盈盈一握,嫵媚至極。
江源皺了皺眉頭:“是我,有什么事兒?”
“那是……煙柳巷……”
“這小子,跟煙柳巷都有聯(lián)系了,這煙柳巷一向是自恃清高……”
“狗屁的自持清高,都是當(dāng)了婊子立牌坊……”
“噓……”
少女微微一笑道:“這是宗主讓我轉(zhuǎn)交與你的,說是讓你在見到她之前好好活著,你的命是她的,別人拿了可如何是好?”
江源一怔,自然之道少女口中的“她”是誰。
可是別人卻是不知道,就連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宗主轉(zhuǎn)告,她們雖然云里霧里,可既然宗主能將此物送給江源,也說明江源與宗主有些瓜葛,甚至還對江源照拂一二,當(dāng)下屬的她們,自然不敢怠慢。
到了四方居才知道江源正在比試,這才匆忙趕來。
江源接過玉盒,拱手道:“多謝宗主了?!?br/>
“公子與宗主相識,也算是我煙柳巷的貴客,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煙柳巷自然會幫忙的?!鄙倥c頭道。
江源一怔,昨日里也并未說什么啊,為何云巧倩會這般客氣?
“還有”少女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倍,轉(zhuǎn)身道:“誰要是再敢說婊子牌坊的,煙柳巷十三紅娘的手段,也不會藏著掖著了?!?br/>
“是他……小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