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你關(guān)注的對象【傲嬌霍】已上線
失眠是一件非??膳碌氖虑椤?br/>
當(dāng)?shù)诙障挛?,陳玉嬌在酒肆門口見到傲嬌的小少年霍去病的時候,被他眼部那腫大又漆黑的眼袋給嚇了一跳。
“老板娘,你昨日下午承諾的要請我喝酒,可沒有忘記吧?”一進門,熊貓眼.真傲嬌.霍童鞋就直奔柜臺,沖著在酒柜柜臺上收孔方兄記賬的陳玉嬌打招呼。
“沒有?!标愑駤商痤^,盯著霍童鞋的黑眼圈,毫不掩飾地倒抽口冷氣,關(guān)切道,“你昨夜一夜沒有睡?還在要入睡之前喝了很多水?不會應(yīng)為輸了三局就生了一晚上的悶氣吧!”整個炯炯有神的眼睛在一夜之間水腫成了胡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胡蜂蟄了呢。
“你咋知道的?”傲嬌霍驚訝的一口反問。隨即又意識到這回答不對,他是回答前面了的兩個問題,才不是后面那個三局輸了就生了一夜的悶氣。所以,他立刻口快地補上,“哼!才不是,絕對不是!”可卻不知道,這番話一說出來,到有了幾分畫蛇添足的效果,愣是把陳玉嬌逗得笑了起來。
笑不露齒這個的詞語在陳玉嬌的詞典是木有的。她一笑,立刻就露出她近來花了很多金錢與時間來保養(yǎng)打理的一口大白牙。在配上原主臉蛋上那兩個酒窩,與此刻金棕色的異族雙眸,那笑容還真的是耀眼極了。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個爽朗大氣的人。
可霍童鞋卻一點都不想看到陳玉嬌這樣的笑容,他那俊朗陽剛的面容上,已經(jīng)晴轉(zhuǎn)多云。
見狀,陳玉嬌趕緊收斂:“小公子,請上座。我記得我的承諾,未曾忘記?!闭f著,便招手讓店里的小二來帶霍童鞋去靠窗的好位置。然后自己的親自開了一瓶放在柜子里的國窖1573,倒在了酒壺里后,決定親自端過去。
盡管陳玉嬌蹲在了柜臺下,悄悄默默的動作,卻擋不住酒香四散。
昨天的比試鬧得在座的酒客們開了一次眼界,在加上昨日陳玉嬌故意扒開的酒壇子,那可是勾起了好多人肚子里的饞蟲。所以,今日的人,自然是比昨日的人還要多上幾分。好在酒肆里的座位是分了檔次的,按照檔次收費,土豪們畢竟不是那么多,所以剛才霍童鞋才有上座可座。
所以,這酒香一散開,酒客們就開始嚷嚷了。
酒客甲說:“老板娘,你又藏了什么好酒???趕緊分給我們嘗嘗唄?我們不會少一個銅子兒的?!?br/>
酒客乙趕緊接下話題:“就是嘛,你家老板真是鉆錢眼里去了。每次都要搞那什么限量嘗鮮,然后非要讓我們消費滿一定額度才賣給我們,簡直要把我們口袋里的銅子兒都掏空啦?!?br/>
酒客丙嗅著酒香,嘆道:“看在老顧客份兒上,給賣我們一人一杯行不行?”
陳玉嬌起身端著這個時代的特有的土陶酒壺,揮手同這些上前來搭話的酒客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笑:“不行~!我家老板的規(guī)矩,那是必須要遵守的。沒有規(guī)矩不能成方圓,說什么都不行?!闭f著,就繞開了這些湊上前來的酒客,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拿著一個酒杯去了霍童鞋此刻所在的位置。
酒肆的老板,陳玉嬌的老鄉(xiāng)唐澤雨童鞋此刻在干嘛呢?他今日沒有忙著拉二胡,而是坐在了霍童鞋對面桌子的那一桌上奮筆疾書。靠后院花園的這窗戶邊,有兩張方桌。一共八個位子,要坐在這個位子,要先收上一筆價格驚人的入座費。光是這一筆入座費,就攔下了很多酒客,也算是唐澤雨給自己的留下的位置吧?,F(xiàn)在用來招待霍童鞋,正好。
霍去病童鞋見到陳玉嬌拎著美酒走了過來后,嗅到了那驚人的酒香,臉上露出的興奮的神色。
“小公子,請品嘗。”陳玉嬌把酒杯酒壺放在了他的面前,還親自給他斟滿酒杯。
陳玉嬌在忽然間對他用上了尊稱,讓傲嬌的霍去病童鞋一下子變得靦腆起來。好在他的膚色常年在眼光下曬成了較深的小麥色,所以看不到他的臉紅,只是那說話的口氣多了明顯的拘束與別扭:“老板娘,你別叫我什么公子,叫我小子好了?!?br/>
“不,我覺得小公子特順口。”陳玉嬌就偏偏不如他意,還要把話題一拐,“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哦,你可別糟蹋喲,一定要慢慢品?!闭f話間,她還咬著豐盈粉嫩的唇瓣微微一笑,挑眉對傲嬌的霍同學(xué)眨了眨眼睛。
純情又年輕的小霍童鞋哪里禁得住她這樣撩騷,喝到口里的美酒差點嗆了自己。但是,那辛辣的味道瞬間充盈滿了整個口腔,讓從來就木有喝過52度這樣烈酒的小少霎時間表情僵住??上乱豢?,綿甜爽凈的甘味兒在辛辣之后,又立刻席卷而來。不等他細(xì)細(xì)慢品,甘甜爽烈的瓊漿已經(jīng)劃過了喉頭,舌尖上就只剩下了悠遠綿長的尾香,瞬間讓他回味無窮。然后,在他不知不覺中,第一杯酒已經(jīng)下肚。
正準(zhǔn)備自己給自己倒第二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酒壺里只剩下半杯了。他有些不解且還有一點抱怨地同坐在他對面從頭到尾看著他喝酒的陳玉嬌抱怨道:“干嘛這么小氣?不是說要請我喝酒的么?怎么才這一點點?”
陳玉嬌哧哧一笑:“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喝如此烈酒,等今日先適應(yīng)了之后,在慢慢加大酒量,也不遲呀?!?br/>
“小氣!”
“我才不是小氣,你一會兒要是醉在這里了,我只能把你扔到大路上去?!标愑駤珊呛钦f笑,“還好你現(xiàn)在不是醉倒在邊境西北地,那里的異域高原,早晚的氣候差異變化,你喝醉了睡在路邊,說不定就給凍死了呢?!?br/>
陳玉嬌如此一說,喝酒上臉效果明顯的霍童鞋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臉紅黑紅黑的,特喜劇。她盯著霍去病的臉,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可霍去病童鞋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就是因為陳玉嬌剛才那一句的早晚的氣候差異變化,瞬間就讓在衛(wèi)青身邊成長起來的霍去病警戒起來。
他的舅舅同他講過很多次,北境的嚴(yán)酷天氣與惡劣的環(huán)境。邊境的好多士兵,在冬季的時候被凍壞掉腳是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且那里的戈壁大漠,劇烈的溫差變化,讓很初到此地的士兵病倒。那氣候的變化,尤為明顯的是早晚,且在軍營里,的確有陳玉嬌說的那樣的情況,喝醉酒倒在了路邊,次日醒來的時候,那些士兵凍死了。
這是很少有人知曉的事情,為何自己面前的老板娘會知曉?!
霍童鞋那戒備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陳玉嬌,語氣也變的嚴(yán)肅起來:“老板娘?你是匈奴人?”
他曾經(jīng)聽他的舅舅說過,那些異族的匈奴人,血統(tǒng)最純正的,就是他們有一雙與中原人不一樣的棕色眼睛。他沒有見過,可是面前的這位老板娘這一雙金棕色像貓兒一樣的眼瞳,卻與舅舅講述的那匈奴人的眼睛簡直一樣。這一剎那間,就讓他的心底憤怒無比。他怎么可以被美酒與她的話語的打岔,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居然輸給了匈奴人的三招比試不說,還喝了她給的美酒,更與她坐在一張桌子上談話,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一瞬間,霍童鞋的呼吸變得急促,面露憎恨。他猛地就站了起來,對著陳玉嬌狠狠說道:“念你千里跋涉來到了我大漢又沒有作惡,我不殺你。這里,我以后再也不會來了?!?br/>
“給我站?。 标愑駤伤查g就領(lǐng)略了霍同學(xué)這腦補能力的強大。她一聲呵斥,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借著系統(tǒng)君給借給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大力手套的力度,把傲嬌霍童鞋給強行拽來坐下,然后伸手按著他的肩膀,呵斥道:“就憑借我的瞳孔顏色不一樣,你就斷定我是匈奴人?小公子,你這樣是不是太武斷了!”
“為何不是?我舅舅說過,匈奴人血統(tǒng)最純正的表現(xiàn),就是他們有一雙像你這樣的眼睛?!彼c陳玉嬌的談話聲音嚷嚷開來,讓在座的酒客們都驚訝極了。
陳玉嬌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咬字清晰地說道:“首先,一個匈奴人能把大漢的語言說的如此流暢嗎?光是大漢的語言與文字,就是一道宛若天塹的難關(guān)。其次,在大漢邊境以西南千里,有國度叫震旦又叫身毒,那里的人也是有這樣的眼眸。國境以西千里,又有國度叫波斯帝國,羅馬帝國,那里的人瞳孔更是如此,他們的頭發(fā)卷曲且色澤異樣。最后,你連匈奴人的外貌特征都分不清,你就出言要殺我??赡悻F(xiàn)在連掙脫我手勁的力道都沒有,你拿什么殺我,嗯?”
傲嬌霍童鞋被陳玉嬌這一陣搶白,氣的胸膛起伏,他仰起頭,倔強又憤怒地望著陳玉嬌道:“我承認(rèn)我的確不知,可你為何就要長一雙與匈奴人一樣的眼睛?”
陳玉嬌被他的問話氣笑了,她緩緩到來:“我也不想的,可是已經(jīng)這樣了?!彼挪荒芨嬖V傲嬌霍童鞋說,其實是要躲避你的姨夫,我的渣男前夫啊?!拔业难劬κ裁搭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連匈奴異族都不能分辨。你的舅舅可有告訴過你匈奴這一族的外貌特征?關(guān)于他們的體態(tài),膚色,頭發(fā),五官,生活習(xí)性等?你好好想想,再來判斷。”
霍去病被陳玉嬌再一次的問話問的啞口無言。的確,他的舅舅很少提及這些比較細(xì)微的末梢,但是并不是沒有提及,而是他自己沒有留心的記過。陳玉嬌見他臉上那有些懵的表情后,她覺得今天她需要好好的一番吐槽,順帶給這傲嬌少年上一堂科普課。
恰這時候,一旁奮筆疾書的唐澤雨已經(jīng)走到了陳玉嬌身邊,他把陳玉嬌的手從霍去病肩上拿開。然后才對霍去病童鞋溫顏細(xì)語道:“小公子,我家老板娘性格直爽,并非要為難你?!鳖D了頓,他又立刻接著剛才陳玉嬌的話題娓娓道來,“匈奴人嚴(yán)格說來,他們是先祖夏后氏之苗裔,又叫淳維。他們以放牧為生計,生活在我大漢邊境的北邊,西北邊。因為常年在高原上生活,他們的皮膚不如我們中原人這樣細(xì)膩白皙,相反很是粗糙黝黑。他們的五官也不同于我們,因為他們有與其他氏族通婚,他們的五官相對我們來說,較為直觀。舉例來說,他們的面部橫闊,眼無上紋,顴骨高聳,眼睛細(xì)長,身材高大強健。當(dāng)然,因為他們有異族的通婚,后代里有些人還是鼻梁高挺,眼窩深陷,頭發(fā)的顏色更不用于我們。你一見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了。”
科普課上完了后,他還不忘補上一刀,“我家老板娘貌明艷端莊,豪爽大氣。豈是那遲早要滅亡的匈奴能比的?下次小公子你要是再這么說我家老板娘,我這個做老板的可是真的要生氣了。小公子,要多讀書。若是不多讀書,你不明情況又經(jīng)常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憤怒與憎恨,再怎么俊美陽剛的容貌終究都會變丑的?!?br/>
唐澤雨的聲音要是放在穿越前的B站,那就是妥妥的舔|屏且還需要雙手打字以證清白的料。如今他這般耐心又細(xì)致地給傲嬌霍童鞋上了一躺科普課后,還捅了溫柔的一刀,簡直是會心的暴擊!更是輻射了再座的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