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可看著賴在她這里不走的陸天澤,心里有陣陣無力感。
“陸總,陸大人,我這兒廟小,恐怕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你就不能回自己的地盤上休息嗎?”
陸天澤一本正經(jīng)地道:“這也是我家??!再說了,哪兒有用人當(dāng)了一天苦力,然后又往外攆人的道理?”
“我哪有用?”她喊完這句話就后悔了。
陸天澤低頭微笑,慢慢的朝她靠過來,將人圈在懷里,低聲道:“我就在這兒候著呢,你想用,隨時可以?!?br/>
“你,你離我遠(yuǎn)點?!鼻匾饪缮焓滞屏怂幌?,“我,我警告你啊,我下手狠,要是不小心傷到你,我可不負(fù)責(zé)?!?br/>
陸天澤不為所動,“我保證乖乖的,你別趕我走好不好?過陣子你又要進(jìn)組了,我也會很忙,到時候想這么天天陪著你也沒有時間了?!?br/>
秦意可看著他的眼睛,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平時陸天澤的目光都是十分犀利的,即便他收藏鋒芒時,眼神也莫名凌厲,讓人下意識的不想與他對視。
但是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眼里裝的卻滿是深情,仿佛一潭深泉,讓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秦意可瞧見陸天澤這樣的眼神,聽著他從沒對旁人說過的軟和話,心也莫名的軟了下來。想一想,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好像真的不多,中旬如果試鏡成功的話,她又要進(jìn)組拍戲,起碼也得拍一個月的時間。
“那,那你不能動壞心思?!?br/>
“這我可不敢保證?!标懱鞚尚χ溃骸安蛔屛遗?,總不能連想都不讓想吧?”
秦意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厚顏無恥的承認(rèn)了?
“反正你這兩天也沒事,明天我們?nèi)タ刺鞚傻牡诙霰荣惏?!比賽結(jié)束以后,我陪你回家里看看,秀水那邊,已經(jīng)動工了?!?br/>
秦意可眨了眨眼睛,驚呼一聲,“動工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呵呵,你啊,一天到晚瞎忙,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嘛?!标懱鞚蓳е匾饪傻难?,“正好這回有空,咱倆去兩天,看看二爺爺,然后再回來,也不耽誤你試鏡?!?br/>
秦意可一想到秀水那邊熱火朝天的場面,心里就像開了一朵花似的,是啊,她還給自己留了一處綠水青山的好地方呢!
她怎么給忘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
“嗯!”陸天澤挑了挑眉,“請問親愛的,咱們可以歇息了嗎?時辰不早了。”
一本正經(jīng)的禁Y系男神突然變得有些不正經(jīng)起來,這才是最要命的。
秦意可覺得自己的血槽要空了,連忙推了陸天澤一下,逃避似地道:“我還要洗漱,做面膜,女明星的護(hù)理可是不能馬虎的?!?br/>
這次陸天澤沒有再攔著她,生怕自己將她惹急了,不好收場。
“那行,女明星,您先請?!?br/>
秦意可快速的進(jìn)入衛(wèi)生間,掩飾自己的尷尬。
更尷尬的事情還在后面。
她剛刷完牙,臉才洗一半,陸天澤就敲響了衛(wèi)生間的門。
“意可,我要用衛(wèi)生間?!?br/>
秦意可動作一僵,“我,我洗臉呢!”
陸天澤在門外輕咳了一聲,“人有三急?!?br/>
“那,那等一下。”秦意可三兩下沖掉臉上的泡沫,拿著毛巾邊擦臉,邊往外走。
好不容易陸天澤用完了衛(wèi)生間,秦意可再想進(jìn)去洗澡的時候,卻被攔在了門口。
“你不覺得現(xiàn)在這樣不太方便嗎?”
秦意可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不太方便??!你要是不住在這兒,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事了。更何況,旁邊不是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嘛,你干嘛非要用這個?”
“咳……”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主要是那是客衛(wèi),我不愛用。要不干脆換一個大點的房子,住著方便?!?br/>
說來說去就還是希望秦意可搬到他那邊去住。
“你想美啊,讓開?!鼻匾饪擅媛独渖?,兇巴巴拍開陸天澤,進(jìn)了衛(wèi)生間以后,將門緊緊的鎖上。
哼,這個男人用心不良,別以為她瞧不出來。也幸虧她立場堅定,換了旁人,說不定早就屁顛屁顛的同意了。
不知道為何,此時秦意可的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陸天澤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雖然這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她心里還是忍不住翻騰出幾許醋意,心情也隨之變得苦澀起來。
秦意可自己也嚇了一跳,難道不知不覺中,陸天澤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這般重要了嗎?她有些慌神,陌生的情緒繼續(xù)翻騰著,讓她頭一次生出無助的感覺來。
她對陸天澤是有好感的,甚至不僅僅是好感這么簡單,可能還有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愛意。
她又不傻,一個人對她是好是壞,是呵護(hù)還是敷衍,她還是能分得清的。她也想過,或許有一天自己也會回應(yīng)陸天澤,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快。
算了,別想那么多,專注眼前吧!
秦意可快速的沖了一個澡,吹干了頭發(fā),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出了衛(wèi)生間。
陸天澤有些失望她沒有穿昨天那套睡衣,不過也不敢問,自己也跑去洗漱了。他洗完澡出來,故意沒穿上衣,露著一身精壯結(jié)實的肌肉,只穿了一條度假風(fēng)的短褲,很自然的坐在牀上擦頭發(fā)。
秦意可看了兩眼,慌忙轉(zhuǎn)過頭去,鉆進(jìn)被子里,悄聲說了一句,“變態(tài),暴露狂?!?br/>
陸天澤假裝沒聽到,拿毛巾在頭上囫圇了幾下,就躺下了。
秦意可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兩人擦槍走火,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事實證明,陸天澤比她想得有理智,從頭到尾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沒有任何越界的表現(xiàn)。
秦意可患得患失的想,他會不會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要不然怎么能這么風(fēng)平浪靜呢?難道不應(yīng)該有點……
她在想什么?大腦怎么不受控制了?
秦意可尷尬的閉起眼睛,睡覺睡覺,一定是太困了,所以才開始了胡思亂想,睡著了就好了。
她胡思亂想了好一陣,終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