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先前的決策還是有些失誤呀?!贝箫L(fēng)沒有理由不相信張遠航,點了點頭以后,嘴角露出了一絲不肖的笑容。
“張先生,我可以答應(yīng)你,再給你十個億來操作這件事情?!贝箫L(fēng)緩緩的道,但是就在張遠航面露喜色的時候,卻又話風(fēng)一轉(zhuǎn):“不過,我聽說花都市那個軍用機場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本事將我?guī)нM去參觀一下?!?br/>
“這……?!睆堖h航微微一愣,有些猶豫的看著大風(fēng),大風(fēng)是島國人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個時候竟然提出要求來去看軍用機場,張遠航就算是用大腿,也知道大風(fēng)是想要干什么了。
“算了,張君如果為難的話就算了,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有說過。”大風(fēng)搖了搖頭,端起了水杯,顯然是在端茶送客。
“大風(fēng)君,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至多,明天就可以給你答案,你的資金什么時候能夠到賬。”張遠航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決。
“你什么時候帶我進了機場,我什么時候就會將資金打入你的賬戶之中,張君,我等你的好消息?!贝箫L(fēng)笑了,笑得很奸詐的那種。
花都國際機場,一身白裙的林婉睛正站在出口處,惦著腳尖看著里面,當(dāng)她看到一個年紀(jì)大約六十來歲一頭白發(fā)但滿臉紅光的老人時,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爸,我在這里,我在這里?!?br/>
“婉睛,你怎么親自來接我了,我不是說過,以公司的事情為重,你派張車過來就好了么。”林峰看到女兒,也是心頭一暖,雖然責(zé)怪著林婉睛,但是卻是一臉的笑意。
“爸,你看你說的,你消失了一年多,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我想你了,想第一時間見到你還不行么,你竟然責(zé)怪起了我來?!绷滞窬εち艘幌律眢w,想到自己這一年多來一個人打拼,所有的痛苦和淚水只有自己扛,眼圈兒不知怎么的紅了起來。
“好了,好了,爸不怪你了還不行么,走,我們回家去吧。”林峰哈哈一笑,摟著林婉睛,向著停車場走了過去。
晚上和保安部的那幫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以后,王軍找了一個借口,一個人回到了恒信集團。
整個恒信集團除了一樓大廳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黑暗一片,王軍吹著口哨,從一樓上了二樓,又從二樓上了三樓。
“王哥,這么晚了還沒有去休息呀?!痹谌龢?,兩個正在巡邏的保安看到王軍以后,一臉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休息,休息什么呀,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勞苦的命,你們兩個好好的巡邏著,我到上面去看看,這整幢大樓就四五個保安看著,可別混進了小偷?!蓖踯婞c了點頭,掏出煙來,給兩個保安一人發(fā)了一支。
“王哥,你放心吧,我們都到這里一個多月了,也沒有見著哪個小偷不長眼敢混到這里來偷東西呢?!逼渲幸粋€保安笑嘻嘻的道。
“這可不是我說你們,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果真的有小偷來了,那我們可就脫不了干系了,你們可不要大意了?!蓖踯妳s一臉鄭重的道。
“操,牛什么牛呀,才當(dāng)上老總的保鏢,就牛得跟二五八萬一樣,好像全天下只有他一個人盡心盡職一樣的?!笨吹酵踯娹D(zhuǎn)身上了四樓,一個保安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也別這樣說人家,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么,機會只會降臨在有準(zhǔn)備的人的頭上,這個王軍雖然只來了三天,但是其勤奮的程度,卻是我們望塵莫及的,兄弟,學(xué)著點吧,要不然,我們只有一輩子當(dāng)保安的命了。”另一個年長一點的保安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兩人輕聲說笑著,繼續(xù)巡邏。
十多分鐘以后,王軍的身影來到了十三樓,也就是大風(fēng)辦公室所在地的那一樓,左右看了一下,王軍來到了大風(fēng)辦公室的門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樣什么東西在門鎖上搗鼓了幾下,咔,的一聲輕呼,王軍提著門把手,身體一縮,進到了辦公室里,門再一次悄無聲息的關(guān)了起來。
雖然辦公室里漆黑一片,但卻似乎并不影響王軍的視線,輕巧的繞過了沙發(fā)和茶幾,王軍來到了辦公桌前,又是一陣搗鼓以后,輕輕的拉開了抽屜,在里面翻找著。
突然間,王軍的耳朵豎了豎,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身體一動之下,也顧不得將抽屜給關(guān)上了,就地一個翻滾,藏在了沙發(fā)之后。
十秒鐘以后,辦公室的門再一次悄無聲息的打了開來,一個苗條的身影潛入了辦公室里,從身形上看,依稀是個女人,但可惜此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了嘴巴和眼睛在外面,根本看不清楚相貌。
“原來在這里還有我志同道合的朋友么?!蓖踯娡蝗婚g笑了起來,看著黑衣人開始在辦公室里翻找了起來。
“不對?!币粋€輕輕的,但是卻悅耳無比的女聲響了起來,原來她來到辦公桌邊上,看到拉開的抽屜以后,突然間意識到,在自己之前,已經(jīng)有人進了辦公室。
“誰,給我出來?!迸涌吹匠閷系臉幼?,知道來人肯定沒有時間出去,猛的站了起來,眼睛中透露出了一絲警惕的目光,在黑暗之中掃視著。
“原來你躲在這里?!迸永湫α艘宦暎偷囊卉S而起,飛起一腳,踢向了躲在沙發(fā)之后的王軍。
王軍一個閃身,躲過了女子一腳,剛準(zhǔn)備出聲解釋什么,但女子卻雙掌一錯,一雙玉手在黑暗之中準(zhǔn)確無誤的掐向了王軍的脖子。
王軍皺了一下眉頭,伸手一格,擋開了女子的這一抓,女子卻似乎有些得理不饒人,身體一動,猛的飛起一腳,目標(biāo)直奔王軍的跨部。
“這個娘們下手還挺狠的,竟然想讓我作太監(jiān)不成。”王軍皺了一下眉頭,大腿一張一合之間,將女子的一只玉足夾住。
女子心中一驚,沒有想到王軍竟然用這樣一招破了自己一記殺招,足尖在地上一點,竟然以給王軍夾住的那只腳為支點騰空而起,另一只腳飛出,狠狠的踢向了王軍的太陽穴。
“你還有完沒完了?!蓖踯娍吹脚舆B下殺招,心中也有了幾分火氣,猛的伸手,抓住了女子踢過來的腳踝,兩只腳都落入了王軍手里,女子身體失去了平衡,嘴里發(fā)出了一聲輕呼,腦袋向下向著地上倒了過去。
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就顯示出女子過人的本領(lǐng)來了,眼看著頭就要和堅硬的地板來個親密的接觸,女子腰上突然間一用力,竟然憑著腰力,將身體反轉(zhuǎn)了過來,身在半空之中,竟然雙拳一伸,以雙風(fēng)貫耳之勢,再次砸向了王軍的太陽穴。
看到女子的頭就要和堅硬的地板來個親密的接觸,王軍手一伸,向著女子的腰抓了過去,雖然女子一上來就連下殺手,但是王軍卻不忍心看著女子在自己面前身受重傷,更何況,女子以這種方式潛入大風(fēng)的辦公室,說不定和自己是抱著同一個目的呢。
手才剛剛托上女子的腰,奇變突生,女子竟然用那種方式再一次攻擊起了自己,而這個時候,王軍的另一只手,還抓著女子的另一條腿,顯然無法招架。
好個王軍,臨危不亂,腦袋猛的向前一湊,那兩拳擦著腦袋擊在了空中,而王軍雖然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女子也沒有想到,王軍竟然會用這近乎無賴的一招破解了自己的攻勢,出手也慢了半拍。
趁著這個機會,王軍猛的向前一竄,這個女人太危險,殺招層出不窮,王軍心存善念之下,未免有些縮手縮腳,所以就想離她遠遠的,但是想到自己如果放開女子,說不定女子還有什么殺招來對付自己呢,所以只能采取了這樣的辦法。
女子后背在沙發(fā)上彈了兩下,女子暗道了一聲不妙,正掙扎欲起時,卻沒有想到王軍卻直接將身體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