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飛牽著虞映雪朝前走著,忽然看到前方出現(xiàn)一絲耀眼的光亮,走到近處,終于發(fā)現(xiàn)眼前有著一扇小門。
“這應該是出口吧?”
自言自語說了一聲,陸鳴飛便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
隨之而來的是金碧輝煌耀眼的光芒,刺的他有些睜不開眼,適應了一陣,這才隱隱約約看清面前的景象。
“怎么是皇宮?難道這地下還有著一座皇宮不成?”
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的正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比起晚宴的金殿,不知絢麗了多少。
正疑惑著,突然見到鳳軒皇后面色略帶焦急地朝他走來。
“娘,你怎么在這里?”
陸鳴飛納悶地問了一句,鳳軒皇后卻沒有回答什么,走到身邊一把將陸鳴飛拉住說道:“你怎么才來,時辰到了。”
“什么時辰到了?我們這是要做什么去?”
鳳軒皇后只管拉著他朝里走去,陸鳴飛滿臉疑惑地不斷追問。
“迎娶皇后啊?!?br/>
“皇后?”
陸鳴飛看了看身旁的虞映雪徹底地糊涂了。
一路走過金殿,兩側站著無數(shù)官員,見到他均是面含恭敬之色,不斷行禮。
正前方高出擺放著一張雕刻著龍紋的金座,耀眼奪目。
“給誰娶皇后???娘不就是皇后么?”
鳳軒皇后沒好氣地看了陸鳴飛一眼,有些責備地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還給我裝糊涂,你是天下之主,當然是給你迎娶皇后了?!?br/>
“什么?天下之主?”
陸鳴飛臉上的表情萬分精彩,怔在了原地。
忽然發(fā)現(xiàn)宋依依也站在金座的側下方,急忙停下腳步問道:“依依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依依神色怪異,卻沒有說話,鳳軒皇后在一旁說道:“你亂叫什么,依依是你的妻子,金殿之上可不能胡亂稱呼?!?br/>
“啊?”
陸鳴飛還在詫異間,腦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
“這里就是幻境了?我怎么糊里糊涂進到了幻陣之中?難怪這里的人奇奇怪怪,原來都是假的,當不成真。”
陸鳴飛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并非真實世界,而是來到了幻陣之中。
事實也正如他所猜測這般,陸鳴飛能有所意識,只感覺再是正常不過,他卻并不知道,身處這幻陣之中又能意識到如此的,普天之下怕是沒有幾人。
曲小天和虞映雪在幻境中所遇情況,均為自己的心結所在,而陸鳴飛此時遇到
的卻是有些莫名其妙,如同夢境一般,虛無縹緲。
宋依依在側躬身含笑,鳳軒皇后雙手并用,已幫陸鳴飛換上了一件氣勢非凡的明黃色長袍,便將他朝著金座上拉去。
“皇后快到了,你快點上來準備一下?!?br/>
既然知道是幻境之中,陸鳴飛便再不像之前那般驚訝,下意識地拉著虞映雪便朝金座上走去。
“你做什么?這個姑娘可不能上來?!?br/>
鳳軒皇后突然將虞映雪攔在了下面,陸鳴飛一臉不解地問道:“娘,她是映雪啊,我得娶她當皇后?!?br/>
“胡說什么,她不能上來,就讓她在下面等著吧。”
陸鳴飛原本還要爭辯什么,突然反應過來。
“不過是在幻境之中,我和一個幻境較什么勁啊,就隨它去吧?!?br/>
暗自想了想,隨后對著虞映雪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這里有什么出口能夠走出幻境?!?br/>
走到金座之前,陸鳴飛也難感受到那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四下里張望了一陣,不見那所謂的皇后又在哪里,正尋思著,忽然瞧見就在金座之后竟然是一片云霧繚繞。
撥開那云霧朝下看去,深不見底,有著身處在天下之巔的感覺。剛剛有些得意,突然又瞧見那云霧逐漸散去,視野之中出現(xiàn)了鳳安城的輪廓,只覺一陣飄飄忽忽,眼前又浮現(xiàn)出南風城的模樣,隨后而來的是高聳入云的燕靈山。
“這幻境之中果然奇特無比。”
陸鳴飛如是想著,滿臉的驚訝好奇,饒有興致地繼續(xù)朝著下方俯瞰而去。
視野由遠及近,慢慢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隨著所見逐漸清晰,陸鳴飛認出那些人的模樣,正是燕靈山等一眾人,包括古天愁,阮星瀾在內(nèi)看得格外清楚。
六道身旁,還有自己在風云嶺中結識的一大群人,正感好奇間,卻見一群金甲武士忽然出現(xiàn),如同押解犯人一般將阮星瀾等人朝著山邊帶去。
不等陸鳴飛反應,就見那些金甲武士齊齊揮起手中鋼刀,手起刀落之下,眾人的腦袋一個個被砍飛出去。
“??!”
如此場景直接將陸鳴飛嚇了一跳,不由驚呼出聲。
盡管知道身處幻境之中,來到鳳軒皇后身旁時,陸鳴飛渾身上下還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娘,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
鳳軒皇后淡淡說道:“這些人都是你下令殺死的???有什么好奇怪呢?既然你是天下之主,他們不聽你的命令,那就該死?!?br/>
“什么?我下令?什么天下之主,我不做這天下之主
?!?br/>
陸鳴飛面色蒼白,想要大喊出聲,卻又似乎發(fā)不出聲音。
“皇后到!”
就在此時,金殿下傳來一聲通稟,就見一名身著盛裝,美艷無比的女子緩緩向著金座這邊走來。
仔細看去,又是將陸鳴飛嚇了一跳,那女子并非他人,正是陸鳴飛的師姐穆濁連。
穿著如此盛裝,更是另穆濁連平添了幾分雍容華貴之氣,配著她原本就絕美的容顏,端的是風華無雙。
人雖然認得,但陸鳴飛看到這樣的穆濁連卻感到很是陌生,在穆濁連的眼中早已沒有了自己印象之中的那絲清澈和冷清,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嫵媚與妖嬈。
穆濁連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些什么,而是朝著后宮之中走去,恍惚之間,陸鳴飛便出現(xiàn)在了寢宮門口。
依舊是一臉的驚駭和茫然。
“你楞什么呢?快進去吧?別讓皇后等的久了?!?br/>
鳳軒皇后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不斷催促著,陸鳴飛糊里糊涂便朝著寢宮之中走去。
打開房門,正見到穆濁連身披華貴的錦袍背對著他,陸鳴飛難免感覺有些局促,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師姐......你怎么也在這里?”
穆濁連緩緩轉過身來,淺淺一笑說道:“我是你的皇后,不在這里能在哪里?”
“啊......?什么皇后?你就當我的師姐不好么?我一直把你當成燕靈山的師姐啊?!?br/>
“什么師姐?什么燕靈山,有了月影國,燕靈山還算什么?我做了皇后,這天下從此便是你和我的了?!?br/>
穆濁連一邊說著,身上寬大的錦袍不覺間滑落在地,就那么一絲不掛地站在陸鳴飛的面前,滿面含春地看著陸鳴飛。
盡管陸鳴飛清楚自己仍在幻境之中,但突然出現(xiàn)如此一幕,還是令他失魂落魄,再也顧不得太多,轉身便朝著外面跑去。
“什么天下,我不要天下?!?br/>
外面已是空無一人,陸鳴飛喊了幾聲虞映雪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回應。
回想起之前令他面紅耳赤,無地自容的情景,心中依舊忐忑難平。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身處如此情景中雖如夢如幻,但自己為何會想到這些離譜的事情,陸鳴飛十分清楚,在自己的內(nèi)心之中真正喜歡的只有虞映雪一人,對于自己的師姐,絕無半點非分之想。
“千不該,萬不該,當初真不該偷看師姐洗澡,現(xiàn)在連做夢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陸鳴飛心中找尋著原因,繼續(xù)不斷地朝前跑著,誰知腳下卻突然一空,仿佛跌入了萬丈深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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