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面另一個女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手槍,女孩的手槍在魏謙看不到的時候開始變形起來,是的真的是在變形,周圍的外殼在咔擦咔擦地響著,重新把手槍組裝起來,女孩在期間也沒有任何上子彈的動作。
長發(fā)女孩沒辦法,只能松開手離開原地,在長發(fā)女孩移開的一瞬間,另一個女孩就已經(jīng)扣下了扳機,一條淺綠色線條飛向了魏謙,而且速度還非??欤谖C的時刻魏謙用盡全力非??焖俚囟汩_了子彈,但手臂還是被擦傷了。
這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自己的速度極限了,卻依然無法躲開子彈,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啊,而女孩也完全沒有感受到魏謙的痛苦,再次扣下扳機,又一條淺綠色的線條飛來,魏謙沒辦法,這次不躲開了,在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突然反手握劍了,做了個拿匕首的姿勢,看準了彈道位置,長劍向前一擋,“?!钡囊宦暅\綠色線條打在長劍上,長劍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那淺綠色線條也完全不見了。
魏謙剛剛就看到了在長劍上的紋路一瞬間亮起,也只是在一瞬間而已,子彈消失了光芒也跟著消失了,現(xiàn)在看來這絕對不是一把普通的長劍這么簡單,魏謙不再想打了,因為這兩人手上的武器實在太恐怖了。
長發(fā)女孩不要長劍了,就在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槍,現(xiàn)在兩人手上都拿著熱武器,魏謙根本沒辦法在她們面前做什么,而長發(fā)女孩卻是說道:“快告訴我,這個約定你到底承認不承認。”
魏謙很想說自己不知道,不過卻在腦中突然閃過了什么,說道:“好……好吧,你們想怎樣?!边@個想法被魏謙一下就抓住了,這應(yīng)該就是線索了,這兩個女孩一定和自己的身世有關(guān),不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冒出了個什么約定出來。
聽到魏謙這么說了,兩個女孩同時收起了身上的武器,魏謙也放下了長劍,現(xiàn)在先穩(wěn)定住這兩人的情緒再說,長發(fā)女孩說道:“這是你說的,一個月之后李家會來我們這里定親,我們要你在這兩家面前說要跟我們定親。”
說完,那兩個女孩就走了,走的時候魏謙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離開的,不過映襯在月光下這些事好像從來就沒發(fā)生過一樣,看著手上的長劍才知道那一切是真的,北正李家和北正蘇家,這是魏謙從來都沒聽過的。
王心凌看到魏謙回來立即跑了過來噓寒問暖,絲毫沒有注意旁人的眼光,在他們看來一個大小姐對一個保鏢如此關(guān)心是很奇怪的,在魏謙來到明陽之前就已經(jīng)傳開王家找了個保鏢,所以他們都認為魏謙就是這個保鏢。
魏謙也的確是保鏢,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似乎是已經(jīng)超越了金丹期的氣息,似乎是比這個等級更高的修煉者,而王心凌看到這個男人叫了一聲:“父親?!?br/>
魏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王心凌的父親,王少家主看起來非常嚴肅,現(xiàn)在的王家基本上也是王松在掌權(quán),在眾多二代子弟當(dāng)中,王松是目前最有能力的人,王家很快就定奪了少家主的位置,現(xiàn)在王松也不懼怕任何其他家族子弟。
看到王心凌和自己請的保鏢在卿卿我我肯定是心里不高興的,王家和趙家不一樣,在王家里面保留著很大一部分的傳統(tǒng)習(xí)俗和思想,所以王松也是跟大多數(shù)家族子弟認為,一個王家大小姐就不應(yīng)該和自己的保鏢如此親密。
“你在做什么,魏謙,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甭牭酵跛砂l(fā)話,魏謙便不敢多說什么,馬上退后了幾步,讓出了位置讓王松和王心凌說話,他不能夠隨意就得罪自己的雇主,不然就會當(dāng)做違約處理。
在魏謙退開之后,王松對著王心凌說道:“凌凌啊,你還是不同意和那個人訂婚嗎,你知不知道你的決定對我們王家來說有多重要。”王松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就是讓王心凌嫁給一個是什么大門派或者大家族的少爺,然后王家就會跟著鳳凰騰達。
但是王心凌顯然是不同意的,在她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家的大小姐,只是一個被王家所利用的聯(lián)姻工具而已,王心凌本來很想說話的,不過話到口中還是咽了回去,因為她不想和自己的父親作對。
“這件事容我考慮一下吧,而且我也還沒見過那個人?!蓖跛墒钦J為王心凌現(xiàn)在只是沒見過那個人而已,便說道:“好,下個月那個人會過來世俗界,到時候不要給我們王家丟臉?!边@句話丟下之后王松就離開了。
魏謙也是第一次看到王心凌這樣,臉上的失望和悲傷都浮現(xiàn)了出來,現(xiàn)在魏謙終于可以看到王心凌的真實樣子了,其實她一直都活在了痛苦之中,而且目前來說王心凌還不會對這件事有多少放在心上。
魏謙感覺到王家不會因為王心凌的拒絕就放棄的,而是在一個星期之后就派那個人下來,看來是要對王心凌施加壓力了,不過這些都和魏謙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看到王心凌這樣讓魏謙有點同情王心凌,畢竟生活在這樣的家族絕對非常辛苦。
王松看了一眼魏謙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在魏謙覺得這樣的父親寧愿不要他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看來這些家族還是保留著非常多的古代習(xí)俗和思想,不然的話王心凌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很快事情恢復(fù)到了原狀,趙嚴寬也從外面回來了,而他的身上也完全沒有任何傷痕,那些壯漢也傷不到他一根毫毛,回到宴會廳中,趙嚴寬馬上就道歉起來:“對不起啊,各位,今天真是失禮了,下次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br/>
趙嚴寬其實剛剛在背地里已經(jīng)安排了人手去調(diào)查這件事,之所以不見他是因為趙嚴寬去了一趟趙家的情報收集地,他想要知道剛剛那些是什么人,當(dāng)然這些人并沒有在之前出現(xiàn)過,所以查不到他們的任何消息。
現(xiàn)在趙嚴寬也在煩惱他們究竟是什么人,這些還是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安定一下民心,無論如何都是客人重要,而且趙嚴寬也不想讓趙家在武林界有什么流言,說趙家對內(nèi)奸和防衛(wèi)不足。
之后眾人就住在了趙家里面了,魏謙晚上壓根就睡不著,所以從房間走了出來,在走廊上被人看到覺得不太好,直接就穿上衣服去了后院中,后院也是非常大,到處都是竹子花草,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而且看了覺得沒有這么煩惱。
在魏謙來到后院的里面,看到了一個人正坐在后院的小亭里,看著月亮眼中綻放著一絲光芒,毫無疑問這是王心凌了,此時的王心凌讓魏謙看著有種安寧靜心的感覺,這是魏謙平常都看不到的王心凌,可能是只有在王心凌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這樣的吧。
魏謙沒有上前去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心凌在看著月光發(fā)呆,現(xiàn)在這個時候王心凌才是最需要冷靜的,魏謙也是一下就坐在了草地上,這里非常舒服,這片草地平時保養(yǎng)應(yīng)該花了不少錢吧,畢竟趙家有的是錢。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王心凌回過神來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股氣息在周圍運轉(zhuǎn),這種氣息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不知道這是什么氣息,順著這股氣息王心凌來到了魏謙面前,只見魏謙已經(jīng)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在這里修煉了起來。
天空中早已繁星點點,靜夜的深空中一輪圓月點綴了無數(shù)星辰,雖然看起來圓月有些奇怪,但終究到現(xiàn)在依然沒被人發(fā)現(xiàn)它的怪異之處,而在一處靜謐的地方,卻有在夜間無按照人類傳統(tǒng)的人類在閑聊起來。
此刻趙家后院的小亭中坐著兩人,一男一女,兩人相仿卻有著不同的氣質(zhì)在身上,這兩人便是魏謙和王心凌,此時兩人正在交流著,王心凌在訴說著自己的過去,魏謙坐在她的旁邊聆聽王心凌的故事。
兩人看起來并不像上下屬的關(guān)系,而只是一對很好的朋友,但也只能在這樣的夜晚坐著這樣的朋友了,同樣在夜晚睡不著也有其他人,就是北正李家的那些人,因為最近那家神秘的科技公司又在實行擴展計劃了。
現(xiàn)在是深夜2點,本來是應(yīng)該睡覺的時候,有兩位貴客卻是來到了李家,這兩位貴客一進門,李家的李飛龍馬上出來招呼,因為這兩人對北正李家來說非常重要,一旦得到他們的實力一定可以很快擊敗天正科技。
這兩位貴客就是蘇家的少家主和其中一個比較高級別的長老,兩人這次來這里就是為了與李家聯(lián)姻而來,蘇家和李家聯(lián)姻的同時也代表著蘇家的兩位大小姐就要嫁出去了,所以這件事必須要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