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zhàn)和威克大刺刺的走進桑拿房內,沒有一丁點想要躲的意思,屋內的人想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都難。
“Holyshit,約翰!”
其中微胖的白人黑幫小頭目,一眼就認出了先進來的威克。
當初跟著尤瑟夫潛入威克家中,殺狗搶車的三人組中,其中就有這個小頭目,就算想不認出威克都難。
之前他不認識威克是何方神圣,所以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后面即便知道威克是殺神夜魔,想到俄羅斯班在紐約的實力,也依舊不認為威克真的會殺過來。
因此依舊該吃吃該玩玩,剛才還想著蒸完桑拿就去找女人。
直到現(xiàn)在親眼見到了威克,固若金湯的防守在他面前屁都不是,悄無聲息的就潛伏了進來。
小頭目終于害怕了。
深知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心態(tài)一下子就崩了。
原本臉上愜意的笑容瞬間消失,被臉發(fā)白的緊張害怕所取代,在恐懼驅使下把手伸向了腰間,想要掏槍保護自己。
結果摸了個空!
他們來這里是進行蒸汽桑拿的,衣服和手槍都放在了儲存柜里,渾身上下就披著一件浴袍,還有保持通訊的手機。
另外兩名黑幫槍手聽到是約翰,老大指明要對付的人,同樣是神色大變。
有心想要找趁手的家伙事干架,可還沒等他們身體做出動作,威克和龍戰(zhàn)一言不發(fā)直接開干。
走在前面的威克兩個跨步向前,快如閃電的反手就是一刀。
鋒利的彈簧刀刃如切黃油一般,切開了左邊那名黑幫分子的半個脖子,讓他只能捂著噴血的脖子癱軟倒地。
接著將目標轉向最里面那個,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的小頭目。
龍戰(zhàn)填補了威克離開的空間,左手輕松抓住右邊黑幫分子打過來的拳頭,反手一扭就讓他痛跪在了地上。
隨即接了一記向前的正膝頂。
在砰的一聲劇烈撞擊聲中,將人直接頂飛了出去。
黑幫分子飛出兩米外倒在地板上時,人已經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如同一團爛肉,強制開啟了安詳睡眠模式,只剩鼻子、嘴巴不停的往外冒血。
眼瞅著就是鼻梁骨和前門牙,都被龍戰(zhàn)的膝頂給干碎了。
實力的差距一旦達到了斷層,戰(zhàn)斗就是這么的一面倒,龍戰(zhàn)連匕首都不需要用,輕松就能搞定一個黑幫分子。
“法克,怎么回事?”
這時,左側一間桑拿室的門打開,一名紋身紋著紋身的壯碩白人大漢,非常不耐煩的沖了出來。
出來的氣勢確實是拉滿了,兇神惡煞的小朋友看了肯定會被嚇哭。
然而他左腳剛跨出桑拿室的門,就看到已經被血染紅的地面,還有兩個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生死未知的壯漢。
最恐怖的是就在他面前不到兩米,站著一個頭都快頂?shù)教旎ò宓摹俺壝湍小薄?br/>
一開門就看到如此嚇人的場面,白人大漢剩下的話全都被嚇了回去,立刻把腳收回去連忙關門。
準備先躲起來,再用手機搖人。
“想躲?”
龍戰(zhàn)肯定這家伙也是黑幫分子,根本就不給他通風報信的機會,關沒關門在他面前都一樣,三步做兩步沖過去就是一腳。
“嘭!夸擦~”
實木桑拿房門,被一腳干費。
折斷后從門框上脫落出來房門,帶著龍戰(zhàn)一腳踹過去的強大動能,狠狠的拍打在了白人大漢身上。
將他拍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
龍戰(zhàn)順著一腳踹過去的動作,沖進蒸氣騰騰的桑拿房內,抓著白人大漢的頭狠狠砸在墻上。
撞墻聲音之大……
如果不是俱樂部的音樂聲太嗨,恐怕往上兩個樓層都能聽到。
“黑幫小混子,不堪一擊?!?br/>
龍戰(zhàn)將腦震蕩已經暈過去白人壯漢,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在地上,彎腰跨過破破爛爛的門框離開了桑拿房。
威克這時候也搞定了僅剩的小頭目,并且從他口中問出了地下室入口,以及尤瑟夫的具體地點,開始了瘋狂的復仇折磨。
“是你搶了我的車。”
“咚!”
“是你殺了我的狗。”
“咚!”
“是你用棒球棍偷襲我。”
“咚~”
……
威克每說完一句話,都會摁著小頭目的腦袋,在大理石洗手盆上重重的撞一下,撞的小頭目滿頭鮮血慘叫連連。
直到小頭目臉上的肉被撞爛,鮮血糊得鼻子和臉都分不清了。
威克才在龍戰(zhàn)雙手抱胸旁觀下,將小頭目的整個頭摁在了洗手盆里,打開水龍頭放水將他活生生淹死了。
臨走前還不忘拿上小頭目的手機,揣進了褲兜里面。
這個小頭目是和尤瑟夫一起的,通訊錄里肯定有尤瑟夫的聯(lián)系方式,帶上手機或許用得上。
龍戰(zhàn)目睹了威克情緒失控,玩起了他最喜歡的兇殘暴力風格,完全不像他平日里冷靜穩(wěn)重,干脆利落的打斗風格。
不禁在心里暗道:“竟然活生生把人折磨死,看來,威克心里是真的火大了?!?br/>
威克從小頭目的口中得知,尤瑟夫現(xiàn)在在地下室的浴場內喝酒,路線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
龍戰(zhàn)跟著威克一起向前,只用了不到兩分鐘便來到了地下浴場。
這里位置隱蔽,玩的也很花。
龍戰(zhàn)從這邊小門剛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這個只有上千平方的地下空間里,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美景和波浪。
數(shù)十名僅穿比基尼的高挑美女,端著酒盤邁著妖嬈步伐,游走在場內各處。
甚至還會公然和男顧客共浴。
其中最奢靡的那一間浴池內,更是有六個大波浪美女,像妃子伺候皇帝一樣,環(huán)繞在一個男人身邊。
給他喂酒,喂吃的,擦身體等等。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龍戰(zhàn)和威克要找的復仇對象,俄羅斯黑幫老大為國的唯一兒子——尤瑟夫·塔拉索夫。
尤瑟夫整得排面這么大,龍戰(zhàn)和威克根本不用找,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到。
威克自不用說。
看到殺掉自己愛犬的罪魁禍首,竟然像沒事人一樣在這里逍遙快活,臉上的表情再冷靜也掩蓋不了眼神中那一股,幾乎快要噴出來的憤怒火焰。
如果斯黛拉被這家伙給殺了,龍戰(zhàn)此時的情緒會和威克一樣。
好在斯黛拉夠聰明,救了自己一命。
不過,哪怕斯黛拉已經脫離生命危,龍戰(zhàn)依舊不會放過眼前這家伙,哪怕他是紐約大黑幫老大的兒子。
因此龍戰(zhàn)沒有做任何猶豫,夾克的拉鏈往下一拉,右手往左邊內下一插,掏出了他帶來的步槍。
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簾和玻璃窗,就準備將尤瑟夫打成篩子。
這其實是最保險的方案。
雙方之間直線距離不到20米,以龍戰(zhàn)的槍法和壓槍實力,完全可以確保這一個30發(fā)的彈匣,最少15發(fā)打在尤瑟夫身上。
哪怕他是銅墻鐵壁造的,也能把他的身體打成篩子。
兩人現(xiàn)在的位置靠近地下室側門,在這里隔空干掉尤瑟夫之后,也可以沿著原路快速撤離。
哪怕紅圈俱樂部安保做得再好,等他們反應過來追擊的時候。
龍戰(zhàn)也有足夠的信心,毫發(fā)無傷的全身而退。
然而就在龍戰(zhàn)拉槍機上膛,瞄準準備扣下扳機的時候,威克突然伸出左手,將龍戰(zhàn)的槍口壓了下去。
“Why?什么意思?”
龍戰(zhàn)愕然的看向威克,搞不懂他這是要干嘛。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