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短裙,化著濃妝的女生走上前來,明知故問了一遍:“就是你欺負(fù)我們繆姐了?”
喬溫柔依舊躺著,一只腳踩著沙發(fā),手搭在膝蓋上,閉著眼,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仿佛和她無關(guān)。
聞言她倒是笑了下:“欺負(fù)?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欺負(fù)了啊?”
濃妝女多少有些尷尬,手攀上后面男人的肩,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聲音嬌滴滴的:“皓哥!你看她!都不理人家!太拽了吧!”
紀(jì)樊兩眼一瞇,瞅了瞅,“蹭!”的站起來,“我草,俞皓!”
他怎么在這?他不是說他二舅媽病了嗎?”
時睜淡淡的語氣顯然是習(xí)慣了,“這理由你也信,他把他爹氣吐血時不照樣出來喝,他就是想泡妹子?!?br/>
“不行!我得叫他去,別惹這女的!”
“回來?!蹦浇虾蜁r睜倆人同時喊道,紀(jì)樊愣了下。
慕江南別開眼,淡淡道“別去。”
紀(jì)樊有些懵,時睜給他使眼色,“沒事,認(rèn)識,別怕?!?br/>
俞皓一看是老熟人,放松的笑了笑,“呦,新轉(zhuǎn)來的那個小妹妹啊!這么巧!在這都能遇見你!”
喬溫柔聽聞緩緩抬眼,從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是挺巧的,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品味,要是找女朋友也這樣就好了?!?br/>
她環(huán)視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濃妝艷抹,往她身邊一湊,一股廉價的香水味,問:“怎么?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
俞皓擺了擺手,笑著回應(yīng):“哪的話!瞧你說的,同學(xué)之間的友誼呢?”
轉(zhuǎn)身對那幫女人小聲嘀咕著,“看著沒,這是我同學(xué),給我個面,別計較了,人家不也沒把你怎么樣么。”
李文繆一聽就不樂意了,是沒把她怎么樣,可是讓她那么狼狽的坐在地上被羞辱,她總歸是生氣的,撇了撇嘴,依依不饒的拽著俞皓的袖子。
俞皓就是那種見了美女腿都軟的人,自然容易妥協(xié),他難為情的看了看喬溫柔,“嘖,妹妹你看,我也沒辦法??!”
喬溫柔手撐著腦袋,微微坐直,淡然一笑,輕佻了下眉,問:“所以,你想怎樣?!?br/>
俞皓這才仔細(xì)看了看喬溫柔,和她的一雙媚眼眼短暫的對視了下,她的眼睛好像深潭一般,有一股巨大的磁力吸引著他,一步步,一步步,掉進(jìn)去!
俞皓一顫,退回了視線,輕笑一聲,“道個歉你看成不?”
身后的女人都滿意的點點頭,笑了。
“成!當(dāng)然成!”喬溫柔爽快答應(yīng),“你就讓她說句對不起就行,也不用鞠躬,也不用下跪,我沒那么多事?!?br/>
“其實就一件小事,這位姐姐過來和我說讓我陪男人……就是陪酒!”她余光瞥了一眼有些懵的俞皓,嘴角揚了揚,“你說,該怎么辦?”
先發(fā)制人,她先裝起老好人,誰不會裝似的。
俞皓轉(zhuǎn)身一個警告的眼神,“有這事?”
“沒……沒有??!皓哥!你要相信我??!”李文繆慌里慌張的回答道。
“可她說有啊?!庇狃┞曇舻偷馈Q凵窭锕唤z冷意。
“她……她胡扯?!崩钗目娪謿庥旨?,她知道,俞皓家里有錢,經(jīng)常來這酒吧,最討厭對他撒謊的女人,她也不過是想出口氣。
她越想越急,走過去抬手就要揮在喬溫柔臉上。
喬溫柔淡淡看了眼,起身站起來,眼看著離她越來越近,她伸手,一把抓住那女人抬起的手腕,重重的一扔。
李文繆被摔進(jìn)了沙發(fā)里,喬溫柔對她會心一笑,湊近她,一條腿抵著沙發(fā)靠背,讓她無路可走,抬手。
“啪!”扇在了她的右臉上。
“??!”李文繆捂著臉大驚喊道。
女人的頭也歪了歪,臉被氣的煞白,“你……你!”說著就要伸手打她一巴掌。
喬溫柔眼睛都沒眨一下,“啪!”又扇在了她的左臉上,迅速彈開,李文繆打她的手撲了個空。
俞皓眼睛都要掉出來似的,不止是他,他身后的女人們也一樣,這個被稱為繆姐的,想必有點本事,不然她們也不會這么驚訝。
喬溫柔拍了拍手,嫌棄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粉,黏糊糊的,拿起一旁的濕巾擦了擦,禮貌的沖俞皓笑了笑,“對不住,她要打我的,我只是自我防護(hù)一下下?!?br/>
她轉(zhuǎn)頭看俞皓,勾了勾嘴角,笑:“不好意思啊,把你女朋友漂亮的小臉蛋都打腫了,用不用我賠錢???”
俞皓眼睛都直了,回過神一臉內(nèi)疚,“不用不用,喬姐說的哪話!怪我怪我,沒弄清楚事情,這事本來就是她的錯,喬姐你快請坐?!?br/>
除了慕江南和時睜,夏侯他們也傻了,“草,俞皓這狗B!”
時睜看了看慕江南,他并不驚訝?
的確,慕江南很冷靜,籃球比賽時,他就知道,她眼神里的冷漠,喪,不耐煩,都很明顯,異于常人,尤其是,那雙眼睛。
時睜轉(zhuǎn)頭喊了聲紀(jì)樊,“叫那狗玩意回來!丟人!”忽的站起身,怕了拍衣服上的煙灰,對著慕江南喊道:“走吧!”
慕江南抬眸看他,“去哪?”聲音還有些啞,剛喝的那杯有些猛了。
時睜指了指喬溫柔的位置,“喝多了!”
喬溫柔真有些醉了,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撐著沙發(fā),她對瓶吹的,連杯子都沒用。
時睜湊近了些,拿著桌邊的瓶子,笑,“哎呦槽,可以啊!挺能喝啊!”
喬溫柔恍惚的看見一個人影,她皺眉,瞇了瞇眼,慕江南?怎么可能?
喬溫柔晃了晃腦袋,抬頭,慕江南穿了件灰白體恤,黑色運動褲,白色運動鞋。
時睜出去叫車,慕江南看著她,看起來很清醒,剛要轉(zhuǎn)身走,喬溫柔叫住了他。
“哎!等會等會!”
慕江南無奈的嘆了口氣,幾秒后,在她面前蹲下,沒什么耐心的問:“怎么了?”
喬溫柔頭疼,要炸了似的疼,她緩了兩秒,慢悠悠道:“扶我起來。”
慕江南:“……”真把自己當(dāng)爺了……